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海的記憶之中,伊莉美莎一直都是這麼直接的女人。
她想說什麼就直接說,想做什麼就直接做。
她有這樣的資本。
面對她的索求,應該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
但秦海有不得不拒絕的理由。
“喫過飯再說吧。”
秦海道,“喫過飯纔有體力,也能玩兒的更盡興。”
“可這麼幹等着,也實在是無趣,不如咱們先來點兒前.戲吧?”
伊莉美莎完全沒羞沒躁的直視着秦海的眼睛,說道,“前.戲做足了,後邊才能得到真正的享受。”
這樣說着,伊莉美莎直接張開雙臂,挽住了秦海的脖子,一雙眼睛依舊直勾勾的望着他,笑道:“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
秦海略微有些猶豫,剛要伸手推開她,卻被伊莉美莎一用力,將他抱的更緊。
“怎麼了?沒有玩兒的心情?”
伊莉美莎的嘴巴貼到秦海的耳垂上,吹風道,“要不,前.戲我來做吧?你們男人的身體可是比你們的心要誠實多了。”
話音剛落,根本不等秦海作出回應,伊莉美莎就伸手解起了秦海的襯衫釦子。
一顆一顆。
伊莉美莎解起釦子來,動作非常熟練。
釦子完全解開之後,她拽住秦海的衣領,往他背後一拉,然後將衣袖拽掉,襯衫就掉落在了秦海的腳後跟處。
“嘖嘖,身材真不錯...”
伊莉美莎伸手撫摸上秦海的胸膛,讚美道,“比三年前又結實了許多。”
聽到這句話,秦海的身體一陣緊繃,而後才漸漸放鬆下來。
“對,放鬆一點...”
伊莉美莎的手停在秦海的腹部,浮於表面的來回觸摸了幾下之後,才伸向他的皮帶。
又是輕易解開。
做這種事情,伊莉美莎駕輕就熟,好像早已身經百戰。
她將秦海的腰帶抽出,扔到地上,正要去解他的褲子紐扣之時,秦海伸手製止了她的進一步動作。
“怎麼?不願意陪我做\愛做的事情?”伊莉美莎挑眉問道。
秦海勾了勾嘴角,低頭俯視着伊莉美莎胸前那若隱若現的溝壑,笑道:“我是主,你是客。只聽說過客隨主便的道理,哪有勞駕客人的道理?”
說完,他雙手拽住伊莉美莎的衣領,一把將她的衣服撕開,動作粗暴的將衣服從她的身體上剝落下來。
伊莉美莎的肩膀微不可查顫抖了兩下,臉上卻始終掛着伍媚的笑容,嬌羞道:“你們男人還真都是一個樣,到了這種時候,一個比一個如狼似虎,一個比一個猴急...”
這樣說着,伊莉美莎抬了抬腳,然後一甩腿,將腳邊的衣服踢到了一旁。
此刻的她,渾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文胸和一條丁字褲。
胸部飽滿,幾乎要將文胸撐爆,丁字褲帶着蕾絲,將大好春光遮掩,透着一股欲拒還迎的韻味。
此刻,只要是個正常男人,近距離的站在伊莉美莎的面前,只需看上她一眼,恐怕都會瞬間淪陷。
而秦海自然是個正常男人。
正如伊莉美莎之前所說,面對美色,男人的身體往往比他們的心還要誠實。
秦海只覺得體內一陣邪火上湧,恨不得立刻將眼前之人壓在身下,蹂躪一番。
“怎麼?還能忍?”
伊莉美莎見秦海依舊憋着一股勁,沒有對她動手,便伸手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前一放,笑道,“我倒是想試一試,你到底有多能忍呢...”
秦海的手掌剛剛觸碰到伊莉美莎的身體,就如遭電擊,感覺有一股電流從他的掌心鑽進他的身體,迅速傳向四肢百骸。
秦海皺了皺眉頭,就在此刻,他想到了不該想到的事以及不該想到的人。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複雜起來。
“笨蛋。”伊莉美莎笑罵了一句,握着秦海的手,在自己的胸部揉捏起來。
秦海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閉了閉眼睛,然後彎腰,伸手,將伊莉美莎攔腰抱起,緩緩走到牀邊,一把將她扔在了牀上。
緊接着,他褪去了自己的褲子,只穿着一條內褲,跳上了牀,將伊莉美莎壓在了身下。
嬌.喘連連。
翻雲覆雨長達一個多小時之後,房間裏才漸漸安靜下來。
只能聽到兩道呼吸聲。
秦海翻身下牀,光着身體,找到自己的內褲、褲子、襯衣,一件件穿上,背對着牀上的伊莉美莎,問道:“滿意了嗎?”
“嗯,挺滿意的...”
伊莉美莎的回答聲還沒有落下,就被秦海打斷道:“既然滿意的話,那就快點穿好衣服,起來談談正事吧。”
說完,秦海頭也不回的走到沙發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重新坐了下去。
伊莉美莎在牀上又躺了片刻,並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響,兩分鐘之後,她才坐起身來,同樣光着身子,將脫掉的衣服一件件再穿回身上,走到沙發前,坐到了秦海的對面。
“果然還是跟三年前一樣,喫幹抹淨之後,就翻臉不認人。”伊莉美莎剛剛坐下,就如是說道。
秦海就像沒聽見她的話一樣,開口道:“我要的那批貨,準備的怎麼樣了?”
“其實,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並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樣。”伊莉美莎答非所問。
秦海繼續裝作沒聽到她的話,再次問道:“我問那批貨,準備的怎麼樣了?”
“當時,我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
“夠了!”
秦海猛地站起,打斷她的話道,“我現在不想討論那麼久遠的事情,我只想知道,我要的那批貨,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你...你是不是知道?”伊莉美莎愣愣的問道。
秦海撇過頭去,不與她對視。
“當年的真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或者說,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伊莉美莎依舊愣愣的追問着。
秦海默不作聲,好似默認。
伊莉美莎見此,猛地衝上前去,伸手抓住秦海的衣領,大聲叫道:“既然你都知道,爲什麼還要這麼對我?!你明明知道...知道我不是有意那樣...你明明知道的...爲什麼一直以來都還要這麼對我...”
“因爲那件事傷害到了她。”
秦海終於在沉默了許久之後,開口說道,“這是誰都無法否認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