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娜疑惑的看着查克曼問道:“你大老遠的把我幫來到底想幹什麼?”
“夫人???啊!不!西娜殿下!請還沒喫飯吧!請坐,我爲您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查克曼和善的說道,“您一邊喫,我一邊向您解釋。”
一提到喫飯,說實話,西娜的確有點餓了,於是西娜不失禮儀的坐在查克曼對面。這時,查克曼拍了拍手,只見幾名侍者將各式各樣的美味點心端到了西娜的面前。
此時,西娜驚奇的發現,這些點心居然都是自己平時愛喫的,稍微嚐了一點,味道也與自己家廚師所做出的味道如出一轍。
“呵呵???”西娜突然笑了笑說道,“查克曼大人可真是費心了。把這裏佈置的跟我家一樣,就連我喜歡什麼也都調查的一清二楚。看來你還廢了不少功夫呀!”
查克曼憨憨的笑了笑說道:“西娜殿下!自從那天在舞會上遇見您之後,我就被您的美貌所吸引。這一段時間我起食難安,無時不刻不在想着您。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
着西娜倒是相信,“看來我的樣子倒是還能有助於別人減肥。”西娜苦笑道,“怎麼查克曼大人搞這麼一套是爲了讓我感動,好向我求婚嗎?很抱歉,我的心已經容不下你這龐大的身體了。”
“西娜殿下真是誤會了。我怎麼敢向您求婚呀!”查克曼可憐巴巴的說道。“我只是愛慕你罷了!”
“愛慕!就應爲愛慕我,所以纔不惜冒險把我大老遠綁來。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吧!”西娜質疑道。“能幹出這種事的人不是笨蛋就是傻瓜。”
“西娜殿下!您不要這麼說。我承認我是一個好色之徒。但是,我卻從不幹強迫人的事情,跟我上牀的每一個女人都是自願的,我從沒有強迫過她們。”查克曼羞愧難當的說道,“對於西娜殿下您,我是真真切切的喜歡您。這種喜歡是發自內心的。正因爲喜歡你,因此我把您當做了我的女神,一個純潔,美麗,善良,近乎完美的人。”
“哦???天哪!”西娜搖着頭苦笑道,“抱歉,讓您失望了,這些都不是我的優點。”
“不???”查克曼大叫道,“在我心目裏,您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完美的人。”
西娜被查克曼的話驚呆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那天晚上,當您拒絕與我共舞一曲的時候,我曾經痛哭了一晚上。但是,我仔細一想,也對!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配得起與您跳舞呢!”查克曼痛苦的說道,“但是,既然我不配與您共舞一曲。那麼我查克曼再差,與您共進晚餐總配的上吧!這就是我把您請來的目的,只希望能夠與您共同喫一頓晚餐。”
查克曼的解釋讓西娜有點不可理喻,“就爲了請我喫一段反。就冒着這麼大的危險?”西娜質問道,“至於嗎?”
“至於!”查克曼肯定的說道,“我知道,倘若我親自邀請您。恐怕您來都不來,所以我才除此下策,還是爲了滿足一下我的小小心願。希望西娜殿下能夠上臉。”
停着查克曼近似哀求的話,西娜動了惻隱之心。她看了看身前的美食,又看了看查克曼真誠的臉。西娜夾起一塊點心便喫了下去,同時問道:“有沒有我平時喜歡的紅酒?”
“有???有???有???”查克曼急忙招呼道,“快!把所有好喫的都上來。”
此時,西娜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肚子,迅速而不失禮節的喫下眼前這些美食。西娜並不擔心查克曼在飯菜上做手腳。畢竟,他要是對自己不懷好意,恐怕剛纔就動手了。
查克曼看着西娜喫着東西,居然傻乎乎的笑着。“您喫飯的樣子真美!”查克曼說道。
“噗???”西娜差一點把喫進去的東西又吐出來,“你也喫呀!看着我喫,我喫不下去!”
“好!”說着,查克曼便喫了起來。喫着喫着查克曼停了下來說道,“西娜殿下!我真爲你的安全擔心!”
“呃?”西娜不解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西娜殿下!你不該跟安義出來,外面太危險了。而安義是一個相當不靠譜的人。你看,他根本就保護不了你!”查克曼感嘆道。“他甚至連自己都不一定保護得了。”
“這一次是意外,更何況宇宙中可沒有第二個想你這樣請我喫飯的人???”西娜突然想到了什麼,“你第二句話說的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你知道什麼?”
“唉!西娜殿下!我知道安義對你很重要,實話告訴你吧!現在有不少人正等着殺安義呢!”查克曼表情嚴肅的說道。
“啊???”西娜喫了一驚一下子站了起來問道,“你說清楚你都知道什麼?”
“好吧!我告訴你!”查克曼說道,“根據我的情報,魯巴克那傢伙派出了他的兩員大將,古麗與劉日蠻負責擊殺安義。同時,特洛特公社也沒有忘記安義這個叛徒,特洛特公社第一特工白鳳已經出動,並且與黑麒麟匯合準備共同對付安義。不僅僅如此,就連他的老家寂靜嶺的人也沒閒着,至少有兩撥殺手已經被派出真被害死安義。你說,安義現在處境危不危險?”
“天哪!”西娜簡直不敢相信,“我必須立即去警告安義。”說着,西娜就要起身離開。
“西娜殿下!”查克曼繼續說道,“這些還不是主要威脅,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人物,不僅有可能會傷害到安義,恐怕就連你就不會倖免。”
“誰?”西娜驚訝的問道。
查克曼微微一笑道:“據我所知,萬盛領域那幾個老傢伙,非常想把安義拉到他們那一邊。然而,安義卻選擇留在帝國軍。因此,那幾個老傢伙把安義之所以留帝國的原因歸結在你的身上。”
“我的身上?”西娜指着自己問道。
“是呀!”查克曼回答道,“他們認爲,是您用美貌勾引安義。”
“我勾引他!”西娜苦笑道,“他配嗎?那幾個老傢伙是不是老糊塗了。”
“因此,這些老傢伙們便想出一個把安義從您身邊帶走的辦法。”查克曼說道。
“什麼辦法?”西娜詢問道。
“他們在萬盛領域內經過精挑細選,找到一個聰明絕頂、才貌雙全、能歌善舞、文武雙全的女孩。讓這個女孩跟着安義身邊,並且將安義的心勾走。”查克曼清了清嗓子回答道,“西娜殿下!我真的害怕,安義回經不起誘惑把您跟那女孩私奔了!”
“她敢!”聽到查克曼的話,西娜突然發飆了,“他要是敢,我就把她的腦袋扭下來當球踢!”
查克曼從來沒有見過西娜發飆時居然是這種狀態,不由得嚇了一跳。
“不行!”冷靜下來的西娜說道,“我不能留在這兒。我必須去找安義,沒有我他什麼也幹不了。”西娜主要還是擔心查克曼的話成真。
但是,查克曼卻冷靜的跟西娜說道:“西娜殿下!只怕已經晚了。現在,那個女孩已經出現在安義身邊了。”
“額???”
在殘破的賓館內,爲了營救倖存者,安義帶着田非與陸遠進入了宇宙賓館。然而,田非卻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安義命令距離田非最近的陸遠前去營救,當陸遠趕到時立即向安義報告道:“安義大哥!快來!有重大發現。”
之後,安義火速趕到了事發地點。只見田非捂着腦袋一臉苦相的坐在牆邊,他的頭上起了一個???不???是不知道幾個大包。而劉陽着警惕的看着一扇打開的門。
田非見安義來了於是哭着說道:“隊長!她太蠻了。我腦袋都快被砸扁了。”
接着陸遠指着門內說道:“安義大哥!你小心着點!她會咬人的。”只見陸遠一直捂着自己的左手。
接着,安義向屋內望去,只見一個穿着破爛不堪的白色睡裙,光着腳的少女,拿着一個被砸變形的平底鍋瑟瑟發抖的捲曲在一個角落裏,並且用恐懼的眼神看着安義。
“這個女孩是?”安義看着田非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是誰,拿着平底鍋就往我腦袋上砸。”田非委屈的說道,“只怕她就是這裏唯一的倖存者了。”
聽到田非的話,安義慢慢朝女孩移去。安義越靠越近,女孩顫抖的就越厲害。
“姑娘!不要害怕!我們是好人!”安義亮出自己肩章說道,“你看,我們是帝國軍!相信我!我會保護你的!”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殺了你!我殺了你!”突然,瑟瑟發抖的女孩站了起來,流着淚揮舞着平底鍋就像安義打來。
安義一個側身躲過了少女的進攻,用手指輕輕在少女脖子上一點。瞬間,少女昏了過去。安義拖住倒地的少女道:“必須立即把她送到穿上。看來她受到過不小的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