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然想。只是,很難嗎?”西呈月開心之餘想起了自己以前幾次偷着學法術的慘痛經歷
“不難,以前你之所以覺得難,找不到門路,是因爲你的靈力根本不適合使用瓴族的修行方法,你放心吧。我教你的絕對是管用的。”絡緯忙對西呈月保證
“太好了,那我以後就跟你學了。”西呈月高興的跳起來
“我只教會你辦法,其他的要靠你自己練習。”
“沒問題,我不怕喫苦。”西呈月就差沒握拳保證了。
“看來談挺投機的,呵呵。這是你需要的東西,你今天晚上要找個清淨的地方,絡緯教給你修行方法,明天她就有事情要離開這裏。”提着籃子走過來的佔秋霜對着一臉興奮的西呈月說
“這麼快?只一個晚上我怕我學不會。”西呈月聽說剛認的師傅只有一晚上時間教自己,不免得有些着急。
“不會的,畢竟你身上流的是她的血,不會太差的,我相信。。”絡緯忙安慰焦急的西呈月。
“她的血?誰?”西呈月敏感的抓住了關鍵詞
“呃,你聽錯了,我只是說你要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絡緯可疑的不敢對視西呈月的眼神
“你的住處不夠清淨,要麼你們今天晚上留在這裏?”佔秋霜突然出聲打斷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坐在一邊的徐漠細心的看到了那個叫絡緯的女人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心裏暗暗的警惕起來。
“還是去我那裏吧,我自己一個人住,很清淨。”徐漠出聲
“對啊,去徐漠那裏好了。呃,那你怎麼辦?”西呈月順口接着,後一句是轉問向徐漠的
“我去小區門口的酒店住一晚上或者在客廳沙發湊合一晚上都可以的。”徐漠輕鬆回答
“這樣好嗎?”絡緯明顯不太贊同徐漠的提議
“沒事的,這小子還算可靠。”佔秋霜的話將這件事情基本拍板定案了
於是,今天離開這個店的時候變成了一行三人的陣勢,西呈月隨身帶着的大包裏鼓鼓囊囊的都是來進的“貨”
身邊妖嬈的女子一路沉默着,倒顯出幾分優雅的氣質來。
徐漠也破天荒的一路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多出了一個人一起,不習慣的緣故
是夜,不放心的徐漠最終還是決定留在客廳裏在沙發上湊合一晚上,對於他的這個決定絡緯明顯不太滿意,只是她越想把徐漠支出去,徐漠就越覺得她有什麼陰謀,也就更加的不放心了。
最終,兩個人各讓了一步,徐漠可以留在客廳,但是不管臥室裏出現什麼情況他都不能進去幹預。徐漠雖然乾脆的答應了,心裏卻自有主意。
晚上,徐漠的臥室裏關着燈,窗戶大開着。滿月的光華從窗口流淌而入,西呈月和絡緯就盤膝打坐在這片月華中
“雖然我們的修行並不是主要依靠月亮,但是月華對我們的修行有很大的提高幫助作用,所以在滿月時間修行,事半功倍。”絡緯跟西呈月解釋道
西呈月點了點頭,她在瓴族的時候曾經聽說過,有這樣的修行一族,月亮的光華對他們來說是很好的輔助工具。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是這樣的族羣
“現在開始了,你跟着我一起做。”說完後絡緯單手結掌於胸前。
“你並非靈力過低。只是被人將你天生的靈力隱藏起來了,且藏的很隱密。”絡緯收回了放在西呈月額頭上試探靈力的手。
“現在,第一步我要試着將囚崮着你靈力的這個東西打破,至少要打出一條縫隙,讓你的靈力能夠自己慢慢的滲透出來。你嘗試着讓自己進入無我的境界,不要排斥我靈力的探查和襲擊。”絡緯囑咐西呈月
西呈月點點頭,輕輕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到無我無物的境地。絡緯有些緊張的用自己的手抓住了西呈月的手腕,她也輕閉上了眼睛,一條肉眼看不到的細絲順着她的手指流出,探入了西呈月的手腕皮膚,順着經絡逆流而上
在西呈月丹田的位置,有一團模糊的白色物品,暗沉沉灰白的一團,那縷絲順着經脈來到了這團物體旁邊,先試探性的纏繞了一下,沒有受到反抗和攻擊,於是大膽的擊向了那團灰白。。。
天亮了,徐漠幾乎一晚上沒怎麼睡,他一直豎着耳朵聽着裏面的動靜,他並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結界,即便裏面有兇殺案他也聽不到一分一毫。
終於在他等的不耐煩想衝過去敲門的時候,臥室門開了,絡緯步履有些不穩的走了出來。
“西呈月呢?”徐漠只看到了絡緯一個人,不由得緊張
“她剛睡下,讓她多睡一會吧,我有事情,必須先走了。”說完她也沒管徐漠什麼反應就自顧走到門口,打開門離開了。
徐漠考量了一下,最終還是擔心西呈月的安危佔了上風,他幾步就跨進了臥室走到了自己的大牀前,西呈月正躺在上面,看起來睡的正香。徐漠伸出手,輕輕的放在她的鼻端,熱熱的氣呼了出來,裹住了他的手指,他稍微放心了一些,看來真的是睡過去了。
他又仔細的看了下西呈月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脖子,都沒什麼異樣,這才終於放了心,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關上了門去準備早餐去了
而剛出門的絡緯走兩步就停住了,她身形搖晃了一下,忙用手捂住了嘴,一絲鮮紅的血跡從她白皙的手背蜿蜒而下。她左右看了看,見附近沒人後,就輕動了動嘴,身形就這樣在原地消失了。
西呈月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終於在太陽西掛的時候她伸了個懶腰醒過來了。看着玻璃窗外透進來的昏黃的陽光,她心裏覺得無比的寧靜。徐漠是個愛乾淨的男人,牀單被罩都清潔且有着陽光的味道。屋子裏安靜非常,有着時間滴答滴答溜走的聲音。
她輕快的坐起來,身體裏有一絲絲的靈力流動着的感覺,身體彷彿輕盈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