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級戰爭的爆發使得湛藍之星的衆多居民逃亡外星球,從而致使湛藍之星上出現大量閒置房屋,以及土地,從而使的很多房地產商大賺了一筆.
當然,安義曾經住過的房子也不例外,它被一家房地產公司低價收購了。而前不久,西娜公主則以匿名人的身份高價買了回來。
“這裏是你的家!”西娜坐在鞦韆上說道,“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我西娜我”安義心情複雜,他已經不知道高說什麼了。
“好了!什麼也不要說了,說不定這兒以後也將是我的家。不嘻嘻!是我們的家!”西娜面部潮紅的說道。
此時,安義卻完全沒有喜悅之情,反而進鄒眉頭。他不停地爲西娜搖着鞦韆,而西娜並不知道這些。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
“好了!”西娜從鞦韆上跳了下來,然後抓住安義的手說道,“我帶你去屋子裏看看,你一定非常還念這裏。”
在西娜的拉扯下,安義進入了來到了房子前。可是就在這時,安義突然停下了腳步,西娜不管怎麼拉,安義卻跟一根柱子似的,就是拉不動。
“怎麼了?”西娜回頭問道,可是他看到的安義卻是一臉的難受,低着頭彷彿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正在面對一名嚴厲的老師。“安義,你沒事吧?”
“我”安義膽戰心驚的說道,“我怕!我怕”
“怕”西娜不解的問道,“你怕什麼?這兒可是你長大的地方呀!”
“不!”安義回答道,“已來到這兒,我就突然想起消失的事情,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姐妹。當年的景象還歷歷在目,可是這兒已經物是人非了。這兒是我的傷心地,是我家破人亡的地方。我我心裏難受呀!”
安義流出了幾滴眼淚,這是西娜第一次看到安義流眼淚。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現在,還有比家破人亡更讓人痛苦的事情嗎?西娜十分同情安義。
安義的感情似乎渲染了西娜,他同樣難受的說道:“安義,您應該進去,我知道你很傷心。可是,如果你不能面對自己的過去,你就無法迎接你的未來。你必須進去直面你的恐懼,這有這樣你未來纔可以建立一個新的家。”
聽到西娜的鼓勵的話,安義與西娜對視了許久,接着安義說道:“帶我??進去吧!”
西娜微微一笑道:“敢於直接挑戰自己的恐懼,這纔是我的好男朋友,你放心我會永遠站在你的身後。跟你一起迎接挑戰。”接着,西娜拉着安義的手走向屋門。
“謝謝你西娜!”安義悄悄在西娜耳邊說道。
西娜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她抬起手準備開門。突然,只聽安義叫道“先別開!讓我來開!”聽到安義的話,西娜將手縮了回去,然後給安義讓出位置。
安義走上前,面對古樸的木質屋門,安義搓了搓手,拳頭一握一鬆,極度將手伸出去握門把手,但是又將手縮了回來。
見安義猶豫不決的樣子,西娜靠近安義,再起臉頰處輕輕一吻,同時再起耳邊說道:“我相信你。”
在西娜的鼓勵下,安義終於將手我在門把鎖上。
突然,一聲巨響傳到安義腦海中,“嘭!”那是有人用力踢門的聲音,接着安義在腦海中看到大門被踢開,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房子中的人驚慌失措。
然而,這些景象並不是現在發生的,它們存放在安義的腦海中。安義試圖忘記,可是整夜整夜的噩夢讓他無房忘記曾經發生的一切。而現在,安義已經動手開始打開摺扇‘噩夢’開始的大門。
鼓足勇氣,安義轉動了門把鎖,大門並沒有上鎖,安義很容易的便打開了大門。當大門打開的那一刻,一幅景象自此跳進安義的眼前。只見,屋內放着一張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個大蛋糕,以及一大堆還喫得,客廳內燈火輝煌,父親、母親、姐姐、妹妹一切唱着生日快樂的歌曲。當歌曲結束,四個人同時挑起來叫道:“生日快樂!”
瞬間,畫面再次切換,“砰砰”幾聲槍聲,父親、母親、姐姐、妹妹滿身是血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大叫道:“不要回來,不要回來!”
“啊”安義猛然間感到一陣兒頭疼,他捂着腦袋往後退,瞬間已經帶推了十幾步。
西娜見此情景,異常驚訝,她急忙跟上安義,扶着安義道:“安義,你怎麼了?沒事吧!”
安義做着手勢說道:“沒事,沒事只是頭有點疼!現在好多了。”安義說完抬頭往前望去,透過剛剛打開的房門,裏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好了!咱們進去。”雖然安義不想進去,但是他反而拉着西娜走了進去。
當走進物資的時候,西娜輕輕將門合住。而安義則不停地審視着四周,這是一棟三層木製樓房,木頭是從外星球運來的軟木造的。因此,雖然已經建成三十餘年。但是,房屋依然保存完好,從新刷上一層漆,便跟新的一樣。而安義對這兒的每一處都有印象,他畢竟在這兒住過好久。
“我讓人從新裝修了一邊。”西娜說道,“只是還沒有弄傢俱,我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傢俱好。”
“什麼樣的傢俱都行,但是不要縐木的傢俱,不然它會跟軟木發生化學反應發出難聞的氣味。”安義平靜的介紹道。
“嘻嘻”西娜聽到安義的話,笑了起來說道,“你看,這兒就是你的家。既然如此,我就讓人明天去拉傢俱。好嗎?”
“好”安義答覆道。
“你在上樓看看嘛?”西娜問道。
“不用了!”安義回答道,“樓上的情況我都記得。往左第三間使我的房間,往右第二件是你當初住過的房間,如果還跟以前一樣的話,應該是這樣。”
“你的記憶力真好。”西娜提議道,“要不咱們去逛逛商場,我給你沒幾件像樣的衣服。深藍會議就要結束了。在結束前要舉行一次大型的舞會,我可不希望我的男朋友穿的太寒酸喲!不然人家會說我這公主摳門!”
“呵呵”安義終於露出了笑容,“那好!我們就去沒寫東西。真不知道我上一次逛商場是什麼時候。”
“那就從現在開始吧!”西娜攬住安義的手臂說道。
接着,二人手挽手往外走。而這時候,外面開始颳起了風,一股強風猛的將門吹開。就在那一瞬間,熟悉的場景再次在安義眼前出現。
深夜,大門被無情的踹開,一羣黑衣人接二連三衝了進來。
“快跑!”父親見此情景對着身後的母親孩子大吼道。
就在這時,母親拉着三個年幼的孩子跑到最近的一扇窗戶,抄起最近的一把椅子‘砰’一的一聲打碎了窗戶。
母親回頭換喊自己的丈夫逃走。然而,父親卻在於黑衣人搏鬥,他大聲喊叫道:“你們先走!不要管我。”
母親流着眼淚將自己的孩子一個一個放了出去,第一個出去的是姐姐,她在外面接着被母親遞出來一直哭泣的妹妹。接着,是年幼的安翔,他沒有哭,他很安靜。當母親打算跳出去的時候,突然一個黑衣人一把抓住了母親的頭髮,試圖見其拉回來。
關鍵時候,父親出手拉回了黑衣人,母親才得以逃了出來。年幼的安翔趴在窗戶上往裏看到,那幾個黑衣人正在用電棍擊打着父親,父親發出怒吼:“不要回來,不要回來!”
母親帶着他們隨即逃離了現場,消失在黑夜中,一路上母親的眼淚從沒有停止留下。
“安義,你幹什麼,你冷靜點。”這時,急促的聲音傳到安義的耳朵裏,叫醒了安義。
此時,他半個身子已經從一扇窗戶處露了出去,而在他的身後,西娜正拼命的往回拉。
安義沒在使力,西娜一用力,安義被拉了回來直接倒在了冰涼的地板上。而西娜也累得躺在地上氣喘吁吁。
接着,安義一把抱住西娜,將自己的臉埋在西娜的懷子,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不停的哭泣,而且是撕心裂肺的痛哭。而西娜也緊緊地抱着安義,讓他盡情的在自己懷裏流淚。兩個人相擁着躺在地板上。
也許他們沒有注意到,在離他們的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人正在看着這一切,那個人站在一棵大樹上。當看到安義與西娜的抱在一起躺在地板上時,那人憤怒錘了一下旁邊的樹杆。蒼天大樹瞬間動搖了,樹葉如雨點一般落在地上。
接着,這個人踏空離開了那棵大樹。當離開的時候纔看清楚,這個人是西娜的哥哥西沉。
與此同時,在離西沉更遠的地方,有一雙鷹的眼睛正看着西沉,以及安義與西娜。這個人是胡志常,他正站在一棟高樓的樓頂,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無奈的嘆了口氣,並且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