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原本就半掩着的大門突然之間就被轟開了,一個身材苗條的身影出現在門前。
驚愕的衆人向門前望去,只見西那氣喘吁吁的站在那裏,用她那雙繡眼以凌厲的目光看着半躺在牀上的安義。
“咚咚”一陣兒腳步聲響起,周康同樣滿臉大汗的趕了過來。
就在這時,西那突然命令道:“你們都出去!我有話要跟安義少校說。”
接到西那的命令,站在屋裏的張琳、田非以及醫生護士紛紛站了起來敬禮道:“遵命!”然後各個繞過西那灰溜溜的離開的房間。
當最後一個離開的張琳以及其詭異的目光瞄了一下安義與西那之後,西那猛的關上了大門,然後一步一個腳印的來到安義牀邊。
雖然安義清楚西那不會喫了自己。但是,當她靠近的時候,安義依然感覺滲得慌。
“西那殿下!”安義勉強說道,“請恕屬下不能向您行禮。”安義說道是實話,此時的他雖然腦袋還算清醒,但是身體四肢幾乎一點都不能動。
“你就好好躺着吧!”西那桀驁不馴的說道。
此時,在門外。
田非將耳朵貼在牆壁上認真的聽着,一腦袋的皺紋。而周康與張琳則各倚在一根柱子上無聊的看着田非。
“聽到什麼了嗎?大能人!”張琳嘲笑的說道。
“噓!”田非回過身來讓張琳不要說話,然後繼續貼在牆上。
張琳這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着周康笑了笑。
“該死!什麼也聽不到!”田非抱怨一聲說道,“爲什麼非要裝消音器?”
“爲了防止你這樣的人偷聽!”張琳說完大笑起來。
田非瞪了張琳一眼說道:“雖然聽不見隊長與西那殿下在裏面談什麼。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一定是一些纏綿悱惻的話。”
“喂!田非!你就不能想點正常的來嗎?”張琳不滿的說道,“要是他們是在談工作呢?別把人想的都跟你一樣。”
“嗨!”田非叫了一聲說道,“我說的是實情!你看,隊長比我還小兩歲,這麼年輕,這一說是年輕有爲。而西那殿下只比隊長小一歲,青春漂亮,又具有活力。兩人可以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所謂患難見真情嗎!跟何況是向隊長這樣有男子漢氣概的人。我要是女的,早就迷上了。何況是西那殿下這樣常年居住於深宮中沒見過什麼男人的女人呢?”
“得了吧!你要是女人,全天下的男人恐怕都死光了。”張琳嘲笑道。
“去你的!”田非不滿的說道,“我老田是長的難看。不過我妹妹可是天生麗質呀!我告訴你,要是讓你見了我妹妹,保證能讓你迷死!”
“真的?”張琳喫驚道,“那好!什麼時候把你妹妹介紹給我唄!”
“我呸!”田非朝張琳扇了一下說道,“就你還想打我妹妹的注意,我妹妹將來可是要嫁給將軍的。你一個小小的中士,我妹妹連瞅都不瞅。哈哈”說完,張琳田非同時笑了起來。
這時站在一旁的周康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管怎麼說,隊長這一次可以說是大顯身手,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救了整個第二艦隊。回去之後肯定會得到升職獎賞。至於,隊長與殿下的關係,我想也不會就這麼完了。我們也不用瞎猜,看情況吧!我唯一擔心的是,以隊長的性格,和他的態度會不會接受這份意想不到的榮耀。”
周康說完,張琳、田非二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在屋內西那正在大聲的訓斥安義,“你還知道醒來呀!昏迷就昏迷唄!還混了這麼久!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一直睡着,我們撤離潘特的時間纔不得不推遲。要不是你一直昏迷,那些潘特的老傢伙們就不會像只蒼蠅一樣的老是來煩我。要不是你一直昏迷,我現在恐怕就呆在‘湛藍之星’的公寓內,睡在溫暖的大牀上。都是因爲你!”西那指着安義的鼻子直說的口乾舌燥。
被西那一頓臭罵的安義,目瞪口呆的看着西那,見她停了下來安義十分主動的給西那遞了一杯水,西那想都沒想拿起杯子就喝,幹喝完一半,突然聽了下來,目瞪着安義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安義一愣,不明所以的說道:“什麼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呀!”
“爲什麼藥遞給我水喝?”西那指着水杯說道,“是不是想賄賂我?我告訴你沒用!”說完隨手將水杯往茶幾上一放,順便tian了tian嘴脣。
安義明白了,西那這是故意來找茬的,於是苦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安義無聲的笑,恰巧被西那看到,“你是不是笑我很無能?跟他們一樣笑我是個笨蛋,笑我什麼也不會幹只會耍威風?是不是?”
“呃!啊!”自己只是苦笑了一下,竟然被西那帶出這麼一大串罪證,安義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甚至現在哭笑不得都不幹了。
“保持沉默是吧?不說話是吧?我告訴你,我西那雖然是一個笨蛋,但我不是傻瓜。我”西那繼續着她的申訴,但是卻被安義打斷了。
“西那殿下!請您停一下!”安義自認倒黴的說道,“都是我不好讓您受了這麼多委屈,我知道您心裏很不好受。如果,您真的覺得很難過的話,就請您將我當出氣桶勁情的撒氣吧!”
“我”安義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西那也不好意思在把火撒在安義身上,“你真是一混蛋。”西那噗的趴在了牀上,正好壓在安義的身上說道,“你又不是我哥,爲什麼對我這麼瞭解?我的心思你怎麼才這麼準?”西那大哭起來。
看着趴在自己懷裏痛苦的西那,安義既同情又無奈,這都是時代造成的後果。安義微微一動的自己還能夠移動的手臂,慢慢的撫摸着西那。頭髮光滑油亮,身體柔若無骨,不時有清香散盡安義的鼻孔,刺激着他的神經。安義瞬間感到面部潮紅想入非非,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接近一位女孩,而且女孩還是那麼的誘人。
安義收回了雙手,仰面朝天,除了天花板什麼也沒看見。安義搖搖頭,西那已經停止了哭泣竟然睡着了。
“我該怎麼?真的要捲入這時代的長河之中嗎?那可是一條不過路啦!進去了可別想再出來。”安義低頭看了看西那,“爸爸!如果是您,您會怎樣?”
安義想着想着,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