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是什麼:不相乾的空氣
就算她身家很普通,就算她無權無勢,算起來也比賀媚兒高一等呢!
她纔不要去巴結呢!
哼!
接着,賀媚兒又壓低聲音說:“我這次來呢,是特意給你送禮物來的。”
梨落纔不稀罕她的什麼禮物,邊喫邊不屑的轉移話題:“你昨天就來了,怎麼今天還不走啊?”
賀媚兒也不害臊,繼續瞎編亂造:“我是想見見南宮公主的妹妹丁圈圈你,所以纔沒走,你好歹也見我一面吧。”
梨落微微皺眉,這賀媚兒根本就是胡言亂語!
以爲她是傻的麼?
真是!
誰要她見了,不稀罕!“見面,誰要見你,我纔不見!”
房外安靜了,但很快有腳步聲傳來,南宮哲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又傳出,“開門。”
梨落微微楞了神,她爲什麼要開?她憑什麼要開?
不要以爲是南宮哲出面她就會妥協,她纔不會被威脅,更是不會開門的!
不知不覺間,梨落的肚子已經變得脹鼓鼓的了,乾脆的扔掉手中還未啃完的梅花糕,不悅的蹲坐在牀沿上。
梨落不反抗,不代表房外的那個男人不繼續追究,只聽着一聲冷如人心扉的話再次傳出:“媚兒姑娘特意前來看你,你居然閉門不見,開門,馬上,立刻!”
梨落委屈的埋頭嘟嚷:“兇兇兇,兇什麼兇?”
居然還叫得那麼親密,什麼媚兒姑娘,狐狸精姑娘還差不多。
這麼久了,快一年了,她們相識快一年了,怎麼就沒見他叫她一聲“落落”試試呢?
和賀媚兒才認識一天吶,一天,居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到底有沒有,有沒有將她梨落放進眼裏?
賀媚兒也會見風使舵,見南宮哲真的火了,乾脆就打消了要見梨落的要求:“南宮公子,既然丁圈圈姑娘不想見我,那就不要勉強了吧!不如,我們去走走,怎麼樣?”
反正現在南宮公子的妹妹丁圈圈對她也沒有任何幫助,相反,還處處針對她。
若是她真的想要和南宮公子在一起的話,就不要和丁圈圈靠近,不然會招惹沒有必要的麻煩上身!
既然如此,她爲何還要死纏着不放呢?
只要有南宮公子在身邊,她還愁什麼?她要的不就是這樣麼?
無奈,南宮哲只好點頭:“嗯。”
這隻梨落,到底要幹什麼?躲在房間兩天不出門,也不讓任何人接近。
也包括他,以往的時候,他只要主動和她說一句話的話,她就會樂得蹦起來!
爲何,這兩日,總感覺氣氛是那麼的微弱,感覺梨落的氣息在慢慢遠去。
和賀媚兒並肩走着,南宮哲是心不在焉,一直以來,他都認爲他對梨落從來都只是兄妹之情。
但是爲何現在心頭總是悵然若失,平日裏,每天梨落都會圍在他的身邊轉悠,那時,他只會覺得很煩,但是偶爾也會很開心。
而且,他從未想過要和梨落牽扯上什麼關係,但是爲何現在,心卻在被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而牽動。
好比今日,他和賀媚兒走了,若是換做是以前的梨落,一定會衝出來拽住他的手推開賀媚兒,說:“他是我的,你不準動!”
然而此時此刻,換回的依然是冷清一片。
難道
她已經不在乎了
難道
她已經放棄了
看見梨落和夜辰的舉動,好比一對有情人。或許,梨落早已將視線轉移至夜辰的身上了!
想到這,嘴角不由得緩緩的瀰漫出一抹苦笑,他究竟是爲什麼而失落?他真的不清楚,也不瞭解!
房間內,梨落撅着嘴圍着桌子來回的走動着,那個南宮哲,那個賀媚兒,居然大大方方的約會去了!
當她梨落的是空氣麼?
當她梨落是透明物體麼?
當她梨落是不相乾的人麼?
左右走動着,左走走、右走走。
梨落險些就忍不住要破門而出了,要不是因爲要給南宮哲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她纔不會這麼憋屈呢。
賀媚兒算個什麼回事兒?就知道趁虛而入,有本事的,就等她出去後再較量!
嘴角不由得一扯,冷冷的哼哼兩聲。
她的肚子,也不知道是氣飽的還是喫飽的,總之飽得不得了!
就在梨落只顧着生悶氣的時候,採風的聲音又緩緩的傳出來,自從經過去郴州買橘子和蠟燭的事情之後,她對梨落的態度好了很多,聲音,也變得很柔和了:“丁圈圈”
梨落停下來回走動的腳步,坐到木凳上,雙手託腮靠在桌上,目不轉睛的盯着桌上的紅蠟燭,嘴角微揚,“採風師姐,別叫我開門,我是不會開的,我心情不好,我心情鬱悶,我要做事,我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
怎麼回事嘛?賀媚兒來湊熱鬧也就罷了,現在採風師姐又來?
難道她真的是沒有了一點自由空間?
好歹,她是在做好事呢!
怎麼這麼不順心呢?
門外的採風苦澀一笑,“丁圈圈,我不是要逼你開門,更不是要逼你見我!我不知道你要那麼多的橘子和蠟燭有什麼用,但是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需要我幫助的話,就告訴我,我會幫你的。相處這短暫的幾日,我已經把你當做了好姐妹,若是你心裏有什麼委屈,可以告訴我,我能爲你分憂。”
採風不快不慢不高不低不威不弱的一席話,讓無比糾結中的梨落感動。
杏仁眼頓時被淚水瀰漫,原來,採風師姐是真的對她好呢!
一直以來,她都以爲採風師姐很討厭她,總是處處針對她,還想趕她離開。
現在看來,其實並不是表面那樣
委屈感動的抬頭,看向房門處的影子,低聲問道:“那採風師姐你會幫我剝橘子麼?”
門外的採風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會!”
聞言,梨落緩緩的垂下頭,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我要你幫我剝橘子,可是有剝很多的哦,很多很多”
“是一百個、兩百個,還是五百個?”
“不是一百個、也不是兩百個、更不是五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