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亞勇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結局。當子彈射進身體的那一刻,他想到了許多。想到了自己害怕報復而遠走他鄉的父母。想到了曾經在大學裏與自己海誓山盟,最後因不理解自己爲什麼跟朱世榮作對而和自己劃清界限的女友。
曾經有一位老觀衆問自己,爲什麼要跟朱世榮這樣的惡棍過不去?你跟他有什麼仇恨?
我給他回信道:我與朱世榮沒有任何仇恨,我知所以跟他鬥下去。那是因爲沒有人敢跟他作對。我不想看到惡人有好報,而好人卻要得到惡報。我不想看到正義被埋沒,善良無法存活於世。就算我的力量再怎麼弱小,我也要爲內心的那份正義作出自己的努力。
現在,我要死了,我可以感覺到那可如同毒蛇一般的子彈無情的破壞着自己的身體。但是,我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我很慶幸,在自己臨死前還在與惡魔作戰。我死的無怨無悔。
攝影師抱起倒地的崔亞勇,眼睛中充滿了淚水,“小崔!你怎麼了?你別嚇我,我你讓我怎麼辦?”攝影師已經悲傷的說不出話了,抱着崔亞勇痛哭起來。
當朱世榮射中崔亞勇的那一刻,正在戰鬥的田非等人已經呆住了。雖然,他們與崔亞勇只見並沒有太多的瓜葛。但是,他們在心裏十分佩服崔亞勇的勇氣。尤其是現在,他們儼然已經成爲了患難之交。
“你們這羣混蛋!”看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崔亞勇,田非瞬間失去了理智。一個多好的青年,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麼消失了。田非大怒,如同瘋子一般攻向身邊的敵人。其他幾個人也頓時起了精神,咬緊牙關向朱世榮殺去。
“別再跟他們費工夫。”朱世榮十分生氣的說道,“幹掉他們!”
聽到朱世榮的命令,他的那五個手下立即使出渾身解數,攻向田非等人的招數也是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不過,此時受到刺激的田非等人也不甘示弱,如同打了興奮劑一般,就連原本虛弱不堪的周康也打起了精神。一時間雙方打得不相上下。
“孫帆!”氣喘吁吁的周康對着前來幫自己的孫帆說道,“你快去幫田非。這兩個混蛋我還能對付得了。”周康知道,以現在這種情況,只有田非挾持住朱世榮纔有希望。
“你能行嗎?”孫帆看着不遠處張牙舞爪的敵人,擔心的詢問道。
“放心吧!”周康咳了一聲說道,“時間久了自然不行。不過,一時半會兒還是可以的。”
“你保重!”孫帆說完,擺脫糾纏自己的那一高一矮兩人,向田非急速奔去。
矮個子本想阻擋孫帆,可惜不知什麼時候,周康已經來到了自己身邊,並且飛起一腳向自己踢來。矮個子一個回身,躲過了周康的進攻。矮個子看着周康,又看了看滿頭是汗的大個子,他很不理解。爲什麼周康這個人已經戰鬥了這麼長時間,貌似已經精疲力竭,可是卻總是有餘力阻擋自己的進攻,難道這傢伙是機器人嗎?還是,他本身就很強大,虛弱只是裝出來的。
“田非我來幫你!”孫帆湊到田非身邊,表情堅定地說道,“我纏住這兩個混蛋,你去把朱世榮那混蛋幹掉!”
田非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對付那個拿弩弓的。這個拿劍的奈何不了我!”
“是!”孫帆答應了一聲,迅速向弓箭手襲去。
原本一直在遠處放冷箭的弓箭手突遭他人近身襲擊,但是他卻毫無恐懼之意。只見弓箭手將弓箭背到自己身後,從腰間抽出兩把短刀向進攻而來的孫帆砍去。
孫帆大喫一驚,他沒想到只擅長遠距離進攻的弓箭手竟然還有很強的近戰能力。如果之赤手空拳。孫帆相信自己有能力扳倒這傢伙。可惜對反有武器,而自己什麼也沒有。不斷地躲避着弓箭手的刀,雙方陷入膠着狀態。
雖然,田非沒有指望孫帆可以幹掉那名弓箭手。不過,他更喜歡看到孫帆與那名弓箭手此時的狀態。此前田非在戰鬥時,一直小心防備着弓箭手的偷襲。所以不能放手與眼前的劍客作戰。現在孫帆纏住了弓箭手,這使得自己可以放心大膽的對付劍客。
雖然自己此前受到崔亞勇中彈的影響,不過作爲軍人在任何情況下保持清醒的頭腦是十分重要的。所以,田非的臨場應變能力沒有因此而改變。與田非這樣的職業軍人相反,朱世榮的那幾個手下,在聽到朱世榮的命令後,拼命地進攻,失去了很多判斷能力,同時露出了不少破綻。
此時,劍客一劍揮來,劍光直逼田非的頸部。田非急忙躲閃,身體後仰,同時踢出一腳,並且雙手揮出後方,故意將自己的腰部露出。
劍客一看大喜,一定腳步避開田非的那一腳,舉起手中的長劍,向田非腰部砍去。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田非揮出的雙手快速縮回,雙手猛地在腰前合十。人卻依然保持着後仰的姿態。而劍客那一劍卻無論如何都砍不下去了。因爲,劍客的劍已經被田非牢牢的夾在了雙手只見。
做到這一步,田非已經是滿頭大汗。所謂兵行險招,好在他成功了。被控制住武器的劍客根本就是普通人一個。雖然,劍客還在奮力的想要拔出夾在田非手中的劍,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的。只見田非飛起一腳正中劍客的下腹。劍客頓時倒地,捂着下腹痛苦不已。
田非拿過劍客的劍,沒有做過多的遲疑,便向朱世榮殺去。保護在朱世榮身邊的小嘍囉們迅速的開槍想要射中田非,可惜田非卻以他們難以想象的速度躲過了這些子彈。
在田非看來,這些老式的步槍根本就是小孩玩的玩具,根本就無法與先進的激光武器,以及紫外線子彈相對比。經過多年的戰鬥經驗積累,田非相信,就算是激光槍射來的激光,只要自己準備及時,也可以躲過。根被說這些落後的實彈武器了。
田非左閃右躲,讓那些開槍的人都搞不清楚田非到底在什麼地方。而田非一劍揮去,只聽‘咔嚓!’一聲。最前邊的幾個人手中的槍已經斷成了兩截。
“朱世榮!拿命來!”田非忽然伸出長劍飛身向朱世榮的胸口刺去。其實,田非並不想殺死朱世榮。如果,朱世榮死了,他的這手下可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因此,田非作出這番舉動只是爲了嚇唬朱世榮,讓其驚慌。一旦他失去理智,他的這些手下必將不攻自亂。
然而,讓田非無法理解的是,自己的劍即將刺中朱世榮的時候。朱世榮不但沒有驚慌,反而一臉鎮靜的站在原地露出奇怪的笑容。只是這麼回事?田非大爲不解。
然而,就在田非還在考慮這一劍要不要繼續刺過去的時候。只見一個人影突然從朱世榮頭頂飛出。那人影田非看了十分熟悉,再看看飛出那人的臉。田非大喫一驚,“魔鬼女!”
“啊!”田非大叫一聲。只見他被一道紫色透明的牆彈了回去。當撞到那面‘牆’的時候,田非頓時感到頭暈腦脹,伴有嘔吐腹瀉的感覺。這種感覺十分強烈,從大腦一直傳遍自己的全身。
田非痛苦的倒在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來了。田非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把魔鬼女考慮進去。自己此時手腳發麻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失敗了,徹底失敗了。
在田非倒下的同時,張琳、周康以及孫帆精神很快崩潰,紛紛被自己的對手打趴下。
“怎麼樣呀!士兵們!我的人還不錯吧!”看到田非等人已經被制服,朱世榮一臉得意的說道。
“卑鄙無恥的小人!”張琳憤怒的叫道。
“哼!”朱世榮冷哼一聲說道,“還嘴硬,一會兒讓你們見閻王。把它們都殺了!”接着他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田非笑道,“先從級別大的開始,一個一個慢慢解決掉。我喜歡看別人絕望的表情。”
這時,原本倒在地上的劍客站了起來,他拿起自己的劍走到已經無法活動的田非身邊說道:“你竟然敢踢我的那個地方。好!我就讓你知道失去這個東西好不好受!先給你做一個小手術。哈哈”只見劍客一臉yin笑的將手中的劍指向田非的下方。
怎麼會先從自己開始?田非萬萬沒有想到升了軍級反而不是什麼好事。如果,今天能夠活着離開,一定辭職不幹了,回家給父母抱孫子去。可惜一切都完了,除非有奇蹟的發生。田非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等待疼痛的到來。
然而,奇蹟有時候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到來了。
就在劍客即將給田非做他的手術時。突然,一陣兒旋風颳過。劍客只感覺臉部如被火鉗子燙過一般,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就連自己倒飛出去幾百米遠都不記得。
接着,旋風消失。一個衣着陳舊的青年出現在了田非身邊。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聚集到了這人身上。
“你是誰?”朱世榮十分窩火的問道。本來已經打敗了所有人,怎麼又竄出一個陳咬金來。
而田非等人看到這個青年時,都不約而同的叫喊道:“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