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樣說,我心中一驚,急忙問,“你們的意思是……”
靈萱向着我點點頭,“必須要把這個事情根除了。【】”
“我認識一個心理醫師,水平不錯。哦,她應該也是蘇蘇的心理醫師。”程璐說道。
我知道她說的是大炳,而想到大炳以前說的那些話,不禁有些慌亂。
“改天我帶蘇蘇去看看,今天這種情況,是有點可怕。”曉凝接着說道。
“一定要……解決?”我問。
看我的態度有些遲疑,曉凝望着我,“你在想什麼,你覺得現在的狀態,對蘇蘇會好嗎?”
“我只是覺得,蘇蘇那個狀態,雖然有點異常,但也不會輕易傷人吧?”我說道。
“很難預料,她和平時的蘇蘇完全不一樣,而且做過什麼,蘇蘇完全都不記得。^^^^不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對於蘇蘇都不是好的現象。”靈萱堅持着說道。
“先不說蘇蘇的這個狀態對我們是不是有危險,就說蘇蘇在這種類似夢遊狀態裏,摔傷了,骨折了,那該怎麼辦?”程璐擔心蘇蘇的安危,皺起眉頭,說道。
“最麻煩的是,蘇蘇自己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曉凝插嘴說道。
“就這樣吧,等我這陣子忙完了,我帶她去接受那個心理醫師的催眠療法,把這個問題徹底結束,如果他也不行,那我就帶她去北京或者上海找更厲害的心理師,如果還是不行,我就讓戴維聯繫美國那邊的醫生,我親自帶她去美國。”程璐說道。
她的態度很堅決,曉凝和靈萱也附和的點點頭。
如今醫學如此達,我知道總有一種辦法能夠如她們所願。^^^^把“紫霞”徹底消滅。看她們三個意見已經統一,我有一種無能爲力的感覺。
“你以前見過蘇蘇的那個狀態?”見我神情有異,靈萱忽然問我。
“哦,沒有。”我搖搖頭。
“你不會同情那個狀態的蘇蘇吧?”靈萱見我回答的不乾脆,接着再問我。
我勉強地笑笑,沒說什麼。
“總之,大家近期要提高警惕,蘇蘇變身的情況也許會越來越頻繁。不過,目前來看,她都是在夜晚作。好好照顧她。避免她受到任何刺激。如果有異常情況生,馬上要通知其他人。”程璐最後說道。
她們如臨大敵,然而和我一樣,同樣也是抱着保護蘇蘇的念頭。
“給蘇蘇的那個狀態取一個代號吧。^^^^”靈萱忽然又說道。
“叫紫霞吧。”曉凝淡淡的說道。我心裏咯噔一下,轉頭去看曉凝。莫非我以前和她們說過紫霞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還是……那次我爸媽撞上程璐的生日,衝着蘇蘇叫“紫霞”,被曉凝看出一些端倪?
“好,就叫這個名字。”程璐爽快的答應。再說道,“爲了蘇蘇,花多少錢都無所謂,我一定會把這個紫霞幹掉。好,散會,大家回去休息吧。”
於是我們四人四散,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的立場真地很尷尬,一邊不希望紫霞被她們殘酷地消滅,一邊又沒有合理的理由來反駁她們。而這樣的戰爭。又生在紫霞毫不知情的狀態裏。但是……如果讓紫霞知道實情,她說不定會去找程璐拼命……
算了,她畢竟只是蘇蘇的一個影子而已。^^^^我硬起心腸,想道。
望着窗外一輪皎月,以及垂蕩在我陽臺上的曉凝她們的內衣內褲。我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着。
篤篤篤……我的房間地門,又被輕輕敲響。
我以爲程璐也睡不着。又有事情要和我商量,於是喊道。“進來吧。”
豈料這次我又猜錯了,進來的不是程璐,而是抱着粉色枕頭的蘇蘇。
“怎麼是你?”我喫驚的看着她,“睡不着?”“不是……”蘇蘇搖着頭,“就是半夜醒過來,想到小珉哥受傷,想過來陪陪你。”
“傻瓜,還不回去睡覺,明天你還要上課的吧?”看她可愛又乖巧的模樣,我笑了笑,說道。
蘇蘇卻不聽話,掀開被子,鑽了進來。^^^^她小巧的身體,軟軟的,暖暖的,就像抱着一個小動物一樣,特別舒服。她湊近我,問道,“小珉哥,手還疼嗎?”
“不疼了。”我騙她說道。
“肚子呢?”她睜着大眼睛,再問。
“也不疼了。”我說道。
蘇蘇愉快地笑笑,再湊近我。
我真是沒辦法,只能再讓給她一些牀鋪。
“小珉哥,你手疼的話,就抱着我好啦。”蘇蘇正對着我,說道。
“不疼不疼。”我把手放到自己背後,說道。
“小珉哥在害羞哦!”蘇蘇調皮的笑笑,抓住我的手,讓我勾住她的腰肢。
“小丫頭,你不會思春了吧?”我望着她,故意問道。
“不知道。就是喜歡讓小珉哥抱着。”蘇蘇挪着腦袋,鑽到我懷裏。
我長嘆一口氣,輕輕摟着她。這一份孽情,將來該如何解釋啊。
也不知是不是真地有效果,我抱着香香軟軟地蘇蘇,似乎渾身的疼痛都在消減。見到蘇蘇真地在我懷裏睡着了,我也就撇開亂七八糟的雜念,閉起眼睛。
恍恍惚惚之中,我夢到自己在洗澡,溫暖地水流在我身體滑過,特別舒服。又夢到自己在喫蛋糕,很香很甜,喫的滿嘴是奶油。
就這樣沉浸在美夢之中,我忽然感覺有些不對,猛地睜開眼。
只見我咬着蘇蘇嬌嫩的小嘴,手掌已經從她的腰肢摸到她的後背,即將侵襲到她的胸口。
蘇蘇睜着眼睛,看着我。
啪!我猛地向後彈到牆壁,“蘇蘇,我不是故意的……”
“你又叫我蘇蘇。”她略顯不滿的神情,說道。
“啊?”我鎖起眉頭,盯着她,“紫……紫霞?”
“連我的名字你都不記得了?”她鼓起嘴,抬起拳頭就要打我。
看她又要施展暴力,我急忙撩起手臂去擋。於是,纏着厚厚的紗布的右手,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咦,怎麼受傷了?”她驚訝的看着我,而關切之情,也溢於言表。
我也驚疑的看着她,“你不記得了?”
“我打的?”她眨眨眼睛,望着我。
“哎,不是你。”我搖搖頭,“你啊,以後少出來。”
“什麼叫少出來?我是你女朋友,跟你睡一張牀有什麼不對的。奇怪,這兩天的事情,我又不記得了。算了,”她朝着我勾勾手指,“過來,讓我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