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辛嘉的疑問,蘇葉飾演的原匈,用食指敲了敲腦袋,舒猶如如骷髏架僵直的身體,徐徐坐在椅子上,用一種很鄭重的態度來回答。
辛嘉以及重案組的所有警員,還有體育館中的觀衆也都很認真聽着。
“因爲……直覺!”
辛嘉身體向前一傾,眼鏡差點掉在地上,體育館的觀衆耳聞蘇葉話語如此光明重大,口吻肯定,還都以爲有什麼確實的證據,沒料到最後的結果卻如此無厘頭而模糊。
“那麼三名死者之間的關係又是什麼?”辛嘉調整語氣有接着問道。
“三名死者的關係快出來了。”蘇葉演繹的原匈微微弓着身子,小聲重複道:“快出來了,出來了,來了,了。”
文義出來打圓場道:“查案是查案,但飯還是要喫的,我知道下面新開的一家餐廳還不錯,我們下去一邊喫一邊想。”
經由文義這樣一說,衆人才感覺到腹中空空如也。
“原sir,這一段就算我們爲你接風洗塵了。”收拾東西準備下樓的文義道。
“聰明如我,不需要那些不如我的人請……”自然是拒絕,不過話語到一半,蘇葉演繹的原匈開始劇烈得顫抖,臉龐也不規則的抽搐起來。
“呼……呼……呼……”
呼吸變爲大喘氣,額頭直冒冷汗,胸腔起伏不定,毫無疑問,蘇葉演繹的原匈這個狀態。就是毒癮犯了。
“嘩啦。”蘇葉從褲袋中摸出來了一個塑料的透明小袋子,裏面裝的是白色的粉末。
馬文瓏遞了一個眼色給衆人,衆人紛紛以喫飯爲由先離開。
體育館。
“專案組指揮官,在警察大廈吸.毒,這個畫面真的太美了,美得我都不敢看。”
“這種警察也是史上頭一個吧。”
……
如果評選真實電影中十大最討厭的電影鏡頭,喫東西肯定名列前茅,特別是置身於這種彷彿能夠聞到飯菜香味的電影場景裏,卻只能看看着片中角色津津有味的喫着。
小雨淅淅,雨水是天空對於大地的饋贈。
“怎麼忽然下雨了。”澤尋嘀咕。衆人站在警察大廈的門口。望着灰濛的天空。
街上的行人變得混亂,或快步疾走、或在檐下躲避,又或有恃無恐繼續漫步,各式各樣。
“我去開車。等會。”說着文義快步拋向車庫。車庫在警察大廈的西南方。跑過去是要橫跨一個馬路。
在途中,文義撞到了一位二十多歲的男性。
“文義不會遇到訛人的了吧。”
“文哥帶着警察的證件,我不相信訛人能訛到警察身上來了。”
段飛與澤尋兩人調侃。也沒有人將他們兩人的話當真,可衆人驚奇的發現,文義撞到人的那個方向,圍觀的羣衆越來越多,一小會的時間聚集了上百號人了,裏三層外三層的將其團團圍住。
“好像有些不對。”馬文瓏臉色一變,反應過來,衆人趕了上去,往裏面擠。
“讓讓,我們是警察。”
“請各位不要妨礙我們辦案。”
郭雙林的身形最爲矯健,猶如猿猴第一個擠了進去,看到了裏面的情況——
被文義撞到的那名二十多歲的男子,都市白領打扮,黑色條紋西裝白色襯衫,躺在地上,雙眼翻白臉色蒼白,雨水拍打在臉上,猶如一條死狗。
郭雙林蹲下,用常用的手段對地上的男子進行探查。
“怎麼了?”段飛開口詢問。
而馬文瓏擠進來之後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先是四處查探,最終目光還是留在了白領男身上。
“已經斷氣沒救了。”郭雙林起身。
段飛將目光轉向了文義,他再次問道:“文義這是怎麼了?”
“我剛纔匆匆忙忙的跑過來,還沒有撞到,他就自己倒地了,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文義雙眼盡是疑惑。
段飛張了張口還想詢問什麼,馬文瓏的聲音忽然傳來:“看死者的手上。”
唰唰。
衆人的目光這次挪到死者手上,左手是喫剩下的三明治,而胸前戴着一枚徽章,露出一角……待看清楚之後人們驚駭不已,那是一枚警徽!
“警徽?這也是警徽案?”露露這番話脫口而出。
馬文瓏臉色不善,原本這件連環殺人案,兇手留下警徽就已經是挑釁了,而現在殺人殺到警察大廈門口了,這讓香江警察的臉往那擱?
“封鎖現場!”一聲暴喝。
澤尋、露露等人行動了起來,數分鐘之後,此地已經拉好了警戒線,變成了犯罪現場。
“通知原sir了沒有?”馬文瓏問道。
露露回答道:“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但都是轉去留言信箱,我我也上樓去找了,但沒人。”
不一會,法醫走過來,他道:“馬sir,已經基本確定中毒死亡,而毒源就是死者手中的三明治。”
“你有沒有漏掉東西?”
正當法醫說到這點,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男聲,不知道什麼時候蘇葉演繹的原匈也到場了,並且對於法證的證物統計還不滿意。
馬文瓏忽然一驚,如果是現場還原的話,這貨不會把有毒的三明治喫下去吧。
不過很顯然馬文瓏還是沒有跟上蘇葉的思維,只見他跑出警戒圈,而後再從遠處走過來。
雙手明明空空如也,卻還裝作有東西一樣,時不時咬一口,嚼空氣,一言一行彷彿都是在模仿白領男,但動作卻挺怪異的或許是左手拿着三明治進食有些不習慣。
“塔”蘇葉腳步踏在因爲石磚凹凸不平集起的小水窪上。他一直走到白領男與文藝碰面倒下的地方纔停下了。
“又開始了。”辛嘉心中道了一句,默默的看着。
“不對,不對。”蘇葉頓足,雨水讓一頭不短的頭髮聚成一股一股,此時他猛然搖頭,猶如擺頭獅子,額髮散亂,順着髮梢,雨滴也摔落。
“你確定你沒有少記錄了什麼東西。”蘇葉演繹的原匈再次質問法證。
法證被蘇葉癲狂的樣子嚇住了,退後一步。緩過神來確定的回答:“沒有。死者的東西我們全部都記錄了。”
“爲什麼是左手?”蘇葉驟然轉身問道。
馬文瓏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懵了:“什麼,爲什麼是左手?”
“死者右手的老繭多餘左手,證明他慣用右手並不是左撇子,爲爲什麼是左手拿着三明治?”
“嗯?”的確。如果不是左撇子。喫東西會用右手拿着。馬文瓏遲疑片刻後回答:“難道是因爲他的習慣如此?”
“不,少了一樣東西。”蘇葉伸出手,他道:“借用你的手機。”
雖說不知道這是要幹什麼。但馬文瓏還是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蘇葉,心中也萌生一個疑問,就是爲什麼要向他借?
只見蘇葉演繹的原匈,在拿到手機之後,將其握在右手中,身體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就好像是小醜跳舞一樣滑稽,正當馬文瓏要詢問的時候……
“啪”
蘇葉猶如失去意識的人,徒然摔在了地上,右手也變成半握的狀態,很自然的那個手機,“嘩啦”一聲,猶如海中的衝浪板,藉着摔倒的這個勁道,在地上滑動,滑出了警戒線,滑到了人羣中。
馬文瓏呆呆的瞧着自己的手機,有些怔住了。
蘇葉從地上起身,按着手機滑行的方向擠進了人羣中,其中一個提菜籃的阿姨將手機撿起來,用身上帶的絲巾擦拭乾淨,遞還。
她道:“阿sir,這是你的手機。”
馬文瓏一個箭步,將手機拿回,可惜屏幕已經好似蜘蛛網一樣的壞了。
“多謝阿姨。”蘇葉話鋒一轉,道:“那麼阿姨能不能將你之前撿到的手機也給我?”
提着菜籃的阿姨臉色一變,最終猶猶豫豫拿出了另外一個深藍色外殼的手機。
馬文瓏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因爲右手中拿着手機,所以喫的三明治才左手拿,非常簡單的一個道理,這也就是蘇葉所說差的東西。
“原sir,就算你用行爲模擬死者摔下來的舉動,從而判斷手機滑落的方向與位置,但你怎麼能保證,撿到手機的人不會已經離開。”辛嘉提出了一個疑問。
“如果你是在犯罪現場撿到一個手機會離開嗎?”蘇葉反問。
“會。”辛嘉肯定的點頭。
“那麼如果你只是一個怕惹禍上身,又想貪小便宜的普通市民呢?”蘇葉再次反問。
辛嘉明悟了。
處理現場,這方面香江警察的動作絕對專業。也就是十幾分鍾之後,警局門口就恢復了平靜。
重案組,會議室。
馬文瓏看着白領男的資料,這已經是警徽案第四名受害者了,比起前面三名受害者來說,這一名受害者顯得太普通。
最重要的是五天的破案日期,已經過去三天了,可連兇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這如何能不讓專案組的人焦急。
然,作爲專案組的指揮官,蘇葉演繹的原匈卻顯得非常的冷靜。
“啪!”馬文瓏越想越生氣,最終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如果四學工廠的錄像可以調出來,我們早就能鎖定兇手了。”
“無知如你,如果我是兇手爲什麼要自己去定製?”蘇葉嗤笑道:“如果是我,我會讓一個古惑仔或者是混混去四學工廠拿定製的十字架,所以就算四學工廠的錄像還留着,又有什麼用?”
“呼……”馬文瓏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而蘇葉下一句話卻讓他激動萬分。
“我已經看穿兇手要玩什麼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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