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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逆襲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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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4章 最大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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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山爲南粵名山之一,自古就有“羊城第一秀”之稱。山體相當寬闊,由30多座山峯組成,爲嶺南省最高峯九連山的支脈。

這座山並不算高,主峯摩星嶺高382米,因其不高,又風景秀麗,更兼在白雲市區,峯巒重疊,溪澗縱橫,登高可俯覽全市,遙望珠江,前來遊覽的人絡繹不絕。

相傳是晉代人葛洪曾在白雲山煉丹,着有《抱樸子》這部道家名作。

1938年,白雲山遭受浩劫,山上的道觀寺院,被洗劫一空,連同山崗樹木都全被毀壞,只剩下“天南第一峯”牌坊和部分寺院的斷壁殘垣。

解放後,新建了不少景區,86年通了纜車,遊人如織。

林笑笑和王林坐車進了景區,就沒有開車上山,而是乘坐纜車上峯。

纜車緩緩向上。

暮春時節,天氣晴朗,山間白雲繚繞,蔚爲奇觀,白雲山之名也由此得來。

王林正自觀賞美景,纜車已經到站。

林笑笑帶着王林走了一程,眼前出現許多的石碑。

“這是碑林?”王林道,“我聽說過花城建了個碑林,就在白雲山上,只是沒有來過。”

“是啊!你還真是厲害,什麼都知道!”林笑笑道,“這裏就是老白雲寺,舊寺被毀了,就建成了碑林,這裏剛剛開放呢!”

“哦,你帶我來看碑林,學習古人留下來的詩詞歌賦,吟頌文章。”

“嘻!”林笑笑道,“你對這些東西也感興趣?”

王林道:“也?你也感興趣?看不出來啊!”

林笑笑撇撇嘴:“在你眼裏,我是個什麼也不懂的人嗎?未必我只知道貪玩?”

王林道:“那倒不是,你做生意就挺厲害的。”

林笑笑道:“放蕩不羈只是我的外表,文藝感性纔是我的內在!”

“……”

如果望文生義,看到碑林兩個字就直接與冷硬的石碑和漫漶的刻字聯繫起來,那就大錯特錯了。

花城的碑林不同於我們從長安碑林或者任何其他地方的碑林裏獲得的那種千篇一律的古板印象。

這裏的碑林沒有圍牆,也不在市中心,甚至不在城市裏,而在山上。與國內着名的不着名的其他碑林絕對不同,花城的碑林是一處樹木比碑碣更多的山林。

碑林在白雲山近頂處的山坳裏。是山中有廟,廟中有神的想象之境的一次具體實現。過去這裏也確實是廟宇,廟宇譭棄以後幾經輾轉波折最後建成了碑林。

這一片在寺廟遺址的基礎上建成的遍佈由下而上的整個山谷中的森林建築,錯落於高高的樹冠和紛紜的藤蘿之下的悠然庭院和起伏碑廊,儼然有理想中、有想象中的禪境畫意。

不必細究碑碣上的文字,只看這些碑碣所在的環境就已經足以讓人留戀不已。在這樣的環境裏,所有的碑碣不論是哪個朝代寫的什麼,如今都已經從形式感上成了人與自然和諧相伴的象徵。

順着山勢向上到了山谷中一塊稍微平展的位置,有一處門外有大樹,門裏有濃蔭的庭院。

這裏,藤如蛇,纏着碑;葉如傘,蓋着碑。

一進院落一個高度,每個高度之間都有迴廊連接,都有荷花缸和金魚池;精巧迴環,凋梁畫棟,又處處與周圍的山林相應相合。

王林暗暗稱奇,不知不覺之中就感覺自己已經進入到了理想中的桃園。

不遠處的廟裏,傳來清脆悅耳的鐘鼓聲,給這個園林更添加了幾許靜穆。

王林穿着一件襯衫,剛纔一路走來,微微有些熱,但進了這裏以後,遍體生涼,跟開了冷空調似的涼爽。

他正端詳石碑上的刻字。

刻字龍飛鳳舞,是行草書法。

王林只能大概認出一些字,汗顏不已。

在這樣的環境中,不由得不讓人安心,安心於筆墨、安心於人與自然完全融合無間的沉默。

一時間,王林竟然有了住下來不走了的念頭。

有了這個念頭,他立刻就開始想象自己住在這裏的晝夜晨昏中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光影之間山林氣息的浸潤與超拔的享受。

他像是入了白日夢一樣,又一切都可見,甚至可以觸摸,亦真亦幻,叵耐流連。

這時,林笑笑的一聲喊,把他從虛幻中拉回現實。

“杜老,您好!我帶一個朋友來拜訪您。”

一向沒個正形的林笑笑,此刻變得無比的端莊,連臉上的俏皮也收了起來,恭敬的站在一個老者面前,微微彎了彎腰。

王林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子,不由得一訝,看向那個姓杜的老者。

此人沒有留鬍鬚,人清瘦,不是很高,也就一米七左右,雖然沒有仙風道骨,但從他外在的氣質上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有些學識的人,他的穿着也很隨意,如果拋開氣質來看人的話,他就像一個鄉間邊教學邊耕作的小學校長。

但是這個老者的氣質卻與衆不同,都說腹有詩書氣自華,這話是對的,飽學之士,和販夫走卒,看起來就是不一樣。

王林站在林笑笑身邊,朝老者笑了笑:“杜老,您好。我們來得冒昧,打擾您了。”

老者和藹可親,完全沒有架子,微微一笑:“別學笑笑的,喊我杜清吧!名字就是給人喊的。你就是笑笑跟我提及的王林先生吧?”

“是的,我是王林。”王林心想,不知道林笑笑跟這個杜清是什麼關係?又爲什麼要帶我來見他呢?

杜清道:“請到那邊坐坐吧!”

王林問道:“杜老,這裏有多少塊碑刻?”

杜清道:“三百塊。”

王林道:“那是個大工程,刻碑是件很艱難的工作。”

杜清笑道:“這些碑並不是我刻的,我只是個學園林的。”

林笑笑道:“王林,杜老退休以前是大學園林系的教授。白雲山以前歸他所在的院系管理,杜老退休以後,就隱居在此了。”

王林哦了一聲,跟着杜清來到一個小院落裏。

這裏有鳥語,有花香,有樹木清草的芬芳。

院裏有石桌,石椅。

三個人就在石椅上坐下來。

石桌上擺着一個圍棋盤。

杜清看向王林:“會下棋吧?”

王林道:“會一點。”

杜清道:“那好,我們下一盤。”

在這樣清幽的環境裏,王林也來了雅興,便陪着杜清下起棋來。

下圍棋需要很專注,王林平時很少玩,下起來需要思考的時間就更多。

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林笑笑不見了。

杜清道:“不用管她,我們下棋。”

王林點點頭,繼續思索。

杜清說道:“圍棋就如人生,每一個子的對峙都是公平的,每一步都充滿着選擇與智慧,危險與成功。連動的蝴蝶效應如穿起項鍊的那根繩子,簡單生存,放眼大局,落子無悔,行正爲贏!”

王林訝異的看了他一眼:“杜老,你不像是個學園林的。”

杜清道:“中歲頗好道,歸臥白雲山。閒來借景看自然,難悟人生一點憾。”

王林道:“杜老,你在此地修習道術?那你一定是個高人!”

杜清道:“道不是術。我只是初窺門道而已,當不起高人的稱呼。”

王林道:“我不會下棋,只知道隨心而下。”

杜清道:“好一個隨心而下!真正的憑心而下乃是登峯造極之勢。棋若擺好,自會有人來下。人生若是一場棋局,那麼你的奕術看似有條不紊,實則有點亂。”

王林怔道:“是嗎?杜老,你能從我的棋子裏面,看出我的人生故事來?”

杜清雖然上了年紀,但雙眼炯炯有神,他銳利的雙目,盯着王林看了看,似有疑惑,抬頭望瞭望天,空中樹葉婆娑,在山風中搖碎了中午的太陽光。

“王林先生,我一生觀人無數,自問有幾分相面的本事,但是你的面相,我卻看不清楚。”杜清嚴肅的說道。

“此話何解?”王林問。

杜清道:“相由心生,這裏所說的相,是指現實,也就是你的行爲、所做的一切實事。”

王林道:“我能理解。世事無相,相由心生,可見之物,實爲非物,可感之事,實爲非事。”

杜清道:“可是我看你,相不由心生,心不在相,相不由心。”

王林忽然一震!

難道這個杜清,還真的是位世外高人?

他看出了什麼?

杜清道:“未相人之相,先聽人之聲,未聽人之聲,先察人之行,未察人之行,先觀人之心。但我觀你之心,察你之行,相你之相,卻發現這三者很難統一。就像一個茅臺的酒瓶裏,卻裝着一壺釅茶。”

王林更覺震驚!

他不動聲色的道:“杜老,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是畫皮嗎?還是披着羊皮的狼?”

杜清道:“那當然不是了!我只是覺得,以王林先生的內在,可以配得上更好的皮囊和麪相。”

王林道:“相是先天的,內心的修煉,卻是後天的。我能讓內心更加強大,卻無法改變外在的相。”

杜清只是搖頭,一邊思索,一邊說道:“不對,不對!好生奇怪!”

王林表面不起波瀾,內心卻翻江倒海。

他最大的祕密,從來沒有人看破過!

就連枕邊人李文秀,同牀共枕了七年多,也不知道他的這個祕密!

杜清到底是什麼人?

他又看透了王林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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