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是週六,時間過得好快呀。擺開所有人的陪伴,躲在太陽傘下,形形*地人從我的身邊經過,留下一絲清涼。
池宇凡?他怎麼會來學校?他來學校一點也不用喫驚的吧。
“看見我,不打招呼就走?”
池宇凡堵住了我前進的路。
“你來找你哥的吧?”莞爾一笑,“我有事先走了。”
“站住。”
站住?我沒有聽錯吧。池宇凡居然用這樣命令的語氣,不允許任何人反抗的霸氣。不過,很抱歉,姐向來不喫這一套。
“你給我再說一遍。”清晰地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別以爲只有你可以這樣命令人。
“別生氣。我只是想找你陪我去一個地方。”目光閃爍。
“你呆在你父母身邊連最基本撒謊的本事也沒學會?”質問他,毫不留情地打擊他。
“我,我……”池宇凡滿臉的無奈。
“算了,陪我去一個地方吧。”不知道爲什麼,每次看見池宇凡無奈而又似乎受到委屈的表情,我的心就是那樣地捨不得讓他傷心。
池宇凡這傢伙在重慶都混熟了,還有什麼地方是找不到的。連那種滿地是草,旁邊是水的地方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一片片綠油油的綠潮隨着風的波動而泛起律動,灰姑孃的水晶鞋戲弄着綠潮,咯咯的歡笑聲被潮水帶到了更爲遙遠的地方。當風停之後,落寞的淚珠一顆顆的打在葉片上,滑落,潤土。
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再怎樣美麗動人,在如何的努力,也成爲不了公主。而那若隱若現的黑色纔是真正的王子,池宇凡的臉上浮現着甜蜜而又陽光的笑臉,落日餘暉襯得他的臉更加紅潤。
宇凡,你好漂亮啊。我在心底說着,他要是聽到這句話應該會氣瘋的吧。
“傻笑什麼?”不知道池宇凡是什麼時候走到我面前的,看來,我又胡思亂想去了。
“沒事,”還沒來得及繼續說,“我接個電話。”
宇凡迅速搶過我手機,掛掉了。一臉霸氣地說道:“專心點。”
今天他是怎麼了。一會說話可愛得讓人受不了,一會冷的讓人全身冒冷汗。不會是發高燒的症狀吧。摸了摸他的額頭,看着他楚楚可憐地雙眸。他沒有生病啊。
“你今天是怎麼了?”還是不放心地問。千萬不要是什麼病犯了,上帝啊,看他這樣羸弱,我就不該把這樣弱不禁風的小孩帶出來的,禍害啊。
“不要亂想。”甩開我的手,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地看着我。
額,簡直是在對牛談情,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咦,我猛地回過頭,難道是我看錯了,明明看見他嘴角有一抹狡黠的笑意,這會兒怎麼不見了。這傢伙難道是深藏不漏。腹黑????變態????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電話鈴聲再次被池宇凡掐斷。
“池宇凡,你這傢伙太過分了,你憑什麼主宰我的手機啊。”實在是受不了這傢伙了,我這個大活人好像就沒有入他的法眼。
“我說過了,專心點。”還是那樣讓人發冷的語氣。
“你在掛斷……”
我的警告還沒有說完,他便再次掛斷了我的電話。媽的,不給顏色讓你瞧瞧,真當大爺是好惹的。
迅猛拉過池宇凡的衣領,膝蓋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肚皮上,疼痛讓他顧及不了手機。手機就這樣回來。
“看什麼看,爺可是很保留了。沒讓你斷子絕孫就算不錯了。”輕輕撫摸我的手機。
池宇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恨不得將我仍在河裏。
“喂,”徐牧居然打電話給我,沉寂了一個周,還以爲他閉關修煉去了。
“你的電話怎麼老是掛?”
“沒什麼,小狗狗的爪子不小心踩在手機掛鍵上了。”瞟了一眼池宇凡,正好對上他殺人的目光,“有什麼事嗎?”
“今天晚上有個見面會,我想你陪我,衣服也幫我你準備好了。”
怎麼這票人辦事都那樣啊,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給我安排行程。
“知道了。”
池宇凡衝到了我的身前,急促的氣息打在我臉上。
生氣了?不會吧,沒那樣糟糕吧。天啊,哪有這樣小氣的男孩啊……
“女人,你在玩火。”池宇凡的臉被氣得紅彤彤的。
女人?我誇張地笑了出來。
“不許笑。”
看着池宇凡尷尬地臉,我實在忍不住,笑意一瀉千里,哪容得我收回。
“女人?老實說,你玩過幾個女人?”我實在想不通,從他嘴裏那樣理所當然地而又充滿肯定的語氣,說他老成不爲過吧。
很不恰巧,他的電話響了。看得出來他很是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眼裏充滿戾氣,臉上多了些冷酷,也多了些男人味,哪一面纔是真正的他。
簡短的幾個字就將對方回絕了,隱隱可聽見對方那個可憐的嬌小女孩子在傷心地喊着宇凡哥哥。
看來,池宇凡還真是搶手貨。
充滿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這個還未發育完全的男孩,至少比成熟男性而言,他還少了些淡定。
“可愛的你一面纔是真正的你。”
“姐……”
“你喊我什麼?我有那麼老麼?喊我姐?”我實在想不通,一米八多的男生叫我姐。
“你自己不是常說自己姐嘛。”池宇凡嚴重地鄙視了我。
真是懶得和他,好不容易可以好好欣賞這滿地綠色,熾熱的陽光打在樹葉上,草香瀰漫在空氣裏。
眯着眼,靠着池宇凡的大腿上。高辰逸那邊應該進行得差不多了,就等着看圖片出來的效果了。蒲琳蒐集的資料也快到手了吧。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手機裏簡單的三個字,讓我的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