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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顯義看着冷楠風輕雲淡的樣子身子一震,不可以思議道:“你真的有把握攔住陸家的人?”
冷楠擺了擺手,笑道:“不是有把握,而是一定!”
說罷不再多說一句,轉身離去。
呂顯義看着冷楠離開的背影,狹長的眸子頓時眯起,暗道一句:“狡猾的傢伙!”
學校一天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沒有了李陽在一旁聊天打屁,秦風還真覺得少了些什麼。
當放學的鈴聲響起,秦風站起身子緊跟着陸夢怡、唐笑笑的步伐護送他們回去。
陸夢怡還跟早上一樣在生秦風的氣,兩人基本上一整天都沒有說話。
剛到校園門口的時候,忽然,呂顯義躥了出來,嘴角掛着獰笑的看着秦風。
看到呂顯義,秦風眉頭微微一皺,沒好氣道:“怎麼?你是不是最近閒的蛋疼,又想捱罵了?”
“秦風,你趁着還能喘氣的時間趕緊猖狂一下吧,省的到時候後悔。”呂顯義挑了挑眉毛,冷冷道。
“哈哈,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讓我後悔的,陸大哥馬上就過來了,你要是真牛逼,當着他的面動手!”秦風一臉譏諷的看着呂顯義。
語氣狂傲道。
誰知今天呂顯義不僅沒有暴跳如雷,反而一臉得意的看着秦風。
看到呂顯義這個反應,秦風皺了下眉頭,總感覺今天的呂顯義有些不對,像是有什麼依仗似得。
眨眼間,十分鐘過去了。
唐笑笑和陸夢怡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唐笑笑抱怨道:“天明哥今天怎麼這麼慢啊!人家站的腿都酸了。”
陸夢怡黛眉微蹙着,明顯也有些怨氣。
秦風看了下校園裏的時鐘,此時已經快七點了,完全超過了以往陸天明接人的時間。
難道陸天明在道路上出現什麼事兒了?
有了這麼一個猜測,秦風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而呂顯義看到秦風的反應,嘴角頓時露出了森冷的笑意。
他徐步走到秦風的面前,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說道:“跟我走吧。”
秦風冷冷的瞪着呂顯義,嘴巴裏擠出四個字:“你想幹嘛?”
“呵呵,秦兄弟,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打個擂。上次看到你的身手,激發起我戰鬥的欲-望來了,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打死的。”呂顯義說完哈哈的大笑了兩聲。
根本沒有把秦風放在眼裏。
秦風聞言終於明白了呂顯義今天爲何再次站在自己的面前,感情陸天明遲遲不來學校是他搞得。
看着呂顯義不可一世的樣子,秦風冷笑一聲,戰意十足道:“既然你自己想要找死,我就實現你這個願望!”
“大言不慚!”呂顯義冷哼了一聲。
“廢話少說,帶路!”秦風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呂顯義看着秦風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裏竟然泛起一絲緊張。
這小子前一陣只有三品武者的修爲,自己可是六品武者,難道他不怕死嗎?
呂顯義怎麼想也不覺得秦風是一個魯莽的人物。
不過今晚陸家沒有人在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呂顯義臉上露出一抹戾色。
轉身朝着自己的奧迪走去。
秦風踏前兩步就要跟上,可是才邁出一腳就被陸夢怡和唐笑笑給攔了下來。
陸夢怡眉頭微皺的看着秦風,說道:“秦風,你想找死啊!呂顯義什麼修爲,你什麼修爲,你要是跟他打,毫無勝算!”
唐笑笑雖然不是武者,但也聽說過呂顯義的厲害,擔憂道:“秦風哥哥,不要管那個壞蛋的激將法,咱們就在這裏站着,天明哥哥馬上就來接咱們了,到時候讓他教訓這個姓呂的。”
呂顯義站在車門前,挑釁般的叫道:“秦風,難道你就會站在女人身後躲着嗎?”
秦風聽到他的嘲諷,面色一沉,看着陸夢怡和唐笑笑道:“我們兩人遲早要打一場,今天有這個機會,正好做個了結,你們兩個不用管了。”
說完大步朝着呂顯義走去。
當走到一半的時候,秦風的衣角忽然被人拽住。
他回過頭一看,居然是陸夢怡。
她銀牙緊咬着朱脣,想要阻止,卻知道力不從心,最後大聲道:“記得明天接我的時候不要遲到!”
秦風聽出了這話的弦外之音,陸夢怡就是不希望自己受傷。
他呵呵一笑,說道:“遵命!我的大小姐!”
說完一個閃身便邁進了呂顯義的奧迪車裏面。
“嗤”
銀灰色的奧迪在校園裏來了一個華麗的漂移,然後消失在陸夢怡和唐笑笑的眼前。
陸夢怡看着奧迪車消失的背影,一想到今晚秦風將要面臨的處境,她的雙手不自覺的攥出了一把汗。
坐在副駕駛上,秦風看着窗外的景色,沒有去跟呂顯義說話。
呂顯義開着車,露出一抹微笑,說道:“秦風,其實如果我們沒有那麼多的不愉快,相信你會成爲我一個十分不錯的朋友。”
秦風聽後譏笑了下,說道:“我不跟小人做朋友。”
呂顯義聽後面色一寒,冷冷道:“看來你今晚上是真的打算爬着出去了。”
“那可不一定!”
秦風嘴角露出一個邪異的笑容。
呂顯義看到秦風不知從哪兒得來的自信,如此猖狂的樣子,咬了咬牙,油門踩到極限,一個剎車,停在了工廠的門口。
依然是那個工廠,下了車,秦風看着工廠外面停放着上百輛的豪車。
調侃道:“呂少這生意真是越來越好啊!我記得上一陣子還沒有這麼多客人呢!”
“呵呵,我相信今晚一戰過後,客人還會更多。”呂顯義意有所指道。
“哦?這個意思是說今晚上大名鼎鼎的呂家大少會敗個落花流水嗎?我想這個消息一傳出去,以後來這裏的客人絕對爆棚!”秦風笑道。
呂顯義臉色黑的嚇人,拳頭握起,恨不得現在就把秦風擊殺在外面。
咬了咬牙,好不容易才收下這股衝動。
作爲一個腹黑的陰謀家,呂顯義擅長的是把一個人身上的利益全部壓榨出來。
秦風今晚可以死,但是應該死在擂臺上,這樣不僅能夠增加今晚的看點,呂顯義還能賺取一大筆錢。
更爲重要的是,今晚過後,他的這個黑拳比賽生意絕對比以往火爆一倍。
哼哼!這麼一想,呂顯義對於秦風的挑釁和咒罵就顯得沒那麼大反應了。
進了廠子,裏面的觀衆和氣氛明顯比上一次秦風來的時候更加的火爆了。
此刻擂臺上還有兩名正在廝殺的拳手,你一拳我一腳的,不分伯仲。
秦風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都是隻有二品的武者,這種等級的傢伙在目前的秦風眼裏就是垃圾。
不堪一擊!
想當初秦風成爲築基一品就高興的不得了,時光一閃而過,如今已經成爲築基四品的強者了。
秦風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獰笑,兄弟被砍,玫瑰被踩,這兩天來老天像是跟他作對一般,事事不順。
他的體內早已積攢了一股殘暴之氣,急需發泄出來,今晚呂顯義正好給了他這個機會,就算陸天明阻止,秦風也會主動去找呂顯義。
老虎不發威,有些人還真不知道惡魔的獠牙是隱藏着的。
秦風雙手插兜,運轉體內的靈氣充斥着全身周圍,形成一個小型的‘氣罩’,面色冷酷,徑直的朝着擂臺的方向走去。
本來擁擠的人羣硬是被秦風的靈氣給排斥到兩旁,露出一條僅供他行走的小路。
一路暢通無阻,微微一用力,秦風直接蹦上了擂臺。
看到擂臺上猛然多出一個年輕的小子。
主席臺上一位主持人拿起話筒不滿的叫道:“現在進行的拳手‘螳螂腿’和‘霸王拳’的精彩比賽,請無關人士下臺,不要影響比賽的正常進行。”
這番話重複了兩遍,可是秦風像是沒聽到一般,依然朝着擂臺中央,也就是兩名拳手正在打鬥的位置走去。
主持人直接怒了,大聲吼道:“保安!保安呢?趕緊把這個搗蛋的小鬼扔下去!別讓他影響了拳賽!”
周圍的觀衆也隨即發現了擂臺上忽然多了一個人,本來還算安靜的賽場頓時爆發出雷霆的怒罵聲。
“艹!那個小兔崽子誰家的,上去找死啊!”觀衆席上有人大聲叫罵着。
“誰褲襠沒管好?這不胡鬧嗎!我可是壓了螳螂腿贏啊,萬一因爲這小子搗亂輸了可怎麼辦?”
“哎?我怎麼感覺擂臺上那個小子的模樣兒有些熟悉呢?”
“啪!”的一道脆響的巴掌聲從擂臺上傳出。
本來觀衆們吵鬧的喧譁聲戛然而止,像是時間一下子停止了一般。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擂臺之上,那個剛纔被他們所叫罵的小子僅僅只是伸出一隻手,輕飄飄的打在那個名爲螳螂腿拳手的臉上。
一個人高馬大,足有二百斤的壯漢直接飛出了擂臺,倒在主席臺的下面,滿臉鮮血,下巴都錯位了,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着,像是羊癲瘋發作了一般。
全場無聲!
臺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