九指皇城以北,一道疾若閃電的黑影掠過長空,若有若無彷彿不存在似的,若是有神識強大的金丹修士查看,定然會發現那是一道穿着黑色鬥篷的人影,但是想要神識鎖定住這道人影的蹤跡,卻並非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這一道黑影正是往天魔殿而去的莫問天,皇城廢墟畢竟深埋在地下萬里,地心重力的牽扯力不容小覷,越是往着城池外圍方向而去,空氣的壓力越是沉重,不到兩三個時辰,肩頭沉重的彷彿扛着一座山,速度不由的緩慢下來。
若不然九指皇城廢墟即便方圓幾百裏,可是金丹修士全力的御空而行,只要不到一兩天的時間,便就可以往返一個來回,卻正是由於地心牽扯的禁制下,飛行的速度比往常慢上十倍,甚至有些地方地心禁制更加厲害,不得不步行而行,因此在邊荒諸國數萬年的搜刮下,仍然是有着數座真王大殿尚未發現。
朝着地圖上標註的天魔殿方向,莫問天全力催動法力而去,可是在半日的時間,卻只飛出不到百裏,雙肩彷彿各自扛着一座萬丈鐵山,讓他不得不在半空裏墜落下來。
這裏似乎是一片亂葬崗,地上對堆積着厚厚的枯枝敗葉,殘破的墓碑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一具具腐朽的枯骨裸露而出,在墳堆裏有着幾點幽火飄蕩着,陰風吹拂越演愈烈,呼嘯着猶如鬼哭狼嚎。
陰冷的寒氣直逼而來,莫問天眉頭微皺。沿着地圖上天魔殿的方嚮往前走去,一路上只覺得陰風習習,在黑暗裏有黑影掠過,隱約可捕捉到其他金丹修士的氣息,顯然是直奔天魔殿而去。
這片亂葬崗彷彿無窮無盡,走出二三個時辰都是難以見到盡頭,而且越是往着裏面走,凝聚着極其濃厚的怨氣,掠在人的身上生出刺骨寒意,莫問天埋頭往前趕路。忽然一陣妖媚的氣息夾雜在濃郁的陰風裏呼嘯而至。
“這不是鬼煞哥哥麼?幾十年時間沒有見。可讓小妹日夜飽受相思之苦。”
一陣讓人心神盪漾的嬌笑忽然響起,有一道紅色的人影掠身擋在前面,若是莫問天不停步的話,肯定會撞在那人身體上。
莫問天不由的抬頭望去。卻見前面站着一位紅衣女子。渾身妖豔火爆。兩座高聳的山峯裂衣欲出,彎彎的背脊,圓圓的臀部。修長的美腿,妖媚的臉蛋上一對剪水雙眸水汪汪的勾人不止,整個身體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
莫問天只覺得渾身忽然燥熱起來,一些引人遐思的想法嗎,在心湖裏蕩起一陣陣的漣漪。
“鬼煞哥哥,小妹對你可是一往情深,你可不能不理人家。”
那紅衣女子紅櫻微揚,帶着一種勾魂攝魄的魅力,顧盼飛揚間,流動着一種異樣的妖惑。
莫問天只覺得那聲音銷魂奪魄之極,彷彿少女被鞭撻時的呻吟聲,鑽入耳畔直撩心扉,呼吸頓時粗重起來,一股難以壓制的慾望,陡然間蓬勃而起。
“鬼煞哥哥,你還不知道小妹的心意麼?只要你心裏喜歡,小妹什麼都願意爲你做。”
那一陣霏霏之音,彷彿是在耳邊低語輕喃,絲絲的柔語將莫問天的魂魄一點點消融勾去,讓他生出一股原始的慾望,雙眼噴出火來,只想將眼前這具火辣的性感嬌軀抱在懷裏,肆意的進行蹂躪。
但是好在莫問天的意志力極爲堅定,腳下只是顫巍巍的跨上了兩步便止住,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無法找出不對勁的地方。
卻在此時,在他的背後,忽然傳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聲,那聲音夾在陰風裏掠至,若是不注意的話,根本是察覺不到。
莫問天倏然驚醒過來,驀然的轉過頭去,卻見背後依舊是空曠如初,地上是一片的荒墳亂石,以及一具具腐朽的白骨,根本是沒有人在說話。
“死骨頭,又壞老孃好事!”
那紅衣女子低聲怒斥一聲,忽然間她的人影一陣晃動,居然幻化成爲兩位姿態不一的模樣,嬌軀妙曼的款步壓身上前。
左邊那位扯掉紅色的披肩,裸露的肩膀和後頸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從上面看下去,春光更是一顯無遺,嬌媚的聲音說道:“鬼煞哥哥,小妹渾身上下可都是你的。”
右邊那位腰肢彷彿楊柳般擺動,裙角隨着走動而不時掀開,露出一雙沒有絲毫瑕疵的雪白長腿,煥發着淡淡的誘人光澤,嬌聲嬌氣的說道:“鬼煞哥哥,可是不能厚此薄彼。”
兩位紅衣少女都是臉蛋緋紅,細膩的肌膚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色,波飛臀顫的左右壓身上前,一股淡淡的體香撩人心扉,可以瞬間掀起了任何人狂野原始的慾望。
莫問天同樣是正常的男人,那種慾望是根本壓制不住,只想把左右兩位美嬌娘摟在懷裏,肆意的壓在身體下,擠壓出她們的婉轉嬌啼,直至送上慾望的高潮,一團熊熊的慾火在心裏點燃,不斷的衝擊着他的理智。
好在他的意志力非比尋常,心知如此下去極不妥當,使勁的一咬舌根,鮮血順着喉口咽在肚子裏,疼痛讓他心裏生出警覺,不動聲色的低聲喝斥道:“滾開!”
他的話音一落,那貼近自己的兩道火熱的胴體忽然消失,那妖冶豔麗的紅衣女子嬌怯怯站在前面,幽怨的聲音說道:“鬼煞哥哥,你好生的不解風情。”
莫問天卻是默然不語,在心裏保持着萬分的警戒,雖然自己是穿着鬼王鬥篷,可以隔絕他人的神識查看,此時被誤認鬼煞聖子並非奇怪,但是眼前的妖女委實太過詭異,若是稍不留意就會在她的誘惑裏喪失理智。
而且讓莫問天心神不安的是,並非只有這位紅衣少女,總覺得在自己的後背,有着一雙眼睛在冷冷的注視着,彷彿是在欣賞一場無聊而低劣的把戲。
“鬼煞哥哥,你還是以前那般的冷傲,難道在你的心裏,就只有天魔姐姐,沒有妹妹一席之地麼?”
紅衣女子的聲音幽怨至極,水汪汪的大眼睛隱含水氣,那種孤苦無助感,猶若一個被丈夫無情拋棄的小怨婦。
莫問天心神一陣的抽搐,一陣強烈的感覺潮水般緊攫心靈,竟然莫名的生出一種愧疚感,只覺得自己要沒有保留的呵護眼前的人,要用盡所有的力氣愛護她。
他正準備抬腳上前,將眼前的紅衣少女抱在懷裏好好憐愛,忽然間似乎覺得不對,猛然間一咬牙齒,兩顆牙齒被他咽在肚子裏,在疼痛裏倏然間驚醒過來。
剎那間,莫問天心裏生出萬分的忌憚,只覺得額頭上已經涔出一層冷汗,這妖女當真是厲害無比,一顰一笑有着無形的殺傷力,談笑間便可讓人深陷在她的情緒當中,根本就是無法抵擋。
在他的腦海裏,忽然間想起一個人,就是天魔七聖的玄奼聖女,在天魔七聖裏有着三位聖女四位聖子,玄奼聖女出身於天魔十門的合歡閣,修煉的奼女銷魂大法是天魔教十大魔功之一。
莫問天不由暗暗的警惕,他現在只是冒牌的鬼煞聖子,鬼煞窟的鬼煞御魂大法是半點都不會,若想要對付眼前的妖女,只能暴露自己兩件靈器的手段,可即便是如此,若想取勝怕是要付出極爲慘重的代價。
而且在背後尚且有一隻眼睛,正在有些玩味的盯着自己,這種代價極有可能就是死,莫問天頓覺頭皮發麻,只得不動聲色的靜觀其變,但是他神識已保持萬分警戒,若是迫不得已的話,只得以命搏得一線生機。
那紅衣女子似乎不想放過,用我見猶憐的聲音說道:“鬼煞哥哥,妹妹對你的情義,難道你就不明白麼?”
豈料她的聲音剛落,莫問天正有些精神恍惚,卻聽到遠方傳來一聲鬨笑般的怪叫聲,一道鐵塔般的黑影在黑暗裏快速掠至,人未到聲音已經傳到。
“他不明白的話,老子可是明白。”
那道聲音剛自落下,便有另外一道女聲怒斥道:“三眼魔,你當真是色心不改,老孃都在跟前,你都想偷葷。”
先前那道聲音哈哈笑道:“羅剎魔,喫什麼乾醋,無聊找一個樂子而已。”
兩人在說話的功夫,前面那鐵塔般黑影掠身上前,是一位熊背虎腰的壯漢,臉龐彷彿黑鍋一般,一雙彷彿餓狼般的眼眸望過來,在落在那紅衣女子身上時,直勾勾的再也不能移動半分。
而且讓人詭異的是,此人額頭上睜開第三隻眼睛,掃在那紅衣女子高聳的雙峯上,彷彿要噴出火一樣,一張鱷魚般的大嘴已經垂涎欲滴,興奮般的自語道:“果然是美人兒!”
紅衣女子花枝亂顫般嬌笑起來,一雙纖手搭在高聳的胸前,紅脣吮吻舌尖,發出嬌喘噓噓的聲音:“這位三眼哥哥,你眼睛往哪裏看呢?”
那一聲落在耳朵裏,彷彿是蕩人心魄的嬌喘呻吟聲,三眼魔伸出舌頭舔一舔乾燥的嘴脣,三隻眼睛都冒出騰騰慾火,忍不住呆呆的往前走去。
豈料,一位打扮豔麗的黑衣女子搶在他前面,一張被塗抹的花花綠綠的臉上佈滿寒霜,怒斥喝道:“狐媚子,你是找死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