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路西昂抽出戰刃,踏出了會議廳,緩緩走到了外面的大廳中。
那些軍隊已經攻入了大廳,臨冬之殿的衛兵正在簡單地抵禦着對方的攻勢,只不過雙方兵力相差懸殊,臨冬之殿的衛兵節節敗退,不斷有人被殺,一副支撐不了多久的樣子。
“哈哈,打仗怎麼能少得了我們呢。”蘭多夫立刻興奮了起來,他一手拿着當年艾澤拉斯贈送的葬獄斧,一手拿着他父親留下的那把名叫死亡之蠍的長刀,快步地衝出了會議廳,幾步就超過了路西昂,迎頭衝進了攻打臨冬之殿的士兵中,頓時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在他刀斧並用的攻勢之下,不斷有殘肢斷體被他掀飛,以他爲中心,大量的士兵開始接連死狀悽慘地倒下。
“你個瘋子給我留點兒!”巴爾克斯也拎着凱撒戰刃快步衝了出去,也搶在路西昂之前衝入了敵軍之中,大劍一揮,頓時將數名敵人腰斬。
“這兩個瘋子……他們難道是想把攻打臨冬之殿的士兵都殺光了麼……”莉莉絲看着蘭多夫和巴爾克斯,有些無語地按了按額頭。
“估計不大可能吧,敵人很多,而且如果進攻受阻,肯定會有精銳前來的,恐怕不好對付。”希格瑪說道。
“不過在塞雷斯託大主教的治療結束之前,守住這座會議廳,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莉莉絲說道,“希格瑪你也準備一下,我感覺對方的魔法師似乎開始行動了。”
“太多的話我可對付不了啊。”希格瑪說道。
“你稍微牽制一下就好,讓蘭多夫和巴爾克斯這兩個戰鬥狂還有路西昂衝進魔法師的隊伍裏面,他們就沒有什麼活路了。”莉莉絲說道。
“我也去幫忙。”塞爾達拿出了戰斧,也朝外面走去,此時路西昂也已經衝入了對方的部隊之中,普通的人類士兵在路西昂面前根本沒有一戰之力,他開始用比巴爾克斯和蘭多夫還快的速度收割着對方的士兵。
希格瑪也隨後出擊,接連使用魔法轟擊對方後方的隊伍,果然一下子就吸引到了對方魔法師的注意力,對方的魔法還擊很快就砸了過來,希格瑪構築起魔法護盾,有些艱難地抵擋着。
莉莉絲和克蕾雅也只能趕了過去支援希格瑪,在莉莉絲的幫助下,希格瑪壓力大減,開始了還擊。
莉莉絲畢竟曾經竊取了路西法近乎全部的魔力,實力上在衆人中恐怕是最高的了,但是她卻並沒有認真起來應對,只是平淡地觀察着對方的進攻部隊。
南方和東方也迅速有人加入了戰鬥,在衆人的幫助下,攻入了臨冬之殿大殿的軍隊迅速地被擊退,衆人和臨冬之殿的衛兵得以藉助正門構築起了防線。
“敵人的精銳該來了。”莉莉絲平靜地看着外面數量龐大的軍隊,那支軍隊正在進行着調度,首次進攻受挫,對方如果不打算放棄的話,肯定就會派出更加強大的部隊。
很快,敵人就發起了第二次衝擊,這次的敵兵給人的感覺明顯和上一次不同,戰鬥再次開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壓力,原本臨冬之殿的守軍已經不能單獨應對一個敵人了,蘭多夫和巴爾克斯也很快感受到了壓力。
這次的敵人明顯懂得了小隊間的配合,而不是那種只知道一味按照命令衝殺的普通士兵。
雖然單獨拿出來依舊不是蘭多夫和巴爾克斯的一合之敵,但是他們互相配合,彼此掩護,還是給蘭多夫和巴爾克斯製造了一些壓力。
路西昂也逐漸皺緊了眉,他這種完全抑制了惡魔之力的狀態顯得有些難以支撐了,他想了想最終還是解放了惡魔之力,憑藉着自己強大的力量,將對方衝殺進來的陣勢完全給打散了。
就在這時,莉莉絲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噠噠”的聲音,她立刻抬頭朝上空看去,看到了許多正在下墜的石塊。
“對方連投石機都用上了麼。”莉莉絲皺了皺眉,抬起法杖構築出了一道空間屏障,那些投石機發射出來的石塊砸在空間屏障上,根本就沒能掀起任何波動,一下子就被彈開,落在了臨冬之殿外面的地面上。
敵方第二波攻勢也被守住了,莉莉絲注意到對方再次開始調動部隊,顯然一副不攻入臨冬之殿誓不罷休的態勢。
“沒必要繼續堅守了,這樣堅守下去沒有任何結果的。”莉莉絲平靜地說道,“對方勢大,如果我帶着軍隊,倒不是不可以考慮較量一下,但是我們畢竟人數不佔優勢,拼殺下去早晚會疲勞的,退回會議廳。”
蘭多夫和巴爾克斯顯得有些不情願,抱怨了幾句“還沒打夠”之後,還是老老實實地跟着莉莉絲退回了會議廳,在所有人包括原本臨冬之殿的守軍都退入了會議廳之後,莉莉絲抬起手,在會議廳的入口處佈置了一面空間屏障,將入口封住了。
“主教大人的治療還沒結束嗎?”莉莉絲平靜地問道。
“很快就好。”醫師回答道。
塞雷斯託大主教意識很清醒,他表示自己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醫師卻堅持要爲他完成治療。
“那就在等幾分鐘吧,反正他們進不來的。”莉莉絲若無其事地說道,朝外面看了一眼。
敵人的部隊已經衝到了會議廳外,開始用手上的武器砸着封住了入口的看不見的屏障,但是那面屏障自始至終都沒有產生任何的波動,無論他們怎麼敲打,都沒有任何要被攻破的樣子。
又過了兩分鐘,塞雷斯託大主教終於是結束了治療又站了起來。
“多謝諸位了,看來教皇陛下是不願意放過我了啊,畢竟我把他勾連外界企圖稱霸人界的陰謀給暴露出來了。”塞雷斯託大主教說道,“不過就算我不這麼做,他也會進攻臨冬之殿吧。”
“是想綁架我們嗎?”莉莉絲平靜地問道,“主教大人您應該早有對策了吧,總不至於要我們一路殺出去吧。”
“這是當然。”塞雷斯託大主教點了點頭,詠唱了幾句咒語,一面密道就這樣出現在了這間會議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