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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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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名聲沒有木鐲重要。

  蕭湛認命的想。

  正要說沒事他就先走了,門卻吱嘎一聲打開。

  有暗衛走進來。

  蕭湛纔想起來,這是他的書房,該走的是外祖父。

  暗衛沒想到蕭老國公也在,猶豫了會兒,還是張口把今兒武安侯府發生的事稟告蕭湛知道。

  說完了之後,暗衛望了蕭老國公,眸底只有一個意思。

  削鐵如泥的匕首,能增加戰鬥力啊,他們身爲暗衛,匕首都是極好的,可是現在被淘汰了,得換新的了,求換。

  誰說暗衛就無慾無求,不苟言笑,人家也有愛好好麼,比如匕首。

  蕭老國公神情一動。

  然後蕭湛就有了新的任務了,用最低的價格給所有暗衛配置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然後,安容就收到一封信:削鐵如泥的匕首怎麼賣?

  可是回信,卻讓蕭湛哭笑不得,想怒卻不知道從何怒起。

  信上是這樣寫的:你要刺殺蕭湛嗎,他武功極高,你會有危險,我有迷藥,你要麼?

  信上滿滿是對他的關心,對蕭湛的膽怯,甚至還有一絲他能退親成功的期盼。

  蕭湛有一種掉自己坑裏爬不起來的艱辛感。

  無奈的他,寫封回信問安容:你真希望我殺了蕭湛?

  收到回信的安容陷入了沉思。

  她希望蕭湛死嗎?

  她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她只是想退親而已。

  她怕時間拖的越久,對她越是不利。

  再說了,她也沒想過荀止會殺蕭湛。那可是蕭老國公的寶貝外孫兒。

  殺了蕭湛。只怕他也會跟着陪葬。

  這樣的事。安容不敢想,所以才提議給他迷藥。

  迷暈蕭湛,逼他寫下退婚書就行了。

  當然了,最好是蕭湛能心甘情願的退婚。

  安容愁啊,蕭湛怎麼就那麼聽老國公的話呢,她哪裏好了,笨的要死不說,嫁給他肯定會拖他後腿。他應該退親啊。

  安容回信道:只要他退親就好,別殺他。

  蕭湛回信道:若是他寧死不退親呢?

  安容回信道:那是他腦袋被門夾了。

  蕭湛回信道:我腦袋沒有被門夾。

  安容看着信沉默了,這樣還腦袋沒有被門夾呢,肯定夾了好麼。

  安容寫了回信,裝進竹筒時,忽然臉紅了。

  荀止肯定是會錯意了,她說蕭湛寧死也要娶她是腦袋被門夾了。

  他也不止一次說過娶她,娶她不代表腦袋被門夾。

  安容把花箋丟火爐裏,瞬間湮滅成灰。

  安容不知道怎麼回信了,剛巧外面又飛進來一隻白鴿。

  腳腕上綁着竹筒和信。

  信上道:我是真要買削鐵如泥的匕首。不是刺殺蕭湛。

  安容爲難了,今兒才說匕首要依照規矩買。晚上荀止就來找她走後門,她該怎麼辦?

  安容回信問道:你怎麼知道找我買削鐵如泥的匕首?

  蕭湛回信道:侯府發生的事我都知道。

  安容驚呆了,她想起了三太太和她說的話,懷疑侯府有祕密。

  安容回信問道:你在查侯府?

  蕭湛回信道:武安侯府除了密道之外,沒有什麼可查的。

  安容忽然就生氣了,她感覺到信上的鄙視,什麼叫侯府沒有什麼可查的?!

  安容回信也帶了怒意:沒有什麼可查的,那你關心侯府做什麼?

  一句話,問的蕭湛語塞。

  他明顯是關心她啊,怕武安侯府暗處的人會忽然殺人放火,他不放心,所以看着點兒。

  可是這話,他說不出口。

  所以他的回信又成功惹怒了安容:我怕木鐲有事。

  一晚上,安容是氣的心口疼,氣的是翻來覆去,夜不能寐。

  第二天醒來時,兩個黑眼圈嚇壞了一屋子的丫鬟。

  值夜的半夏被訓的要死,喻媽媽罰了她五天的月錢。

  半夏很委屈,可是看着撲了粉都遮不住黑眼袋的安容,半夏就不敢再吭一聲了。

  安容困的緊,喫過早飯後,她沒有去松鶴院給老太太請安,只讓海棠去告訴夏荷一聲,說她夜裏做了個噩夢,上午多歇息一會兒,喫過午飯再去給老太太請安。

  老太太聽後有些擔心,特地派了夏荷來看玲瓏苑瞧了瞧。

  彼時,安容正睡的香甜。

  夏荷沒敢打擾,問了問喻媽媽,安容夜裏做了什麼噩夢,喻媽媽搖頭說不知道,夏荷就回松鶴院了。

  暗衛守着玲瓏苑,沒發現安容出院門,還有丫鬟前來探望,雖然沒有大夫來,可沈四姑娘是老國公定下的外孫媳婦,暗衛不敢馬虎。

  急急忙回去稟告了蕭湛。

  蕭湛沉默了。

  他能猜到安容是氣的,昨晚安容遲遲沒有回信,他就能猜到一二了。

  無奈之下,蕭湛只好想辦法彌補了。

  等安容醒來時,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了。

  彼時芍藥回來了,正守在牀前看着她,笑的眉眼如畫,見牙不見眼。

  安容睡足了,神情還有些慵懶,靠在大迎枕上,揉着脖子笑問,“有什麼高興事兒?”

  芍藥從一旁的小幾上捧起一個小錦盒,遞給安容道,“姑娘請看。”

  安容望着那錦盒,上面的花紋很熟悉,是玉錦閣專用的。

  “誰送我的?”安容伸手接過錦盒問道。

  芍藥沒有說話,她在等安容打開錦盒。

  安容掀開錦盒,眼前頓時一亮。

  錦盒裏,躺着一支玲瓏通透的髮簪,上面的並蒂蓮栩栩如生。下面還有流蘇。流蘇上綴着紅豆。

  不是真的紅豆。是血玉雕刻而成的紅豆。

  安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支髮簪。

  芍藥忍不住道,“玉錦閣的小夥計說這是相思簪呢。”

  “你買的?”安容抬眸看着芍藥,頗詫異道。

  芍藥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姑娘肯定是沒睡醒,她一個小丫鬟,就算身上有點兒積蓄,可也買不起這樣一根髮簪吧?

  好吧,就算她得了李老夫人的中意,可是這是相思簪啊。誰相思她啊?

  芍藥回頭了瞅了瞅,見沒人過來,便湊到安容耳邊嘀咕了幾句。

  安容的臉就臭了起來。

  不過細細看,她耳根子有些羞紅。

  這髮簪是荀止送的。

  芍藥從李將軍府回來,半道上見到了荀止。

  就停下馬車,找他說話。

  芍藥希望荀止和安容在一起,想荀止幫忙退掉蕭湛的親。

  荀止逛街,正愁買什麼禮物賠罪好呢,正巧芍藥是安容的貼身小丫鬟。

  就隨口問了一句,安容喜歡什麼。

  芍藥伸手一指。正對玉錦閣大門。

  她家姑娘喜歡玉錦閣的頭飾。

  荀止就進玉錦閣了,左挑右選挑中了這根簪子。

  他是打算親自送來的。

  可是白天裏。丫鬟多,不方便。

  晚上送的話,誰知道會不會碰到她沐浴更衣。

  蕭湛猶豫了會兒,把錦盒交給了芍藥,並幫他轉達一句話:她和木鐲一樣重要。

  芍藥撇撇嘴,這人嘴巴真笨,那破木鐲能比得上她家姑娘重要?

  喜歡她家姑娘還這麼笨嘴拙舌,真替他擔憂。

  芍藥把蕭湛那句老實話潤色了一下,告訴安容道,“荀少爺有些怪怪的,他讓奴婢告訴姑娘你,你比木鐲重要百倍。”

  安容臉上騰起一抹紅暈,依然很生氣,倒沒懷疑芍藥騙她,“他還說別的什麼沒有?”

  芍藥搖搖頭,“沒有,他才說了那麼一句,就有人來找他,說皇上找他有急事。”

  安容望着髮簪發呆。

  芍藥很嘆氣,“姑娘,他能退掉蕭表少爺的親事嗎?”

  安容沒有說話,那邊有腳步聲傳來,秋菊、冬梅端了銅盆進來。

  芍藥站直了身子道,“姑娘,奴婢回來時,還去了柳記藥鋪一趟,柳大夫很忙,藥鋪裏忙不開,早前姑娘要的藥今兒才配齊,奴婢一併帶回來了。”

  喻媽媽過來笑道,“那些事不急,姑娘早上胃口不好,喫的不多,一會兒喫了午飯再說也不遲。”

  芍藥微微一愣,忙拿了鞋子幫安容穿起來。

  梳洗一番後,那邊桌子上飯菜都擺好了,冒着騰騰熱氣,香味勾人食慾。

  原就有些餓了的安容,越發覺得肚子空空,竟比以往多喫了小半碗米飯。

  喫完飯後,安容才帶着芍藥去松鶴院。

  休息了一上午,安容的黑眼圈好了不好,再敷了些粉,就看不出來了。

  就這樣,還是叫老太太好一陣擔心,等安容挨着她坐下,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夜裏做什麼噩夢了?”

  安容望着老太太,扭了扭手裏的繡帕道,“我夢見嫁給蕭湛後,他當着我的面殺人了。”

  安容有些惱荀止,要不是他惹她生氣,她怎麼會胡思亂想睡不着,亂做噩夢?

  老太太愕然一怔。

  孫媽媽望着老太太,朝老太太搖搖頭。

  表示這個話題不要繼續下去,四姑娘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心底怕蕭表少爺,就把他往歪了想,纔會做那樣的噩夢。

  安容沒有胡謅,她昨兒氣壞了,睡的就差,真的夢到蕭湛殺人了。

  不止蕭湛殺人,還夢到他們兩個被人追殺,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蕭湛揹着她走了一路。

  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殺他們,更不記得蕭湛殺了多少人,險些連她懷裏抱着的孩子都差點中箭。

  到現在,安容都沒想起來那孩子是誰的,也不知道是哪裏撿來的。

  安容纔不會把那孩子往那是她和蕭湛生的上面想。

  太驚悚了!

  想起那遍地的血,安容都覺得鼻尖滿是血腥味。

  蕭湛,死都不能嫁。

  

  PS:求粉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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