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毅文化傳播有限責任公司在寧州市有名的古玩字畫一條街上,佔了兩個大門面,硃紅的門楣上古香古色的題了兩個大字“誠毅”,是當今最爲著名的書法家彭公所題。
其中一個門面用於書畫展覽,另一個是待客和辦公專用。
錦瑤下了出租車,看了看手錶,還有大概十分鐘。她站在門口掃了兩眼,就決定先去書畫展覽室看一看。
腳步踏進去,感覺一下子就不一樣了。空氣中縈繞着淡淡的香味兒,聞上去像是檀香。傢俱全是紫檀木,牆壁上掛滿了名人書畫,博古架上是一些小擺件,如陶瓷、玉器、石雕等等,不知道價值幾何,但看上去都異常精美。
靠牆處有一個香案,上面擺着一個黃銅製的香爐,點着一柱香,煙氣繚繞。
錦瑤雙手合十,對着香案拜了三拜。
從展覽室出來,轉身進入接待室,馬上就有一位年輕幹練的女職員過來招呼,她說了程毅的名字,女職員笑盈盈把她往隔斷的小辦公室引。
“你就是教程程的老師吧?程總早打過招呼,你先在這裏等一下,程總出去辦事了,很快就過來。”
待女職員離開後,錦瑤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
這個房間不大,但佈置的很精緻,相當於一個小小的起居室。桌子上有一些擺件,還有些兒童玩具,大概程程有時候也會在這裏等爸爸吧。
程程也沒在這裏,大概是被保姆帶出去玩了。那個保姆,錦瑤見過,是一個富有經驗又有愛心的中年大媽,兒女都已成家,她不願意在家歇着,而又特別喜歡孩子,所以,纔來做了保姆。
在等待期間,錦瑤從包裏拿出一本書來讀,是一本精裝版的讀者文摘,如果程毅推開門看到的是一個靜心讀書的女孩子形象,一定能增加不少印象分的。
書沒讀進去,但錦瑤一直保持微笑享受的表情,聽着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她的視線仍然沒有離開書本。一直到門被推開,她才微微抬起頭。
“臨時處理了點事情,所以來晚了。你等了很久了吧?”
程毅走過來,用溫和的語氣微笑寒暄。錦瑤放下書本,站了起來,用柔和的聲音說道:“沒什麼,我只是等了十分鐘而已。”
她往程毅的身後看了看,疑惑地問道:“程程呢?”
“哦,她小姑上午過來,把她接走了。你先把大概情況跟我說一下吧。”
“好的。”
說着,錦瑤邊拿出一個記事本,將自己的思路給程毅講了一下。程毅聽了之後,沉思兩秒之後,抬起頭,讚許地朝錦瑤點點頭。
“設想很不錯,等程程回來了,咱們抽時間好好排演排演。”
說完,錦瑤起身打算告辭,臨走時,問了一句:“你展覽室裏有一幅臨水照花圖非常有意境,不知道是哪位畫家畫的?”
“哦,那個呀,是國畫院郭純陽大師畫的,他現在封筆了,要想得到他的畫難的很呢!我這也是一個朋友早些年收藏的,要不是公司出了點事情,還捨不得拿出來呢。”
“看來,小郭對國畫挺有研究的嘛!”
“哪裏呀,我是什麼都不懂,倒是很羨慕程總您呢!您天天跟這些藝術品打交道,水墨書香不知道聞了多少!我這是班門弄斧了。”
“哈哈,如果喜歡的話,有空多過來玩就是了。這樣程程也不會覺得孤單了。”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星期天沒事,可是要過來叨擾了,不過,這樣不會影響你的生意嗎?”
“當然不會啦!你這樣一個大美女坐鎮,我這生意只會越來越好。”
程毅哈哈大笑着,錦瑤聽了他的話,臉微微發紅,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沒有。
錦瑤告別程毅後,沿着街道散步,心裏多少有了譜。通過這次接觸,她認爲程毅並不是一個難以相處的人。而且,她也隱約知道了自己接下來努力的方向:先努力瞭解書畫,培養共同話題,接着瞭解程毅的生活規律、飲食習慣、穿衣品味等,爲後續發展打基礎。而程程,則是她一直不能鬆懈的王牌。
她覺得自己能夠接受程毅。其實,因爲自己過往的經歷,她對男人的包容力應該很強。但越長大,她覺得自己不能虧待自己。所以,對男人的要求就多了起來。第一是能幫自己,第二是有錢,第三是個人修養,第四是自己的感覺。
但現在,她有點想打亂這個順序。大概是春心萌動的緣故吧,她也如其他少女一樣,開始對愛情萌生了期待,特別是那種一見鍾情式的。很明顯程毅不是這種類型。但程毅滿足了前三個內容,而自己對他的感覺也不討厭,所以,她決定還是按照既定的方針走下去。
不過,她心裏還是隱隱有些小疙瘩。在想程毅的時候,她的心裏不自覺會蹦出一個男生的名字——田文昊。
雖然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面了,而且田文昊給她的信她也看也不看全部撕掉了。但事情過去久了,她突然開始回想當初的那些美好了。
大概是孤單太久的緣故吧。
她記得田文昊第一次拉她手的感覺。田文昊的手細長、光滑,手相書上說這樣的男子敏感多疑,有藝術家的天分。他的手攥着她,她的手背上全是溼冷的汗。他一定很緊張吧?緊張是不是就代表着在乎呢?
試問,這世界上,到底有那個男子是真正在乎田紅妮或者郭錦瑤這個人的呢?
田文昊後來又親了她一次,她還記得那個吻,她閉着眼睛,四肢僵硬。一種柔軟的觸感在她的脣上稍縱即逝。而後如電流一般傳遍她的全身。當時,她渴望田文昊去擁抱她,渴望他把她推倒,但他卻遠遠地跑開了。
她擦掉自己眼角流下的眼淚,在心裏直罵他是傻子!
不過,只有傻子才懂得心疼她,纔會在意她一點一滴的感受,不是嗎?
她的身子,最終也沒有給到她想要給的人,而那個人,也最終成爲她歷史的犧牲品。
不知道現在的田文昊在幹什麼,大概是在大學裏逍遙自在泡妹子吧?
PS:前兩天雙休日太忙了,沒顧上更,你們原諒俺吧。俺以後再也不敢了。俺愛你們,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