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安義驚奇的叫道。
“哼!”小月冷哼一聲,從二樓的樓梯上跳了下來。
直接走到安義面前,但是卻表現出衣服桀驁不馴的表情,“安義上校!你找小女子有何貴幹?”
“哎呀!冷真冷!”坐在沙發上的黃雀做出發冷的動作,“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閉嘴!再說我就撕爛你的嘴。”小月威脅道。
面對小月的威脅,黃雀表現出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
安義看着他們二人,便思考着二人誰壓得過誰。觀察來,觀察去,安義都覺得小月比較佔上風。“怎麼了小月,爲什麼要不辭而別?而且,見了我就擺出這麼一個架勢?”
“是呀小月!自從那天你哭着回來之後我們就一直十分好奇你到底是怎麼了。可你就是不告訴我們。”雜毛突然道,“你到底咋了?難道是你的青春期到了?”
“閉嘴!”小月長着小嘴大聲呵斥道,“這兒哪有你說話的份,現在是我分姓安的解決私人恩怨。”
“哈哈”小月的話惹得衆人一陣兒大笑。
“不許笑。”小月漲着紅通通的臉蛋大聲叫喊道,“都不許笑。”
在下月的呵斥聲中,衆人方纔止住笑容,繼續看好戲。
“小月我跟是不明白了。你這樣是爲了什麼。”安義見小月見到自己自後如此暴躁,於是便相信詢問大道。
“你當真不知道原因?”小月用懷疑的眼光望着安義,那眼神彷彿能殺人一般。
“我當真不知道。”安義實話實說道。
“好!我幫你回憶。”小月說道,“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到你家的第二天早晨你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安義撓了撓頭道,“睡覺呀!還能幹什麼?”
“呵呵”衆人聽到安義的回答,不禁笑了起來。
小月卻高興不起來,她一臉陰沉的說道:“你那天起晚了。而且,那天是你第一天擔任提則那區的指揮官。”
“哦!”安義一敲腦袋道,“沒錯,是這樣,我記得那天我連早產都沒有喫。”
一提到早餐,小月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你好記不記得你走之前跟我說了什麼”小月問道。
“說了什麼?”安義認真回憶那天發生的事。經過會議,安義想起,那天自己在走之前似乎衝着小月發了一頓脾氣,原因是他總是逼着自己喫早餐,而當時自己心情不大好。他一敲腦袋道,“我明白了,小月,不能因爲我衝你發了頓脾氣,你就這麼記仇吧!”
“我就是這麼記仇。哼!”小月大怒道。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朱世榮等人徹底迷糊了。他們向安義問道,而安義認真的向他們解釋道天發生的事。聽完安義的講出,朱世榮等人不約而同的說道,“安義,你真活該。”
“呃”安義一時傻了眼。
“我告訴你,從小到底從來沒有人敢對我發過脾氣。你一個小小的上校,跟我非親非故的竟然敢那樣訓我,而且竟然還傻着這個臉給你做飯。我真是一傻瓜。”小月呲牙咧嘴的說道。
安義剛想上去勸小月幾句,卻聽到她說:“而你是一個混蛋。”
這下安義可徹底無語了,兄弟們不支持自己,小月又對自己處於敵對狀態。於是安義不得不妥協道:“那麼小月,你打算如何解決這件事呢?”安義知道,既然小月出來見自己,那麼她一定想好了對策。
“我嗎!”小月轉了轉眼珠道,“我要跟你決鬥!”
“決鬥?”衆人譁然。
“喂小月!你別折騰自己了,我可不是打擊你,無論是武功還是精神力,你都不是安義的對手。”大熊認真的勸解道。
“而且,他還是九級精神力者,你恐怕連一根指頭都沒有碰到就敗了。”鐵片補充道。
大家七嘴八舌的勸道。這可讓小月煩了,她用十二倍的聲律大聲喝道:“閉嘴!都不要說了!”
衆人被小月的尖叫給鎮住了,當屋裏安靜的時候,小月繼續說道:“我自有比試的辦法,你們跟我來。”
衆人不解,這小月能想起什麼戰神安義的好主意呢?一個個疑問重重的跟着小月來到了後院。這時,只見後院的空地上豎起了兩個木樁子。小月指着木樁說道:“我們就站在木樁上面相互進攻,誰先落地,誰就算贏,怎麼樣?”
“呃哈哈”看到小月的筆試內容,衆人哈哈大笑起來,“小月,你這也太小兒科了吧!這可是我們小時候玩剩下的東西。”
“不要你管。”小月不滿的說道,當然小月也知道這些,但是自從那天被氣回來之後,小月就加緊腦汁想着該怎麼對付安義。可是想來想去她發現,自己竟然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於是最後便擬定了這個方案。小月看向安義道。“怎麼樣?你敢不敢比?”
“好呀!但是,如果你輸了或者我輸了,該怎麼辦?”安義問道。
“如果我贏了,你就跪在地上叫我三聲奶奶,如果你贏了,隨你怎麼這吧!”小月回答道。
“好那就”這時,黃雀突然阻止了安義。
“安義大哥,不如這場比試讓我替你去吧!”黃雀問道,“自從我來了之後,這個小月就一直以女主人的身份打壓我,欺負我,我幾乎成了她的男僕,今天終於有機會教訓教訓她了。”
“啊?呵呵好呀!那你就去吧!”安義感覺根小月比試有一點彆扭,既然黃雀主動請纓,自己何樂而不爲呢!於是便爽快的答應了。
小月本來打算跟安義比試,可是這個黃雀卻半路殺出。小月剛想反對,但是回頭一想,黃雀再怎麼說也比安義好對付一些呀!於是便高傲的看着黃雀道:“你這隻小鳥小心着點,今天我要讓你飛不起來。”
“是嗎?呵呵你這顆殘月,我要讓你永遠的升不起來。”黃雀毫不示弱的說道。
在二人相互的鄙視下一同跳上了木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