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睡一會兒,葉若琪最終被渴給弄醒了。嘴巴裏夾雜着瓜子的鹹味,那乾燥的感覺,讓喉嚨都快炸了。
早知道我就不喫這麼多瓜子,多好的睡眠時間,還得受凍起來喝水的感覺,簡直比喫不到飯還難受。
葉若琪轉頭看林子意睡得正香,只好輕手輕腳穿好衣服的下牀,然後再輕輕的把門給打開再關上,成功完成這一輕輕的過程沒有吵醒林子意的她特別開心,畢竟這是自己輕輕的體重的呈現。
看到水葉若琪像快要發瘋了似的衝過去,當然過程中免不得的輕聲,但快動作往往和輕結合不到一起去,可葉若琪卻奇蹟般的做到了,顯然這就是渴的力量。
一口水下肚,充斥的乾燥瞬間被溼潤給代替,就這樣葉若琪咕嘟咕嘟的喝了兩杯水,才滿足的咂了咂嘴放下水杯,打算回去接着睡去。
林子昊在房間連玩了幾小時的遊戲,終於在眼睛不堪負重的情況下,停止了遊戲。站起來活動一下,慰籍勤勞的雙眼以及勞苦的手指。
一整套的廣播體操此刻終於能體現出它的作用,雖然說日常裏它的作用並不明顯,可是一到腰痠背痛腿抽筋的時候,它總能發揮出自己神奇的效用。
林子昊一邊做操一邊抱怨着,爸媽和妹妹是如何嫌棄自己,是怎麼衆星捧月般的對待葉若琪。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
我作爲一個親生的孩子,在她來之前我還是有點地位的,在她來之後只能用四個字形容“欲哭無淚”。
一套神奇的廣播體操結束以後,林子昊有些口渴,找遍了整個房間卻連一瓶水都沒有的悲催,此刻的他感受得正好。
可是自己卻一點兒也不想出去,畢竟自己是一點兒存在感也沒有,這種無視我承受不來。可轉念一想,這不是正好。你們聊得正熱火朝天的,肯定會無視我,就算是我放火燒廚房都不會被發現的。
他便放下這顆心來,打開了希望之門,邁出了“罪惡一步”。
定睛一看,外面空空如也,只有葉若琪這個傢伙正站在飲水機前,不知道在幹些什麼。這不禁使人想入非非,畢竟這貨的動機肯定不單純。
林子昊疑惑了起來,大家不是一直在客廳裏聊天,怎麼突然間人都不在這裏了呢。不會是這貨往飲水機裏下了藥,迷昏了我一家,打算最後一個毒死我吧。
頓時後背上的雞皮疙瘩起來了不少,逐漸遍佈全身。
這時剛打算會房間接着睡的葉若琪,正好對上了林子昊的眸子,霎時間有種在做噩夢的感覺,瞪大的眼睛表現出了她此刻的驚訝。
脫口而出:“你怎麼在這兒。”
好希望自己是在做夢,可是剛剛喝水喝飽了的真實感我還是深有感觸的,所以現在親眼所見的林子昊絕對是真的。
然而自己爲什麼會這麼背,喝口水沒塞牙縫就算了,竟然還遇到了林子昊,這得有多大的厄運才能遇上這顆“災星”。
我似乎已經感受了殺氣騰騰的眼神和急不可耐要弄死我的手。
林子昊反問道:“我還沒問,你怎麼在這兒呢,我爸媽和妹妹呢。”你把他們弄到哪裏去了,最好給我交出來,否的話有你好果子喫。
那略帶殺氣和威嚴的臉色,正在悄悄爬上他俊俏的面龐,佔據主位。
我竟然在你驚愕的表情裏看出了一絲的壞意,你圖謀不軌的證據就在臉上掛着,看我不把你打回原形。
神話故事有“三打白骨精”,現有我讓這貨顯原形的傳奇,至於這些後加的烏七八糟的東西,想想就好了,要是真怎麼着了她,今晚桌上那道大菜可能就是我了。
我媽作爲一個“公平公正”的人,一定不會聽我言說,把我直接剁吧剁吧就給炒了。爲了不發生這種慘不忍睹的事情,收斂點鋒芒是很有必要的。
用“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典故安慰安慰自己也是好的。
葉若琪努力控制自己即將失控的臉色,說:“他們都去午睡了,我在喝水。”還不忘再次拿起已經放下了的水杯,表明自己的不是故意出現在他眼前找不自在的。
他這是在質問我,不會是以爲我又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想要替天行道吧。可惜的是,我到底是什麼也沒有做。
一場“喝水”導致的災禍這在以不可控制的速度蔓延,葉若琪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心裏默唸着:“我感覺我還能活再活500年。”
當然前提是在,今天沒有被迫害的前提下。如果我就這麼被他的眼神給烤焦了的話,我就要不得不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再見了我的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滷煮鹹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什錦蘇盤,燻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罐兒鵪鶉,滷什錦,滷子鵝,滷蝦。雖然我幾乎都沒有喫過,但這也不會阻礙我去懷念它們。
這不還沒到這死生離別的時候,我又何必要給自己加諸壓力。或許我能頑強的扛過這一節,我也能夠秒殺到林子昊。
爲了掩飾自己的緊張,葉若琪再次喝起水來,也算是給自己壓壓驚吧。
林子昊鬆了口氣,還好大家只是去午睡了而已。可是我家不是不午睡的嗎,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做出了這等改變,讓我莫名的有些驚愕。
看到那個咕嘟咕嘟喝水的傢伙,林子昊瞬間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所有的不能轉變爲可能都必須得有介質纔行,而葉若琪就是介質。
這貨有喫飽了就要睡覺的壞毛病,只是發作時間有所不同,少則一秒鐘,多則幾小時,偶爾能夠熬過去不睡,那她肯定是從早喫到晚沒有停過,所以纔不會覺得困。
所以今天發生的一切,大家都是向着她。吼,突然間覺得我還不如留在房間裏渴死好了,這樣的話我就不會發現這個刺痛我心口的事實了。
還好事實證明在血緣關係上這一點我還是他們的親兒子,所以我現在還可以稍平靜點的面對這件事情。
林子昊再難受也要表現出無所事事的樣子,畢竟這樣還不算過分,臉上掛着欲哭無淚的笑說:“那你自己找點事情做做,動作輕點別打擾他們休息就好。”
嗯,就讓我哭着回去打遊戲吧,這一點點的痛苦我還是可以承受。唔,我不能吐血,我要忍住這口老血,回房間再吐。
“哦,我打算接着回去睡覺,現在時間還早。”說完葉若琪放下水杯,呲溜一下跑回房間關起門,整個動作卻是依舊的輕柔。
關上房門葉若琪趕緊撫了撫自己激動的小心臟,大口的喘着氣,卻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爲子意還在熟睡中。
莫名的害怕林子昊,難道就只是因爲他這麼多年給我的學習方法太神奇,就像我會怕老師一樣的害怕,但我們卻又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好奇怪的相處模式。
他肯定是沒有惡意的,最後這句話顯然是在關心我啊。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不管怎麼說他都好歹是個極品帥哥。
突然間就釋懷了,原來簡單的開心就是這樣的,指數一句話、一個人、一個溫暖的笑容。帶着這種美好的想法,葉若琪再次進入了夢鄉,她的嘴角掛着淡淡的微笑。
一股風撲面而來,面前的人兒就這麼一溜煙的不見了。喲呵,這貨跑得還挺快,她的活動難道就只有喫和睡嗎?
我感受到了深深恐慌,多年以後再見,她早已變成真正的0.1噸的胖子。
步步震顫着地面,無論到哪裏手裏始終抓着喫的,身上的肉把她撐得圓滾滾的。那肉乎乎的臉把鼻子眼睛嘴巴都擠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簡直是“喫貨養成悲劇”,還好就按這貨現在喫飯睡覺和長胖的趨勢來說,她根本長不胖的,但是不排除以外情況的出現。如果她能夠喫夠1個小時的話,還是機會長成上述的胖子。
哎,想這麼多幹嘛,我不就是出來喝水的,該半正事了。這乾燥的喉嚨快炸了,差點被這貨打岔到渴死。
林子昊拿起一個水杯,倒了一杯水輕輕酌了一口。當然這口水是伴隨着血與淚的,畢竟葉若琪“得寵”和自己“失寵”是成反比的。
林子昊始終安慰着自己,不要想太多了,反正這貨總不能一直賴在自己家裏,一直把自己變成透明人,證明自己存在感的機會還多着呢。
這樣一安慰心情果真還多了,林子昊大口的喝下一杯水,回到房間接着玩起了遊戲。
只有分心了,痛感纔不會那麼強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