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很多讀者大大覺得還沒推倒,莫非我寫的太含蓄了?)
四面塗白的牆壁,青色的拉簾,水流噗通噗通的灌注到浴池裏。【】{第一看書}
溼透的衣服、褲子,躺在浴池之外的瓷磚地板上,拱起形成突兀的形狀。
我一絲不掛的臥在浴池裏,大半個身體浸泡在水裏。多餘的水順着水位孔不斷流掉,除了水流嘩嘩,這裏安靜的就如同是另外一個世界。
累的就像是整個骨頭都要散架一樣,印象中,似乎是一番親熱之後,我抱着程璐在浴池裏休憩的。
清水包裹着我和程璐的身體,我記得我和她面對面的擁抱着,我輕輕的咬着她倔強的嘴脣。
她溼潤的秀說不出有多麼嫵媚,而浸泡在水裏的身體,更是細膩光滑的無以言語。
但是她人呢……我支撐着坐起來,看到掌心的皮膚已經全部皺起,由此判斷我在浴池裏至少睡了一個小時。
我關掉水龍頭,跨着溼漉漉的身體,從浴池裏走出來。我撿起地上自己的衣褲,卻沒現程璐的衣物。
用毛巾擦乾身體,我走到浴室外面,看到程璐抱着被子,已經睡覺了。
一條細嫩的長腿伸展在被子外面,而兩條手臂扣在被子外面,胸部以上無所遮掩,而豐翹的臀部那邊露出一點點淡粉色內褲的邊緣。
顯然,她睡覺只穿着一條內褲。
那件露肩的無袖短裝,掛在賓館房間裏的衣架上,是乾地。長長的牛仔細褲。同樣也是乾的。我買給她的那條紅寶石項鍊,整整齊齊的疊放在牀頭的櫃子上。一切,都彷彿代表是她正常入睡的。
難道是我在浴室裏洗澡,自己產生地幻覺?我忍不住自己懷疑自己。
她睡的很沉,我站在她的牀邊看了幾秒,再回到浴室,看到那些水都已經放光。再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如果我沒記錯,她昨晚應該是第一次……不過此刻,我回頭看看房間裏規規矩矩的掛着的衣褲,我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
程璐還在安靜地睡覺,我怔怔的看着她細嫩的腿跟。實在想不起其他關於我一個去洗澡之類的回憶來填補我和她回到賓館之後的時間空白。
靠啊,我到底有沒有和她生關係?到底是我感覺出錯,還是這邊地所有都是假象?
我走到那衣架旁邊,用手捏捏衣服,果然是乾的。{第一看書}再伸手去碰碰褲子。也是乾的。衣服沒有被撕壞地痕跡,只是有幾顆紐扣鬆動。
莫非我傻了,居然幻想和程璐在浴室裏生激戰?
我正準備回到牀上去睡覺。忽然再猶豫的轉過去,彎下腰,捏捏這條牛仔褲的褲跟。
牛仔褲地面料裏。捏出一點水分。
我回過身,看到程璐還是抱着半條被子,寧靜的呼吸着。看她的樣子,不是裝睡,是真睡着了。
這傢伙,生這樣的事情,一定覺得很尷尬。
想到她頗費心機,把衣服褲子弄乾弄整齊再掛起來。把一切都佈置的像是正常入睡。然後抱着無比後悔的心態咒罵自己一千遍然後趕緊睡覺……我突然覺得有一些無奈,有一些好笑。
我深知程璐這樣的女人是強求不來的。她外表是女強人,骨子裏卻是小女人。她謹慎地處理着和我地關係,卻不小心越界了。
與其把一切都坦白,鬧的雞飛狗跳,還不如給她一點時間,慢慢地調整。
我躡手躡腳的躺到自己的牀上,望着程璐那兩條白如雪的手臂,忽然想起大炳的那句話——這個世界,有一種心態,叫作“葉公好龍”。即使她們喜歡你,也不代表你以真正的身份出現,她們就能接受你。
透過窗戶的縫隙,我看到外面月色正亮。北方,果然還是有點冷。
第二天,在我的手機的鬧鐘鈴聲裏,我們幾乎同時醒過來。程璐瞄瞄我,在被窩裏伸一個懶腰。
她隨手套起一件睡衣,隔着兩張牀的間隙,十分鎮定的問我,“昨晚睡的怎麼樣啊?”
“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我故意打一個哈欠,說道。
“什麼……奇怪的夢?”程璐突然緊張起來,問。
“奇怪奇怪,”我撓着後腦勺,望着房間裏齊刷刷的掛着的程璐的乾爽的衣褲,再轉頭看看她,“好像夢到你了。”
程璐臉色略紅,接着,用相對平靜的口吻繼續問我,“是關於什麼的?”
“啊,我好像夢到在浴室裏幫你脫衣服,然後就……”說到這裏,我突然停住話語。
“就什麼?”程璐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追問道。
“不會,那怎麼會是我做的事情呢。”我自言自語,一絲不掛的坐起來,拿起一條內褲穿上。
程璐急忙收回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咳嗽兩聲,“那個……有一個我不太懂的問題。”
“什麼?”我一邊穿長褲,一邊問她。
“基佬有時候……也會對女人動心?”她猶猶豫豫,問我。
“不曉得。”我朝她招招手,“給我拿一件襯衣過來。”
程璐拉開她的箱子,取出一件襯衣,對我扔過來。她穿着寬鬆的大睡衣,玲瓏的身材在這衣服裏面,顯得十分可愛。
“對了,你還欠我一個吻。”我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她說道。
“你……”程璐嘟起嘴,瞪起眼,突然又只能啞巴喫黃連。
她有時候,還真是挺好玩的。我起牀走進浴室,“穿衣服吧,書展再過一會兒就要開始了。”
(先更一章,到九點左右再更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