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殘月呆呆的看着這些便要求弓箭手換更高級的鋼箭攻擊,但是鋼箭很重,很難施展,爲了提高效率,便用了弓箭手的技能:狙擊,可以自動的跟蹤目標,這也就彌補了重力上的差距。
但是水鳥可哪裏是那麼統一好對付的,就算是鋼箭又怎麼了,水鳥召喚住一道冰牆在自己的前方擋住了這些鋼箭,不過冰牆也已經破裂不堪了。
風花殘月有叫這些弓箭手放火箭(箭支上燃燒的),此次火鳥並沒有放任何的技能,而是十分懼怕的看着這些火沒然後十分惱火的一口氣便吹滅了。十分充滿了恐懼,顧天很容易便看出來這一點。
顧天爲了更好的試驗這個計劃,編一個火球術上去,不過卻沒有帶給他什麼的特別大的傷害,而水鳥也不屑一顧。爲此顧天有一個雙炎閃上去,一下子邊扣掉這水鳥二十分之一的血量。
顧天得出結論,這隻水鳥是怕火的,但是卻又不缺乏法術防禦,那麼想要傷着它必定要近程物理傷害,並且還要帶着火系能留,這樣才能給這水鳥造成最大的傷害。
片刻之間雙炎閃對於法師最最沒用的技能都被玩家們使用了,無數的流行圍繞着水鳥轉十分的好看,然後水鳥也只能痛鳴一聲,然後化爲一灘水落下……
地面上閃爍着幾個金幣和一些白色的裝備,意味着這隻水鳥已經死亡,之後便是風花殘月離開臺島的日子了。
“快點快點,快點走,爭取早點到達暮光城,這日子,汗!”軍師抱怨道。
風花殘月說道:“怎麼了我的軍師,我看你有用的時候沒做什麼事情,怎麼現在還在抱怨呢?哎呀呀,你這日子過得可真的是好啊,而我就慘嘍。”
軍師立馬擋住風花殘月的手說道:“哎哎,別別,其實我並沒有抱怨,就是這個任務實在是太煩了點,一開始我以爲沒有什麼最多就會NPC,你想啊NOC的智商纔多麼點高啊,是吧,所以一開始我就沒有好好的計劃,這才弄得這麼繁瑣。”
風花殘月鄙視的看着軍師說道:“恐怕不是你一開始沒計劃,而是你想都沒有想過吧。”
軍師說道:“哎呀,這都能被你看穿了,算了,下一個暮光城讓我來打算打算!”
風花殘月將軍師推上船說道:“省省吧你,以你的智商等你想出來估計世界末日都沒有一絲絲的結果,你還是乖乖的坐在這,暫時別再煩我了,汗,事情還真多啊!”風花殘月手別在身後,慢慢的走出了船艙,仰天跳遠似乎在想着什麼,不過卻搖了搖頭低頭一笑而過。
“韓家公子,我們的下一個地方在哪啊?”佑哥問道。
韓家公子說道:“葉小五說了,我們的路線和風花殘月他們的路線是一樣的,所以我們跟着他們走就行了,嘿嘿!”
劍鬼用手戳了戳韓家公子的肩膀說道:“風花殘月他們都上船了,你還在這邊等着……”
韓家公子猛然醒悟,然後直接向碼頭跑去,半路韓家公子說道:“你們先上船,我等等來!”劍鬼不知道韓家公子要去幹什麼,但也不想去管,一把拉着停下來的顧天繼續向碼頭急速奔跑着。“佑哥,看什麼看,走了啊!”劍鬼喊道。“啊~哦來了!”…………
韓家公子離開時候直接向肆青所在的地方——商業區跑去,十分的興奮和着急,一副陰險的摸樣。
肆青看着韓家公子那幅狡猾的樣子說道:“怎麼了,有什麼事麼?快點說吧,我們都是爽快人別墨跡了,我也沒打算是好事。”
韓家公子嘿嘿笑着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我們……馬上就要走了,所以我特意來向你告個別,嗯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肆青說道:“直接走不打招呼的確是讓人挺失望的,不過很高興你能夠能過來當面跟我道別,這點小意思算作是爲你們餞行吧!”肆青從口袋了拿出一瓶瓶自己釀的酒,連封泥都沒有拍去都能夠問道一陣的香氣,韓家公子立馬定了這是個上等貨色。
韓家公子說道:“嗯好東西,不過你就給這麼點貌似不太給我面子吧,怎麼你也不多給點,不夠朋友啊!”
肆青哈哈一笑說道:“我就知道你過來不會有什麼好事,誰會無緣無故來道別呢,最多直接一個消息不就完了,沒想到你臨走之前居然還惦記着我的酒啊!好好好,給你點!”
韓家公子一副賊眉鼠眼的看着肆青,肆青說道:“你……你想幹什麼?”韓家公子說道:“兩條路,一條就是給我你剛纔的酒,全部,第二個就是給我你所有的酒。否則……”
肆青說道:“否則怎麼樣?”韓家公子說道:“否則我詛咒你以後每包方便麪裏都沒有調料。”
肆青罵道:“你大爺的,這也太狠了點吧。早知道就不給你這種酒了,害我自己要賠這麼多,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有更好的酒呢?”
韓家公子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有這種更好的酒,我原本只想在你這邊坑點原來的那種,沒想到你有更好的,面對這更好的酒我當然不能放過了。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酒?”
肆青看着韓家公子陰冷的笑容,心中顫抖無比,不過好的酒他倒是有,不過可不敢再拿出來了,韓家公子的威脅他收受不起:“沒……沒了!”
韓家公子失望的收起了桌上的酒,暗淡的離去,就連一聲再見都沒有說。肆青:“艹,下次看我怎麼坑你,嗚嗚我的酒啊,嗚嗚~~韓家公子我詛咒死你一戶口本……”
回到碼頭的韓家公子碰巧正好趕上船,剛剛上船,船剛好開動,一個沒站穩的韓家公子差點有跌倒了水裏。
站起身子的韓家公子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然後大搖大擺向着船艙走去,船艙裏一進去韓家公子便難受不已,實在是太吵了。韓家公子大智若愚,拿着兩團棉花把耳朵一塞,然後拿出雪香澗(之前肆青給的酒)慢慢的給自己斟了一小杯,頓時船艙裏安靜了下來。
無人沒有聞到這酒的香味。船艙裏充滿了雪香澗的那種清淡的香味不管是誰,喜歡喝酒的,還是對酒根本沒有一點興趣的,都看着韓家公子。某些人甚至已經流下了口水。
不過韓家公子只顧着自己的享受,閉着眼睛默默的喝着這雪香澗,哼着小曲,根本就沒有發現周圍有絲毫的變化。
周圍的人忍着,沒人敢去動韓家公子,爲什麼呢?風花殘月在韓家公子的旁邊,趁着韓家公子不注意悄悄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慢慢的享受着,但是卻不像韓家公子那樣發出聲音,而是默默的喝,就怕被韓家公子給聽到。
不過韓家公子帶着耳塞自然是聽不到,但是還是被韓家公子給發現了,韓家公子這個鼻子可不是喫乾飯的,分辨氣味可是比狗鼻子還靈。風花殘月自己倒了一本正好在風花殘月那個方位的香味會更重,韓家公子一問便發現了這一點。
韓家公子睜開眼睛直接轉身向着風花殘月,周圍的一嚇,然後閉上眼見裝出睡覺的樣子,眼睛之間就露出一絲絲的外人看不出的小縫看着這一趣事。
韓家公子說道:“風花殘月,你既然敢偷我的酒喝,你不要臉,不道德,沒人性,沒素質,沒教養,沒家教,沒…………”
風花殘月說道:“停停停……”
韓家公子帶着耳塞怎麼聽得到風花殘月再說什麼呢,只是看到風花殘月的嘴巴好像在動,不過卻不確定,因爲風花殘月用手擋着韓家公子正好遮住了自己的嘴。
風花殘月喊道:“救命啊,你們這些人怎麼不來救我啊。”
牆角的一人喃喃的說道:“嗯……誰啊,這麼吵,我要睡覺呢,嗯,睡覺……”
風花殘月罵道:“艹……”不過又過了一會:“遊戲中怎麼可能睡得着啊,你們都別裝了,給我起來,快點,否則扣工資!”
………………
扣工資都出來,不過卻沒有一個人動一絲絲。集體的,他總不會扣集體的人的工資吧,風花殘月哭了。這回這些人還心裏大叫痛快呢:“哈哈,風花殘月你也有今天,我們就是不幫,看你怎麼辦,叫你之前欺負我們,嘿嘿,我們偏不管你了!反正你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風花殘月說道:“那個韓家公子實在是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偷你的酒的,不過我實在是受不住誘惑而已,你看你就饒了我吧,就這一次啊,就這一次……”
風花殘月用力的給了韓家公子一個巴掌,韓家公子左耳的耳塞一下子便被拍了出去,掉到了地上。風花殘月一看十分的驚訝。
韓家公子怒吼道:“你幹嘛打我啊,偷我的酒不認錯居然還敢打我。好啊,膽子大了是吧。”
風花殘月說道:“誰沒有道歉啊,你問問周圍的人我有沒有道歉,你倒是好意思的,帶着個耳塞,沒聽到居然還怪我。”
韓家公子問道:“他有道歉麼?”沒人回答。烏鴉般的寂靜。“好,沒人講話,第一個觀點不成立,我來解釋第二個觀點。第二還是怪你,一開始吵得人是你的人,是你沒有管理好,所覺得太煩了便戴上了耳塞,你說不怪你怪誰啊?”
雪夜的人心中格外的愉快,特別是軍師,若是可以他都會一下子拍手稱快,不過還好他有點抑制性,沒有真真的動手,只是微微的動了一下,然後便縮了回去。若不是前面有人擋着估計就露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