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們之間貌似從不認識,而且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攔住我們的去路,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讓開。”
江洪盛一臉陰沉的看着前面的嶽婷婷,語氣中帶着一絲森然的殺意,他們在離開陸家之後,正打算離開,剛剛走到半路,就被嶽婷婷給攔住了,怎麼也不讓他們離開。
但是他們偏偏無可奈何,不敢和嶽婷婷真正的撕破臉皮,這裏距離陸家不過是千米的距離,和嶽婷婷動手,萬一驚動陸家的話,他們想走就走不掉了,誰知道陸家有沒有在周圍佈置眼線,一旦被拖住,他們就必死無疑,別說東山再起了,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江洪盛可不相信陸天星會大發慈悲的放過他們,他和陸天星是同一類人,斬草除根纔是永絕後患的最好辦法。
“讓開,你們覺得有可能嗎?既然你們想要找陸大哥的麻煩,那你們還活着做什麼。”
嶽婷婷的聲音冷的掉渣,伴隨着她的聲音,一道道冰冷刺骨的真氣爆發出來,使得整個空間似乎一下子變成了寒冬臘月一般,銀白色的秀髮無風自動,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冰雪女神一般。
“哼,又是陸天星,姑娘,既然你不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死。”
江洪盛眼中閃過一道冷芒,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撲向嶽婷婷,身上一道道真氣爆發出來,朝着嶽婷婷碾壓下去,既然說不通,那隻有動手了,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嶽婷婷給鎮壓。
“冰封大地。”
看着江洪盛的攻擊,嶽婷婷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清脆的聲音緩緩的吐出,伴隨着她的聲音,她身上的真氣瞬間變得愈發的濃烈的起來,並且在極端的時間內,朝着四周蔓延出來,本來兩雙的秋天,似乎一下子就變成了寒冬臘月。
無窮無盡的寒氣朝着江洪盛和江浩辰兩人橫掃過去,所過之處,一切都給凍僵了,地面上也出現了一層寒霜,在陽光的照射下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站在旁邊沒有動手的江浩辰看到輻射而來的寒氣,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出來,猙獰,嗜血,殘暴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綻放出來,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宛如一個嗜血大魔頭一樣,那恐怖的血紅色氣流縈繞在他的身上,帶着十分殘暴的氣息。
“給我破。”
江浩辰雙手一拍,血紅色的真氣瞬間就好像沸騰了起來一樣,直接轟向虛空,詭異的血紅色真氣和寒意相互碰撞在一起,相互吞噬抵消着。
“百花怒放。”
江洪盛同樣沒有任何的停頓,手臂一抖,一杆真氣凝聚的長槍出現在手中,槍尖一抖,千變萬化,彷彿無數朵鮮花在空中綻放一般,朝着嶽婷婷的致命要害轟過去。
這是江家的一門絕學暴雨梨花槍,槍法如雨,一槍刺出,給人一種如同百花怒放的感覺,神妙無比,讓人無法察覺真正的槍尖到底在哪。
面對江洪盛這可怕的槍法,嶽婷婷的俏臉上閃過一抹蒼白之色,嚴格說起來,她的實力只不過是神話級初期而已,而江洪盛卻已經是神話級中期,雖然她修煉的是玄陰谷的絕學,一身真氣冰寒無比,連真氣都可以凍住,但是卻不代表她有抵擋江洪盛的實力,更別說江洪盛現在鐵了心的要斬殺她了。
“天寒地凍掌。”
雖然明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江洪盛的對手,但是嶽婷婷卻沒有任何的後退,自從認識陸天星以來,她一直都是陸天星的累贅,這一次,她想要幫助陸天星,至少不能讓這兩個想要害死陸天星的兇手離開。
手臂一動,嶽婷婷的全身爆發出一圈圈的寒氣,手掌一掌連着一掌拍出,濃烈的寒氣撞向那一道道槍花。
“砰~”“砰~”“砰~”
凜然的寒氣和槍花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響,每相互撞擊一次,嶽婷婷的臉色就不由自主蒼白一分,她的實力相比於江洪盛,還是差的太遠了。
“爸,不要殺了她,生擒她,我要將她作爲我練功的鼎爐,只要得到她體內的精~血,我的血魔功就可以進入到神話中期了,爸,不要殺了她。”
江浩辰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芒,他修煉的功法並不是江家的武學,而是他在偶然當中得到的一部魔功《血魔功》。
和其他按部就班修煉的功法不一樣,血魔功卻是反其道而行之,有點類似於陰陽~雙~xiu的功法,不過卻是單方面的雙~xiu功法,這部功法很簡單,就是將作爲女人作爲修煉的鼎爐,和她們進行雙~xiu,煉化她們體內的精~血,實力就會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當然,如果這個女人是武者,而且還是原裝的話,作爲鼎爐所受到了效果就更加的好了。
以江浩辰的目光自然能夠一眼就看得出來,嶽婷婷還是一個原裝貨,而且還是一名神話級境界的武者,若是能夠將嶽婷婷當做修煉鼎爐的話,他的實力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到神話級中期,甚至突破更強的境界,這種送上門的機會絕對不能放過。
“將她作爲修煉的鼎爐,江浩辰,江洪盛,你們竟然敢動她,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我就送你們父子上路。”
而就在江浩辰的話音落下,一個充滿殺意的聲音當空傳來,緊接着一股浩瀚的力量在空氣中湧動,宛如一座大山朝着天空碾壓下來,直接轟向江洪盛。
聽到這個聲音,嶽婷婷的嬌軀猛地一顫,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頓時就被好像寒冰解凍了一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再也沒有了面對江洪盛父子的時候那種冰冷,再次變成了當初和陸天星第一次見面時那種溫柔如水的感覺。
“不好,陸天星這個小雜種竟然來了。”
聽到空中傳來的聲音,感受到虛空傳來的可怕壓力,江洪盛的臉色陡然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想也沒想,直接就是一招回馬槍,狠狠的刺向身後,鋒銳的氣息似乎將虛空都給洞穿了。
“哼,困獸猶鬥,不堪一擊,江洪盛,江浩辰,今天你們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陸天星眼中閃爍着寒芒,從江浩辰說要生擒嶽婷婷,把嶽婷婷當成修煉的鼎爐,江洪盛父子的下場就已經註定了。
面對江洪盛這突兀的回馬槍,陸天星的眼神沒有任何的變化,手掌包裹着真氣,直接向前一抓,竟然直接就將江洪盛的槍尖給抓住了,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怎麼會這樣,他的真氣怎麼這麼強橫。”
江洪盛臉色流露出一抹驚駭之色,槍尖被陸天星抓出,他下意識的想要將長槍抽出來,卻怎麼也做不到。
陸天星手臂微微一震。
江洪盛用真氣凝聚的長槍瞬間四分五裂,如同破竹一般,層層炸開,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直接將江洪盛握住長槍的那一條手臂震得血肉模糊,爆成一片血雨。
“啊。”
江洪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害怕,眼中反而爆射出一道猩紅的光芒,真氣滾滾如潮,竟然不閃不避,整個人就彷彿一輛急速行駛的卡車狠狠的撞向陸天星,口中怒吼道:“浩辰,快走,我拖住他,快點,快點跑,有多遠跑多遠。”
江浩辰聽到自己的父親話,臉色狂變,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猶豫,身影一閃,快若閃電的朝這遠處跑去,他很清楚,如果他不跑的話,不僅他父親要死,連他今天也必死無疑。
“跑,跑得掉嗎?螳臂當車,江洪盛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給我死。”
陸天星眼神沒有任何的波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今天他要是輸了,他的下場不必現在好到哪裏去,既然爲敵,又何須留手,除惡務盡,斬草除根纔是消除隱患的最好辦法,他可不想在未來會有人找他報仇。
死字一落,陸天星背後陡然出現六條手臂,不敗皇拳瞬間施展出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這一招如同一座座大山朝着天空傾軋下來,江洪盛在這一刻只感覺整個身體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隨後這一拳就已經帶着雷霆萬鈞的力量,轟在了他的腦袋上,他聽見了自己腦袋破碎的聲音,經脈血肉統統炸開的聲音,隨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被一拳活生生的打死了!
“爸……,陸天星,我記住你了,我江浩辰和你不死不休……。”
看到自己父親被陸天星一拳打成了肉泥,正朝着遠處逃跑的江浩辰頓時有些目眥欲裂,發出怒吼的聲音,心中的殺意忍不住的爆發出來,但是卻不敢有任何的停留,反而速度更快了。
“哼,不死不休,江浩辰,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以爲你跑得掉嗎?”
陸天星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身影好似一條龍蟒,在虛空閃爍不定,幾個閃爍之間就已經出現在了江浩辰的身邊,一掌按下。
江浩辰臉色一變,連忙施展真氣抵擋,血魔功不斷的施展,化作一張血紅色大幕轟向陸天星。
但是陸天星手臂一動,血紅色大幕瞬間被撕裂的粉碎。
“番天印。”
陸天星手臂一抬,一記番天印帶着天翻地覆的力量從天空鎮壓而下,毫無懸念的拍在江浩辰的胸膛上,慘叫了一聲,就被真氣手掌碾壓而下,把他拍在了地面,深深的陷入其中,血肉成泥,死的不能再死,連展現威風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