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鮮卑單于中,素利陰險狠毒,絕對是一個小人,步根度霸氣,與他老爹一樣,是一個英雄,或許有些梟雄氣。
然而,只有軻比能纔是一個真正的梟雄!歷史上,軻比能曾經利用曹操擴大自己的實力,待他的實力到了一定程度,便開始與曹魏做對!如今,他竟把對付曹操的手段,用到了劉璋的身上。
徐庶知道軻比能的打算麼?當然不知道!可他卻不會像曹操那樣信任軻比能!倒不是因爲軻比能在強勢的時候來投,而是徐庶相信,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過,如今劉璋勢力正處於險地,他不得不接受軻比能的投效。
軻比能也不含糊,爲了表示誠意,直接把步根度給賣了!從佈防到兵力設置以及逃跑路線,都告訴了徐庶。以十萬兵對十萬兵,只要軻比能不插手,徐庶都有信心擊敗步根度,別說已將步根度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不過,爲了防止軻比能詐降,徐庶命張鄰進駐代郡,以防不測!事實證明,雖然軻比能不是詐降,但徐庶的小心還是正確的!
將情況上報薊城,賈詡立刻派出細作,將軻比能提供的情報覈對了一番,雖然有很多地方不能覈實,但大多數情況都是準確的。徐庶立刻根據情報展開了行動,他命關羽進駐沙陵,命黃忠進駐成陽,而他則親率大軍直撲成樂!
將三城握在手中,徐庶緩緩向雲中推進,雖說野戰是外族人的強項,但步根度卻不敢輕易出城,他相信只要一出城,雲中就會易手。若丟了雲中,鮮卑就只能從代郡、雁門入幽並,可代郡與雁門的地勢,都不如雲中那麼適合騎兵衝殺,特別是雁門!雁門關爲天下九塞之首,曾經阻擋過多少代匈奴單于?步根度可沒有信心攻破它!
“步根度不肯出城?”得到這個消息,徐庶差點笑破肚子!外族居然要守城,這不是班門弄斧,又是什麼?
衆所周知,外族就靠馬戰,守城需要器械,他們有器械麼?連弓箭上的鐵箭頭都不多,有守城器械纔怪!不過,步根度可不這麼想,他每次來大漢打萆谷,見漢人除了用弓箭,就拿一些木頭、石頭往下砸,還向下澆一些液體。這些液體很臭,應該是大糞,他就認爲將大糞煮熱了就能禦敵!於是,步根度準備了許多擂石滾木,還有糞水!
徐庶會傻到攻城麼?會!最少他需要迷惑一下步根度!一天攻堅戰打下來,除了被擂石滾木砸傷的士卒以外,就只有被噁心暈的!雖然步根度將大糞熬開了,但裏面沒有加料,溫度也達不到一再度以上。冬天的天氣,就算是一百度的水,隔上一兩米也未必能燙傷人。至於漢人用金汁的後遺症,敖熱的糞水卻沒有!
打了半天,徐庶所部也沒死多少士卒,傷兵雖然不少,但都是輕傷,只有些許例黴蛋從雲梯上掉下來,摔斷了乎腳,或者被糞水潑進了眼睛,而導致殘疾。當然,就算這樣,徐庶也不想陪步根度玩了,劉璋軍士卒每一個都是很值錢的!
不想攻城就只能詐城,徐庶派人找到了軻比能。先要了一千多套鮮卑人的軍服,又向軻比能要軍令、虎符!以徐庶的話說,既然你想要依附我軍,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雖然軻比能不怎麼想給,但爲了步根度的部衆,他還是給了!
有了軻比能的軍令,徐庶命一千多人扮作鮮卑人混入雲中城,只是入城必須有大將帶領、指揮,這就讓徐庶很頭疼了!關羽主動請纓,可徐庶敢讓他去麼?他的長相太經典,只要看過他,絕對忘不掉!最後,劉憲臨危受命,成爲混入城的大將。可他不懂鮮卑語,只能扮作首領的親衛,而首領則讓一個鮮卑通譯冒充!
帶着千餘護衛,拿着軻比能的手令,徐庶的人找到了步根度,告訴他代郡有險,希望他率兵來救。見來人的手令是真的,步根度不疑有他,點兵隨徐庶的人前去救援,而那千餘護衛則悄悄留在了城中!
跟着徐庶的人往代郡的方向而去,步根度越走越感覺不對勁,因爲徐庶的人將他帶進了一片樹林!騎兵在樹林、山地的威力最弱,因爲馬20元法展開,更加無法衝鋒!他剛要詢問,帶路的人早已經發現不對,一閃身便衝進了樹林,他只來及抬起角引放了一箭!
見帶路的人逃跑,步根度就知道中計了,他趕緊命大軍回頭。忽然,一員大將出現在前方的密林中,而大將身邊之人,正是給他帶路的人!步根度冷哼道:“汊人就會裝神弄鬼,有種與我一戰?”
“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大將微微一笑,竟答應了步根度!
“殺機焉用牛刀!”一人持刀而出,赫然是鮮卑大將,他用刀指着攔路的漢將問道:“來將通報性命,某不殺無名鼠輩!”
“南陽黃忠!”漢將笑道:“與你不同,老夫專殺無名鼠輩。你就不用報名了,老夫不需要知道死人的姓名!”
“你敢小瞧我?”鮮卑將領大怒,他操起角引,竟要射黃忠。
“嗡……哆……”鮮卑將領剛將角引舉起,一支長矢就釘在了他身後的樹木上,而他的箭支始終也沒有射出去。
“這麼回事?”步根度推了那員將領一下,那將領噗通一聲掉落馬下,他的喉間有一個血孔,原來是黃忠射穿了他的喉嚨,而箭矢餘勁未消,釘在了樹上!
“嘶……”步根度倒吸了一口涼氣,下令道:“聽我命令,全軍撤退……”
“你走不了!”步根度丙轉過身,又一員大將站在了他的面前,而這員大將與黃忠長的很像,若不是身材單薄了一些,年紀青了一些,步根度還以爲黃忠會分龘身術或者瞬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步根度問道:“你們怎麼會有軻比能的乎令!”
“你猜我們是什麼人?”黃敘戲謔的說:“若猜不出來,就下去問閻王吧!攻擊!”
“啊……啊……”一陣慘叫響起,步根度還以爲黃忠會率兵衝殺,他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卻沒想到黃忠萬箭齊發。憤怒的步根度吼道:“有種與我決一死戰……”
“白癡……”黃敘丟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從鞍上拿下引矢,防止步根度突圍,而黃忠卻持刀肅立。步根度見狀立刻組織衝鋒,可這裏是山林,小路狹窄,僅能允許幾匹馬並排,根本衝不過去!
“單于,快下馬,從樹林裏穿過去!”一個忠心的親衛提醒步根度,可黃敘豈能不防這一手?只要步根度敢下馬,黃敘的長箭一定會讓他行動困難!
“都住手!”步根度嘆息了一聲,大吼道:“凡我鮮卑人,立刻下馬投降!”
“什麼?”鮮卑人喫驚的看着步根度,就連黃忠也暗讚一聲,此人若不是外族,絕對值得結交。
“投……降……”步根度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們是鮮隼人的希望,不要隨便送死!”
“單于,我們還有一搏之力,爲什麼要投降!”一員鮮卑將領臉上漲的通紅,他不怕死,卻不想就這麼投降!
“拿什麼拼?”步根度微微一笑道:“若我所料不差,軻比能已經與劉璋聯手,如今雲中已失,我們就算衝出去也只能等死!”
“我們還有素再單于和匈奴大單于!”又一個渾身染血的鮮卑大將跳了出來,他的兄弟剛剛纔死在黃忠手上,他實在不想投降!
“我不想做喫人的畜生!”步根度苦笑道:“匈奴、鮮卑兩族已經完了!我們這一敗,素利與呼廚泉只能靠喫人過日子,可他們能打進大漢麼?他們的下場,不是餓死,就是相互殘殺,或者被劉璋殺掉。你們現在投降,還能爲我鮮卑保留一絲血脈!孰不見,軻比能就十分聰明的選擇了投降麼?”
“單于……”許多鮮卑人齊聲高呼,他們都願意爲步根度效死力,畢竟檀石槐還未死多久,很多鮮卑人都沒有忘記他的雄才大略,以及鮮卑當年的輝煌!
“不用說了!”步根度大喝一聲道:“若你們還當我是單于,就立刻下馬投降!”
“是……”鮮卑人含着淚水跳下戰馬,將武器丟在了地上。黃忠立刻命人上前收繳兵器、戰馬,並請步根度與自已回去。
像這種英雄,黃忠也佩服的緊,便沒準備捆綁他!
“黃將軍!”見黃忠向自已走來,步根度笑問道:“我曾聽說將軍是劉季玉麾下第一大將,可否與我一決生死?”
“這……”黃忠道:“你既然下令投降,何必……”
“不!我只是讓他們投降!我乃是檀石槐的兒子,豈能屈膝受辱……”步根度滿臉猙獰的說:“黃忠,可敢一戰!”
“如你所願……”黃忠知道步根度已萌死意,想要一個體面的死法,他一橫手中龍鱗大刀,猛衝向步根度!
兩馬相交,黃忠的太刀輕劃在步根度身上,步根度掉落下馬。看着天空的白雲,步根度步根度慢慢閉上眼睛,他嘴裏嘟囔道:“天好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