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離他們悄悄接近別墅時,看到門口停了一輛貨車,剛纔見到的人正在往外搬紙箱子,一共搬了十來個。
高小離暗自留心數了數,感覺沒數對,便問小優:“你數了有幾個箱子?”
小優答說有十八個。歪着頭想了想說:“肯定是十八個,不會錯。”
“你說箱子裏都裝了什麼?”高小離試探地問。
小優搖了搖頭,遲疑着說:“這是副市長的家,她人死了,家裏就沒人了嗎?他們怎麼跑來人家家裏搬東西啊?”
高小離笑道:“這個你就該去問問你老闆了。”
看着小貨車開走了,高小離和小優從躲藏的地方站起身,兩個人不約而同吐出一口氣。準備出門回市裏。
門口的保安看到他們客氣地點頭致意,潛龍山莊平常沒出租車過來,一出門怎麼回市裏就成了問題。還是保安替他們想了個主意,他們叫個摩的來,送去市裏大概也就二十塊錢。
高小離暗自慶幸自己一包煙一百塊錢換來了這般待遇。當即熱情地邀請他們休假的時候回市裏找自己玩。
客套一會,來了一臺摩的。保安便請高小離他們上車。
小優遲疑着問:“就一臺嗎?”
保安輕輕笑了笑說:“只有一臺,這裏的車太難叫了。叫了也未必知道來。你們兩個坐一臺車剛好合適。”
高小離不想久呆,他擔心王家友等下出來看到自己,便拍了拍摩托車的後座說:“你先上,我坐後面。”
小優卻不肯,紅着臉扭捏。
高小離一下明白過來,小優如果坐中間,一前一後就是他和摩托車司機將她夾在中間了。這樣就很曖昧啊。
於是他跨步上去,拍拍身後說:“你坐最後吧,但要記着抓緊。”
小優嗯了一聲,一雙手沒地方抓,只好將高小離的腰抱住。
小優是個非常大胸的女人,她這一抱,整個胸脯就得嚴嚴實實地貼在高小離的背上。高小離只覺得背後一片軟綿,心神不覺微微一蕩。
拐過一道山嘴,潛龍山莊便消失在羣山疊嶂裏。
小優是雙手起先還抱在高小離的腰上,慢慢的往上移了移,摟在他的胸口了。
高小離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胸口,他如女人一樣,胸口輕易觸摸不得。一觸摸身上便如着了火一樣的,會熊熊燃燒。
他刻意將她的手往下扒拉,示意她抱住自己的腰。可是小優執意地摟着他胸口不肯放鬆,反而故意逗他一樣慢慢地揉了幾下。高小離腦袋轟地一響,渾身便如過了電一樣的顫慄起來。
小優的手,正摸在他讓他能銷魂的地方。
就在他難堪之際,小優貼着他的耳朵輕聲問:“舒服不?”
高小離不敢說舒服,也不敢說不舒服。摩托車開得很快,他們在後面動靜太大了,萬一司機把持不住,摔下去後果就不敢設想啊!
他模糊地嗯了一聲,半點不敢動彈。小優卻得寸進尺,居然將手伸進他的衣服裏,輕輕觸摸着他的敏感神經。高小離只覺得衝動一陣接着一陣蜂擁而來,令他的呼吸跟着粗重起來。他暗想,要是不在摩托車上,他恨不得現在一把掀翻她。
女人的挑逗,往往如絲如綿,絲絲縷縷不絕。小優似乎越來越有興趣一樣,撫弄着他不肯住手。
高小離只好悄悄反轉過去一隻手,捏住她的胳膊,輕輕捏了捏。
耳背後就傳來小優偷笑的聲音。
摩的司機不敢進城,全城禁摩的口號已經深入人心。交警隊的協警一天到晚眼睛就盯着路面上的摩托車,發現一輛扣一輛,無論晴暑寒酷,樂之不疲。高小離知道,他們這樣賣力,是因爲查扣一臺摩托車,他們的腰包就能鼓起來不少。
高小離想不明白的是像衡嶽市這樣的三線小城市,人口也就兩百來萬,摩托車怎麼就讓城市的交通出現問題了?禁摩是個最腦殘的主意,偏偏全國各地的城市當政者一窩蜂的上。居然有喫屎的專家說,城市的污染就是因爲摩托車的存在!這些喫屎的人如果看到國外看看滿大街的摩托車,不知會作何感想。
司機不願意去,高小離也不能強迫人家。畢竟萬一騎馬沒撞着,偏偏騎牛撞着了人模狗樣的協警,這臺摩托車就算報銷了。
好在到了城市邊緣,已經有出租車了。高小離便攔了一臺的士,說去市委門口。
小優小心地問:“我也去嗎?”
高小離想了想說:“你不用去了,我先送你回家。”
小優顯得很不高興,撅着嘴半天不說話。高小離也沒理她,讓司機先送她回家去。送了小優後,他直奔宿舍而去。
他現在迫不及待想找王鶴聊聊。在高小離的意識裏,整個衡嶽市自己認識的人屈指可數,能說得上話的人更是少得可憐。這幾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王鶴幫着消化一下。畢竟,他有個市委書記的父親。
宿舍裏不見王鶴,問了門衛,才知道王鶴已經好幾天沒出現在宿舍了。
於是摸出電話給王鶴打,一按號碼就失望了。王鶴的電話關機了!
在潛龍山莊看到王家友安排人從祝市長家裏搬出來十幾個紙箱子,高小離就隱隱感覺到問題有些異常。紙箱子裏究竟裝的是什麼?爲什麼他們能擅自將紙箱子搬走?疑問一個接一個,讓高小離的腦袋有炸裂的感覺。
找不到王鶴,失望之餘他只好再次轉身回宿舍。專案組有紀律要求辦案人員必須集中居住在一起,不能私自單獨行動。高小離因爲身份不同,他享有獨自出來的自由。
剛回去房間沒多久,李青天打來電話,讓他馬上趕到華天賓館去,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高小離也沒多問,專案組有事,他必須無條件配合。
李青天在電話你提醒他說:“小離,事情起了變化,你快趕回來。”
高小離哦了一聲,看一眼宿舍,感覺與往昔大有不同。過去他回來,房間總如狗窩一樣的亂。王鶴從來不收拾房間,華麗麗也不收拾,他甚至能在自己牀上看到華麗麗的胸罩和短褲。
爲此他對王鶴抱怨過,王鶴當時笑嘻嘻的一點也沒放在心上。但纔過去幾天,房間收拾得就像賓館一樣,一切整整有條。
他下意識地拿了一個錄音筆出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