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華佗閒聊了一會,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曹鑠離開華佗住處,站在街道上左右看了看。
四名衛士跟在他身後,都看出他並不想回家。
一個衛士小聲說道:“公子,要不要凌雲閣看看?”
“去凌雲閣幹什麼?”曹鑠說道:“白天纔去過那裏。”
“公子勞累一天,也該放鬆一下。”衛士說道:“白天凌雲閣管事曾提起大秦美人……”
“我對那裏的美人沒什麼興趣。”曹鑠說道:“難道你們忘了?以往得到美人,我都是分給麾下有功的將士。”
“公子說的是。”衛士說道:“我只是提議去看一看,如果將來有機會去大秦……”
曹鑠看了他一眼:“說的好像有點道理,要不去看看?”
“公子願意去,我們陪着就是。”衛士諂媚的應道。
“我算是發現了,雖然我很正經,但是帶你們這些污到不要不要的兵,早晚會被你們帶壞!”曹鑠咧嘴一笑。
四個衛士也跟着嘿嘿傻笑。
晚上的許都格外清淨。
從望月樓門前經過,曹鑠發現這家以往賓客不絕的酒樓已經早早關了門。
見曹鑠看着望月樓,一個衛士說道:“望月樓最近生意很少,天黑之後更是一個客人都沒有,所以早早關了門。”
“看來望月樓被凌雲閣擠兌的夠慘。”曹鑠笑道。
“誰說不是。”衛士說道:“美人沒有凌雲閣的好,菜餚沒有凌雲閣的好,誰還到這裏來?”
“你經常到望月樓和凌雲閣?”曹鑠向那衛士問道。
衛士嘿嘿一笑:“還不都是託公子的福,當了這麼多年兵,從沒像跟着公子這麼有錢過。”
“以前軍中不發餉?”曹鑠問道。
“發!”衛士說道:“一兩個銅錢,也不知道夠幹什麼。不過當兵就是爲了填飽肚子,兄弟們也不在意這個。”
“看來我以後也不能再給你們錢了。”曹鑠笑道:“給了錢都送到娘們肚皮上去了……”
“我們還不是遵照公子的吩咐。”衛士苦着臉說道:“公子說過,當兵打仗就是爲了女人、爲了錢,得了點錢,當然都砸在女人肚皮上。”
“道理還一套一套的。”曹鑠笑道:“走,去凌雲閣看看。”
從望月樓到城西凌雲閣,路程並不是很近。
四個衛士陪着曹鑠,沿着街道走向城西。
沿途他們遇見不少巡夜的曹軍。
見是曹鑠,曹軍紛紛向他行禮,根本沒人敢問他爲什麼夜間還在街上走。
曹鑠等人經過的街道都是黑燈瞎火。
東漢末年的夜生活並不像兩千年後那麼豐富。
入夜之後,城裏城外的百姓都會回家睡覺。
少數進入夜晚也營業的酒樓,接待的都是一些有錢有閒的主。
來到城西,曹鑠發現凌雲閣所在的這條街道,除了酒館,其他店鋪居然還開着門。
大大小小的酒館都有不少客人。
當然以凌雲閣的客人最多。
不過晚上的凌雲閣,客人並沒像白天那樣排成長龍。
這個時間來消遣的,多半不是隻爲了喫頓飯。
曹鑠帶着兩名衛士走進店裏。
夥計見有客人來了,連忙迎了出來。
他剛要招呼,見是曹鑠,又低下頭退了下去。
管事正在招呼客人,負責凌雲閣姑娘們的胖女人看到了曹鑠,小聲對他說道:“公子來了!”
聽說曹鑠來了,管事連忙回頭。
見曹鑠已經進了點,他飛快的跑了過來。
到了跟前,管事躬下腰,滿臉巴結的問道:“公子怎麼又來了?”
“大秦美人有沒有接待客人?”曹鑠問道。
“還沒有!”管事回道。
“帶她們來見我。”曹鑠說道:“如果真的美豔絕倫,稍後我會帶她們走。”
“行,我這就去安排!”管事應了,回道胖女人身邊,向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
“公子,請上樓稍等。”回到曹鑠面前,管事陪着笑說道。
“那間包房還是沒人定?”曹鑠微微一笑。
五吊錢,就爲了在包房喫頓飯。
曹鑠可不相信有那麼多願意花冤枉錢的蠢人。
“今晚是沒有,明晚的已經訂了。”管事說道:“西域來了幾個行商,聽說那間包房每次公子來了都要去,訂了明天的酒宴招待客人。”
“還真有這樣的傻子。”曹鑠笑道。
“怎麼能說是傻子!”管事拍馬屁的說道:“公子何等尊榮,每次來到這裏都坐同一間包房,這間包房當然水漲船高。一般人想進根本也不可能!”
管事領着曹鑠到了那間包房。
曹鑠進了房間,管事又吩咐夥計上最好的茶。
沒一會,胖女人領着兩個女子來到。
這兩個女子一個金髮碧眼,另外一個是棕黃色的頭髮,眼珠也是淡褐色的。
她們和西域女子有個共同的特點,皮膚白的像雪一樣。
然而她們又有和西域女子不同的地方。
西域女子雖然白皙,但臉上總有洗不乾淨的感覺。
站在曹鑠面前的兩個女子則不同。
她們白的乾淨,白的純粹,讓人看了就有想要把玩的念頭。
打量着面前兩個剔透如雪的美人,曹鑠問道:“她們爲什麼來到中原?”
“回公子。”管事說道:“大秦前幾年動盪,許多人被賣成奴,她們就是那時我們中原去的商賈買來的。回中原的路上,商隊在西域耽誤了兩年,因此前些日子纔到許都。”
“倒是坎坷的很。”曹鑠笑道:“讓他們收拾一下,跟我回去。”
“公子是要……”管事一愣。
白天他纔要把兩個大秦女子獻給曹鑠,曹鑠卻不肯要,這會居然要把她們帶走。
“像她們生的這樣美豔,留在這裏也是糟踐了。”曹鑠說道:“我給她們找個好人家,讓她們以後衣食無憂。”
“公子果然心存善念!”管事說道:“只是……”
“你這裏不缺女人。”知道他要說什麼,曹鑠打斷了說道:“我遇不見的也就算了,既然被我遇見,她們也還乾淨着,我就該給她們找個好人家,至少能過上正常的日子。我這個人沒什麼好處,就是見不得女人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