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萬惡銀爲首,作死就去死吧!
有些清冷的山風,溫暖跳躍的篝火,晃動的壯碩黑影,還有嗚嗚的無力求助和恐懼、痛苦的眼睛。
就在大鬍子漢子的雙手已經按在小道姑滿滿的胸脯上,還沒來的及揉捏的時候,那個少了一隻左眼的獨眼龍突然在後面用叉子捅了捅大鬍子的腿,“大哥先彆着急呀,要幹事兒怎麼着也要先填飽肚子。”
“老二,你覺得咱們還有什麼能喫的嗎?”大鬍子一臉不願意地回頭瞪視着妨礙自己好事的獨眼龍。
“那裏不是有嗎?”獨眼龍對於大鬍子的惡劣態度倒是沒有反應,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彼此是什麼脾氣早就清楚了,獨眼龍用手裏的叉子隨意地指了指被扔在一旁,仍處在昏迷當中的張巫。
“哦,老二你是越來越那個什麼了,”大鬍子也扭頭看着張巫,嘴角掛着一抹殘忍的冷笑,那表情彷彿張巫並不是一個活人,而僅僅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是不是這個小子的左眼還是留給你?”
“都是老規矩了,老大你就動手吧。”獨眼龍語氣冷漠的說着,而右邊那僅存的獨眼裏卻流露出了興奮已極的光彩。
而一直處於醬油黨狀態的瘦高男還有刀疤漢子則是興奮的呼喊着向着張巫就跑了過去,兩人右手一甩,一把刀面漆黑,沒有一絲反光的匕首就出現在了兩人手中,在張巫身上一左一右兩刀,那些結結實實捆在身上的繩子就全都斷裂脫落到了地上。
“刺啦”瘦高漢子兩隻大手一分,張巫新從小道姑那裏要來的一套衣服就又報廢了,前襟被扯開,露出了張巫勻實的肌肉。
“哎呦,還真看不出來,這個小子看着挺瘦,這身上肉倒是挺結實的。”瘦高男用手裏的匕首輕輕拍了拍張巫棱角分明的腹肌,扭頭跟那個大鬍子漢子說着,“老大你看這個怎麼喫?”
“烤烤喫算了,喫完了咱們還得和這位小道長好好的探討一下人生呢,老子這都快控制不住了,哈哈哈…”大鬍子看着已經哭的稀里嘩啦的小道姑,更是一陣淫邪的狂笑,胯下的第三條腿早就支起了一個大大的小帳篷。
“好嘞,”瘦高漢子答應一聲,右手裏握着的匕首就向着張巫的前胸紮了下來。
“嗚嗚嗚嗚嗚嗚…”小道姑眼裏又湧上了晶瑩的淚水,剛剛她終於明白師傅不帶她下山是爲她好了,而且雖然她並不清楚男女之事,可是並不意味着她不知道呀,她早在被大鬍子舉過頭頂的時候就已經認命了,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救了的張巫居然真的會變成“好喫的”被這羣魔鬼喫掉。
可是小道姑的哭泣換來的不是瘦高男的手下留情,反而惹得四個漢子一陣哈哈大笑。
“噗!”鋒利的匕首輕鬆地扎進了張巫的胸膛,一股鮮血沿着刀刃上的兩道血槽噴濺而出,噴了瘦高漢子一臉,瘦高漢子連擦都沒有擦,反而眼中的興奮神色更重,血紅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邊的幾滴鮮血,“嘿嘿”的冷笑了起來。
而胸膛上*了一刀的張巫身子猛地一震,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血紅的眸子裏閃過了一片死寂冷漠,毫無情感的神光。
“嘿!…嗯?”就在瘦高漢子被鮮血刺激的雙眼發紅,打算匕首下滑,給張巫來個大開膛的時候,突然發現手裏的匕首根本就切割不動,而且抽都抽不出來,好像被鉗子夾住了一樣。
瘦高漢子感覺周圍的空氣迅速降低了很多,而且還有一種被什麼東西盯住的致命危險感。
“咯咯咯咯…”一連串如同夜梟般的古怪笑聲從躺在地上的張巫嘴裏傳了出來,在漆黑的夜裏讓人感到一陣背脊發涼。
“嘭!”張巫雙臂微微一掙,把騎坐在身上的瘦高漢子就掀飛了出去,接着身子如同一根木頭一樣直挺挺地從地上立了起來,黑色的短髮又快速的延長變成血紅色的披肩長髮。
“咯咯咯,想要喫我?咯咯咯,也不怕硌斷了你們的狗牙!”張巫的聲音變得極端的尖銳難聽,兩隻眼睛冒着紅光,披肩長髮無風自動,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古怪魔紋從皮肉裏浮現出來。
肩膀輕輕一動,張巫的身體居然一分爲二,原地出現了兩個張巫,長得一般無二,雙眼紅光,血發飄揚,嘴角掛着邪氣的微笑。
“這小子有古怪!”正端詳小道姑的大鬍子聽到了動靜,一個竄身將被掀翻在地的瘦高漢子從地上扯了起來,右手一招,獨眼龍漢子就從揹包裏掏出了兩柄*,一把遞到了大鬍子手裏,自己手裏也拿着一把。
“看來咱們這回是踢鐵板上了。”獨眼龍漢子低低的聲音跟大鬍子說着,獨眼裏閃爍着亡命徒特有的瘋狂神色。
“嗚嗚嗚…”倒在地上的小道姑的視線正好被四個並排站着的大漢擋了個嚴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看這四個人的舉動,肯定不會是他們的朋友來了,本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小道姑嗚嗚叫着求救。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兩個張巫看着眼前的四個漢子,同時怪笑了起來,什麼話也沒有多說,直接撲向了對面的四個漢子,根本就無視了他們手裏的武器。
這四個漢子敢在這十萬大山裏走動,而且還能找到層層陣法守護的松竹觀,把小道姑顧英然還有張巫都抓出來,肯定也不會是尋常之輩。
獨眼龍看到撲到眼前的張巫也不慌張,手裏的*在自己左手手掌上一劃,血光迸現,而*帶着殷紅的鮮血就劈向了張巫的脖子,狠歷、果決…
“鏘!”一聲金鐵交鳴響徹了寂靜的山林中。
帶血的*劈在張巫的左手手背上,可是一陣火星閃過卻是沒有劈進張巫的手中,反而被張巫一翻手抓在了手裏,一用力,一陣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中,獨眼龍手裏特殊合金煉成的*居然被捏成了尜尜。
“你們幾個陰德喪盡,今天大限已道,本尊就送你們去那陰曹地府!”張巫將手裏奪過的*隨手扔開,進步伸手,五指張開如同虎爪直抓瘦高漢子的脖子。
“老二快退!”大鬍子手裏的*一橫,右手握刀,左手按在刀背上,一招小鬼推磨,迎着張巫抓向獨眼龍脖子的手掌就平推了過去。
“滾開!”張巫尖銳的嗓音如同金屬在玻璃上來回刮擦一樣,尖銳的讓人心裏發毛,渾身上下直起雞皮疙瘩,右手不停,依舊前推,和大鬍子的*撞在了一起,去勢只不過微微一滯,就頂着大鬍子的*繼續向瘦高漢子的脖子抓過去。
“錚!”,“錚!”
又是兩聲金鐵交鳴的聲音,兩道人影也在張巫的背後浮現出來,赫然正是先前的獨眼龍還有刀疤臉,兩人的手裏都握着一把尺許長的短劍,劍尖頂在張巫的背心處,刺透了衣服,卻是再難寸進。
接着兩塊大若門板的巨盾從張巫的體內透了出來,擋住了刺向張巫背心的短劍,巨盾正中兩個古樸的魚鳥篆字不時的閃着厚重的烏金色光彩。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們自己作死,那你們就去死吧!”張巫身上的血光更濃,手甲尖銳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瘦高漢子的脖子。
張巫說的一點也沒錯,大鬍子、瘦高個他們的確是自己作死,如果他們只是**小道姑顧英然,哪怕是*出大天來,變態程度超過島國都沒事,可是偏偏他們把主意打到了處於修煉當中,昏迷不醒的張巫身上。
本來張巫在衝擊成功衝脈上支後,就將全部的精神還有力量都放到了衝擊衝脈下支上,完全陷入了重度休眠當中,除非遇到致命的傷害,否則張巫只能到衝脈下支衝擊成功後纔會醒過來。
可是這四個漢子好死不死的要喫了張巫,一刀插進了張巫的前心,這可是絕對的致命傷害,這也將陷入修煉狀態中的張巫強行拉了出來,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又再次激發了張巫還沒有完全褪盡的魔性,導致了張巫再次魔化。
此時的張巫全身的筋骨都已經恢復完成,所差的就是破碎和堵滯的經脈了,不過奇經八脈中最最關鍵的任、督二脈並未受到損傷,在入魔的時候,衝脈也徹底的被衝開,只剩下帶脈、楊維脈、陰維脈、陰橋脈和陽橋脈,雖然只能勉強調動不到五成的功力,可那畢竟也是初級巫尉的五成功力,那也不是尋常修行者能抵擋的。
“額!”
張巫的手掌最終還是抓住了瘦高漢子的脖子,而且瘦高漢子也絕氣身亡,可是致瘦高漢子於死地的卻不是張巫的手爪,而是一把突然扎進前心的*。
張巫也是一愣,腳尖點地,身子如同羽毛一般輕飄飄的向後飄出數丈開外,有些驚愕的看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怎麼了?究竟怎麼了?張巫最後還是爆發了有木有,大家期待的*嬛嬛姐沒有出現有木有,不過小巫也沒有辦法呀,一來故事情節需要,二來寫出來的話,小巫估計就要被抓起來,好痛苦,不過後面的故事會比*嬛嬛姐更激情呦,究竟會發生些什麼,這一切的一切,敬請期待下一章-突飛猛進、殺生奪魄煉神魂(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