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我認識的這些女人當中,曼陀羅是最溫柔、最能理解我的那個,而且她年齡稍大,見到的聽到的事情自然比那些未經世事的女孩多多了,因此她當然不會因爲我去【找了一個小姐】就和我鬧什麼矛盾。
當做玩笑似的說了幾句之後,我們就好像新婚夫妻似的,將飯菜端上了桌子,兩個人相對而坐,享受着這難得的二人世界。房間裏再無別人,因此我也沒有那麼多的顧忌,滿嘴的葷言葷語不說,還時不時的伸出魔爪在曼陀羅的敏感部位摸上一把,弄得她又羞又怒,不知道瞪了我多少眼。
“曼姐,你想不想知道我昨晚去哪裏了?”曼陀羅在廚房洗碗,看到她隆起的嬌臀很有節奏的扭動,我沒控制住心裏的騷念,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嘆息說道。
“喏,這是怎麼了?”似乎是感覺到我的不對,曼陀羅很意外的道:“昨晚不是去和小妹滾牀單了麼?”
“你知道的,我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人,要不是遇到了意外情況,我怎麼可能不回去呢。”嗅着曼陀羅的體香,我覺得渾身很疲憊,也很祥和。
“旺仔,到底怎麼了?”曼陀羅急忙回頭看着我:“昨晚你不是又遇到上次商紂王那樣的事情了吧?”
“那倒沒有”我低頭想了想,然後對曼陀羅道:“昨晚我做了一件很沒尊嚴的事,做完之後我發現,原本困擾內心的一些東西,一下子解開了。”
“你看你,都說了不提昨晚的事,你還偏偏要吊我胃口呢。”曼陀羅擦擦手,拉着我道:“看你很累,來房間裏說。”
“要同牀共枕麼?”曼陀羅的手很溫暖,我笑着問道。
“又不是第一次,你還害羞麼?”曼陀羅放得也很開:“不過我告訴你哦,你現在身上還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同牀共枕可以,但不許碰我。”
“額這麼殘忍?”我很【不爽】。
“這也叫殘忍啊,沒揍你一頓不錯了呢。”和曼陀羅相擁而臥的倒在牀上,她眨動着長長的睫毛:“告訴姐,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
“昨晚,我遇到了慕言。”我閉上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緩,可我剛說完,還是明顯感覺到曼陀羅的身子微微一僵。
好像我只對曼陀羅說過我和慕言的故事,因此在我這麼多朋友當中,或許只有曼她能明白我對慕言的感情。我從昨晚與慕言相遇說起,一五一十、事無鉅細將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她。
“雖然感覺這事情有些奇怪,但這樣也挺好呢。”曼陀羅安靜的躺在我懷裏,一直等我說完,她才抬頭看着我:“你徹底的擺脫了她,擺脫了過去,唯有這樣才能擁有更加幸福的人生啊。”
“奇怪,哪裏怪?”我忽略了曼陀羅後面的話,皺眉問道:“其實我心裏也覺得哪裏不對勁,可是我一直沒找到問題的關鍵。”
“我說不出來,就是覺得怪怪的。”曼陀羅也沒把這當回事,抿嘴壞笑道:“看不出來哦,你竟然還是一夜五次郎呢。”
“五次算什麼,你要是給我機會,我還能再來五次呢!”我壞笑的看着曼陀羅。
“你不想活了麼?20歲到30歲的時候,8天做一次纔是符合天道規律的,如果做多了,會影響身體健康呢。”曼陀羅狠狠的掐了我一把:“老實點,別亂摸!”
“額,摸摸也不行麼?”我可憐兮兮的道。
“當然不行!”曼陀羅拍了拍我的臉:“你現在還是多養養精神吧,晚上我去傾城拿東西,你去和穆瑤談談如果,嗯,我是說如果,你決定離開傾城的話,那就和我住一起這樣一來,來日方長,你急個什麼勁兒?”
“哦哦哦!”我連連點頭:“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啊!”
曼陀羅:“”
沒有理會曼陀羅的反抗,我鬼祟的將右手覆蓋在了她胸前的高聳,舒服的睡了過去。
下午這頓喫的很飽,加上有美女相伴,這一覺睡得自然是舒服無比。等我神清氣爽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七點。
雖然不是很餓,但是在曼陀羅的要求下我還是喝了兩大碗土雞湯。飯後曼陀羅簡單的收拾一下,然後摟着我的手臂走出了房間。
夜幕下的鶴林新城小區熱鬧極了,忙碌了一天的人們紛紛走出家門,在小區花園內乘涼、聊天,鍛鍊,一羣羣的小孩子在廣場上飛奔,嚎叫,肆意的宣泄着他們無憂無慮的童年。
“旺仔,在想什麼呢?”和曼陀羅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見我沉默不語,曼陀羅問道:“是不是在想待會見了穆瑤要說什麼?”
“說什麼沒什麼好說的了吧。”我苦惱的搖頭:“我曾一度的將傾城視爲我重新揚帆的地方,但一直到昨天我才發現,其實我也好,穆瑤也好,說起來不過是總部的一顆棋子。”
“然後呢?”曼陀羅看着我:“你是不是還在擔心穆瑤?”
“嗯。”我沒有否認:“我可以瀟灑的從傾城離開,可是我走了,穆瑤怎麼辦?當初我答應過她,要憑藉自己的雙手,讓她風風光光的回到傾城總部,我若離開了,她還有希望回去麼?如果回不去,那就說明她所付出的一切都白費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旺仔,人各有命。”曼陀羅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你爲穆瑤已經做了很多了,都不說別的,單單一個鐵血傾城,單單三萬幫衆,就足夠讓穆瑤在傾城總部揚眉吐氣了。至於爲什麼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那是因爲傾城總部貪心不足,你已經沒有必要再爲他們做什麼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穆瑤是沒錯的,對麼?”看着傾城酒店的霓虹出現在眼裏,我喃喃的說道。
“旺仔,你告訴我。”下車之後,曼陀羅認真的問我:“你是不是喜歡穆瑤?”
“喜歡麼?”我心裏一顫,苦笑的點根菸:“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曼陀羅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你之所以一直沒有接受穆瑤,是因爲在現實裏和她的身份不對等,是麼?如果你擁有紫氣那樣的身家,穆瑤的命運是不是就和我一樣,被你包養起來?”
“曼姐,你敢不敢不要把話說這麼直白?”我認真的看着曼陀羅:“如果你願意,隨時我都能和你登記結婚!”
“我纔不願意呢。”曼陀羅眼裏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幸福,取笑我道:“我怕萬一和你登記了,蘇大妞找上門,一槍崩了我呢!”
我:“”
“旺仔,雖然我不能嫁給你,但是我能一直陪你啊。”曼陀羅抬頭看着我的眼睛:“不管你站在雲端,還是跌落地獄鶴林新城503,我將永遠在那裏等你。”
“曼姐,你”
“小弟弟,別哭出來哦。”曼陀羅推了我一把:“走吧!”
“嗯!”我狠狠地將菸蒂踩滅,大步向傾城門口走去。
“鬱經理,您可回來了!”剛剛上了臺階,傾城門口就衝出來一個保安,又驚又喜的說道:“穆總今天都給我們打了上百個電話了,要是您再不回來,估計她都要報警了啊!”
“喏,穆總在哪裏呢?”我對這個保安笑笑。
“穆總吩咐過,讓您回來直接去貴808。”保安急忙回道:“好像她已經等了一整天了,您快去吧。”
“多謝。”我對保安道謝之後,和曼陀羅一前一後的上了電梯:“看樣子穆瑤是想和我單獨談談。曼姐,你上樓去收拾東西吧,我和她談完再給你電話。”
“嗯。”電梯到了八樓,曼陀羅輕聲囑咐道:“旺仔,有什麼話好好說,別發脾氣。”
“我懂得。”我對曼陀羅笑笑,邁步走出了電梯。
畢竟以前我在這裏工作過,因此也用不着問別人,輕車熟路的來到了808。在門外深深的吸口氣,我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門沒鎖。”房門虛掩,裏面傳來的並不是穆瑤的聲音,而是一個稍微有些嘶啞的男聲。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門牌,808沒錯啊,難道是保安告訴錯了房間號?
“外面是鬱望吧,你沒走錯房間,是我找你。”屋裏的人似乎洞悉了我的想法,再次說道。
我心裏疑惑更甚,不過既然對方已經點出了我的名字,那我也沒有再多想,推門走了進來。
貴賓包房裝修的都差不多,正對着門的是一張寬大的茶幾,茶幾上的水壺騰騰的冒着熱氣,屋裏飄蕩着鐵觀音淡淡的清香。茶幾後面是一張竹藤座椅,椅子上端坐着一位身穿淡藍色襯衫,頭髮微微有些花白的老者。
見他眉宇間與穆姐有幾分相似,我心裏頓時一動,這位難不成就是傾城酒店的董事長,穆瑤的親生父親,穆春天麼?
“鬱望同志,你好啊。”老者輕輕品了一口香茶,主動開口道:“來來,過來坐,陪我這個老頭子聊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