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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退休判官進入逃生遊戲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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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迷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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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無過本是走過來想看一下裏面的情況, 也不知爲何段睿成整個人突然像是見了貓的耗子那樣, 整個人躲在了自己身後。

他才站穩,就對上的段戾的眼睛。

祁無過一點也不心虛, 甚至還笑了笑,隨後對段戾揮了揮手。

他用口型對段戾說道:“如果不方便的話,我馬上離開。”

段戾輕輕搖了搖頭, 動作很輕微。

祁無過確實能理解對方的意思,大概就是不介意他在此處旁聽。

段睿成目瞪口呆地看着兩人隔空交流, 隨後又悄悄湊過去看了一眼裏面段戾的神情, 似乎比剛纔緩和了些許。

那種從腳底油然而生的危機感,就這麼消失無蹤。

可惜的事這個時候不能開口說話,不然段睿成還真想追問祁無過究竟做了什麼。

祁無過微微向旁邊讓了一步, 給段睿成讓出個位置偷看裏面的狀況。

這是段家大宅的會客廳, 依舊是古制的建築。

上方坐在着鬍鬚花白上起來仙風道骨的老者,從他的位置看來, 應當是段家的大家長, 段戾的父親段成春。

祁無過當初聽到段戾給他介紹段家衆人名字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奇怪的。

段家人的名字遵循古制,皆是中間一字爲輩分, 最後再取一字。

因此,所有的段家人的名字都是三字,唯獨只有段戾,名字爲兩字。

祁無過問過段戾,段戾卻說不知原因, 他從小就是叫這個名字。

這或許涉及到段家祕辛,祁無過也不便多問,只是現在一看之下,事情似乎更加有意思了。

坐在段戾對面的,應道是周家人。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在周家地位應該挺高,因爲其餘幾人都是直接站在他身後,並未落座。

中年人看上去挺溫文爾雅,穿着西裝打着領帶帶着金邊眼鏡,看起來與其說是天師,不如說是商務精英。

只是他說起話來,遠不如外表看來溫和。

周姓中年人沒有太多客套,直接切入主題:“一切緣由,在協會的時候已經交待清楚,我周家家住來函之中也寫明,我就不多說廢話,只想問段會長您怎麼處理。”

周姓中年人似乎地位不低,他所有對話皆是對着段成春說的,並沒有怎麼看向段戾。

他眯起眼睛笑了笑,看起來倒是彬彬有禮:“段會長向來以公正著稱,想來也不會因爲犯錯的是您的孩子就予以包庇。”

“此言差矣。”段成春說道,“事情還沒有定論,怎麼能說是段戾犯了錯。”

段成春直接把右手邊放着的信件遞給段戾,說道:“這是周家發來的函件,你看看。”

祁無過站在窗外,覺得段成春和段戾之間的相處方式有些奇怪,總覺得段成春對待段戾的態度,不像是父親對待孩子,也不像是長輩對待晚輩。

段戾展信,垂眸看了片刻,竟是開口唸了出來。

房間裏的衆人都有些驚訝,尤其是周家幾人,臉色黑沉,站在後面的年輕人甚至有些衝動想要上前理論。

着實是因爲段戾那張高冷的臉,加之念信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周家人自然以爲段戾是在羞辱他們。

連段睿成也是這麼認爲的,他仗着裏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段戾身上,挑起眉頭笑了笑,隨後輕聲說道:“不愧是小叔叔,周家這些挑梁小醜是不知道小叔的厲害,自取其辱。”

祁無過的看法卻完全不一樣,在段戾打開信件之前,他着實是好奇信中寫了些什麼,這周家人又是怎麼把周立做下的那些事情掩蓋下來的。

或許是因爲他的視線太過渴望,段戾抬頭看了過來,微微一愣之後便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段戾便開始讀這封信,祁無過自然是認爲對方是讀給自己聽的,只是沒想到還造成了不一樣的效果。

周家的信裏面寫得很是義正言辭,大抵上表示周立是周家旁支子弟,接下祁家委託,沒想到在中途被段家段戾所害,困在祁家祖墳,最後修行幾乎全毀才勉強脫身。

在信件的最後,周家集合了天師協會半數的人對段戾的行爲發動問責制度,要求段戾前往天師協會做出解釋,並且賠償周家相應損失。

段戾最後一個字落下,隨後他把信按原樣摺好,放了回去。

那邊周家來的中年人看上去是有幾分城府的模樣,也是他剛纔攔住了身後衝動的年輕人。

“段家侄子,你怎麼說?”

段戾看了他一眼,說道:“您稱呼我名字比較合適,至於這信,周立他實力不足罷了,與我何幹。”

“……”

周家中年人,在周家,在外面都是被衆人捧着的人物,如今卻被一個小輩這麼對待,頓時臉色也黑沉起來。

他站起身來,說道:“既然如此,此事我周家必將討個公道,你段成春雖是天師協會會長,然玄門也不是你們一手遮天的地方。”

說罷,他便帶着所有周家人轉身離去。

段成春沒有起身送客,段家和周家本就已經是水火不容,沒必要維持這些表面上的理解。他微笑看向了段戾:“聽說你帶了個朋友回來?”

段戾點頭:“他和這事有關。”

段成春說道:“我有所耳聞,據說年輕人姓祁,那是那個祁家的孩子?”

段戾說道:“他姓祁,但是和那個祁家已經沒有關係。其他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這種在旁人聽起來或許有些不敬長輩的話,段成春卻絲毫沒有不悅的表現,也沒有再追問什麼。

“你心裏有數就行,周家人雖說有些鬧騰,我段成春還不至於摁不下去。”

段戾點頭說道:“協會那邊的事情,就麻煩父親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走向門口。

段睿成見段戾準備離開,也不知怎麼想的,一時腦抽拉着祁無過的手就慌忙準備繞路離開。

沒跑幾步,祁無過就受不了了,他可不想段睿成,是個活力四射的年輕人。

“你小叔叔早就發現我們了,跑什麼?”

段睿成一愣,停了下來,撓了撓頭:“說的也是,我這就是習慣性動作,以前幹壞事被罰多了……”

祁無過笑道:“說起來段戾比你大不了幾歲吧,你至於見到他就像老鼠見了貓那樣嗎?”

“這麼說吧,我長那麼大,我爸都沒打過我,可小叔叔他打過啊。”段睿成愁眉苦臉地說道,“這畏懼感,都是在一次次的慘無人道的打壓中練成的。”

“段戾,打過你?”

“不,不是。”段睿成直覺不能在祁無過面前說段戾的壞話,趕緊澄清道,“你知道我們其實是要練武的,我說的是在練武場上,我不自量力向小叔叔挑釁,然後揍趴下。”

祁無過見段睿成好好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一提起被段戾操練的經歷之時,簡直都快能看到頭上耳朵垂下的虛影來。

他抬手拍了拍段睿成的肩膀:“你的童年倒是挺辛苦的。”

段戾從一旁的門廊轉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

段睿成拉着祁無過的手腕,一臉委屈地正在說些什麼。祁無過一隻手落在段睿成的肩膀上,似乎在安撫對方的情緒。

“……,啊,說起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今天的功課還沒有完成,有機會再聊,我先走了!”

祁無過看着段睿成落荒而逃,有些茫然。

明明之前段睿成還在哭訴段戾是如何兇殘操練他們這些小輩,簡直就是專丨制丨暴丨君般的存在,下一秒突然就變得積極又向上,對於天師必須修行的課業無比渴望。

“你們聊得挺投機?”

段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到是解答了祁無過的疑惑。

看來段睿成對段戾果然是畏懼得很,加上說長輩壞話被逮了個正着,怪不得會落荒而逃。

祁無過說道:“這孩子挺有意思。”

“心性未定,還不能擔大任。”段戾的評價倒是毫不留情。

兩人並肩向着段戾的住處走去。

祁無過直接說道:“我總覺得,周立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段戾說道:“周家爲他出頭,別有用心。”

祁無過點頭說道:“關於祁富貴和周立的事情,我也聽過一些,當初說是祁富貴救了周立。不過現在想想,周立就算不被周家承認,也算得上是掛牌的天師。”

他停頓一下,說道:“當初的祁富貴,窮困潦倒在城裏做些雜工,偏生還能救下週立,這事情倒也是巧得有趣。”

段戾看他一眼,說道:“只怕是有心人爲之。”

兩人說話不必說得太滿,只說一半就能瞭解對方意思。但凡是有旁人在此,只會覺得這兩人聊天像是在打機鋒,雲裏霧裏的令人聽不明白。

“我覺得那隻山羊角,還是得拿出來好好研究一二。”

祁無過抬手摸了一下耳釘,不知爲何,心中始終放不下這件事情。

段戾說道:“既然你放不下那隻山羊角,我們回去取出就是。”

祁無過說道:“我聽睿成說,周家走的不是正道,在那羊角上面,會不會有什麼陷阱,比如不帶離祁家祖墳之類的。”

“無妨,有我。”

三言兩語之間,他們已經確定接下來的行程。

至於原先躲着祁家人的打算,自然是已經作廢。

原因很簡單,周立廢了大半,周家人藉此事找段家麻煩,祁家人雖說在周家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但如今卻是一枚棋子。

現在的祁富貴和祁瀚逸,十有八九是被帶到了周家的地盤,說監視也行,說保護也可,總之是沒空來找祁無過的麻煩。

只是,也不知是綁定的副作用還是其他原因,他們進入鬼域空間的時間變得愈發沒有規律起來。

兩人在前往祁無過老家的路上,再次進入了鬼域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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