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了,拜個晚年。哈。花點時間,給點評論吧。太冷清了。害怕了
其實,有些東西,答案早就知道了。就像此刻葉龍天站在空無一人的地下室裏面。這是一個工廠的地下倉庫,工廠倒閉有些時間了,這裏也空曠了蠻久了。所以,金獅羅傑特纔會把這裏選作基地。呵呵,現在不能說他是金獅羅傑特了。那麼,以後怎麼稱呼他呢!
娘娘腔?葉龍天嘴上冷冷地笑着。其實還是挺適合他的。不是嗎?
徑直的走着,葉龍天來到他的房間,也是徐蓮英的房間。伸手探入被子中,還有點溫度。有些事也是能確定的。徐蓮英一定會呆在這個房間,她有太多的痛苦需要消化了,獨自消化。
“天蠍,你的電話能打國際長途嗎?”葉龍天轉過身來,看着身後的天蠍和白鴿。問道。
看到這空無一人的地方,可是很明顯,就在幾個小時之前,這裏還有人的蹤跡的。還有就是一些大型的器材都被搬走了,可以推論,那個人還有不少的幫手。到目前爲止,天蠍洛菲亞始終沒有問葉龍天,有沒有想法,這個僞裝的人是誰?爲了什麼目的。因爲第六感告訴她,葉龍天不會回答的。
天蠍洛菲亞將手機從口袋裏拿了出來交給葉龍天。
看到天蠍洛菲亞拿出手機的那一刻,有些猶豫的動作。葉龍天有點不能理解,不過,也有可能現在自己太過敏感了。可是當打開手機,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壁紙之後,即使在這樣的危急關頭,葉龍天也忍不住啞然一笑。那是一個熟睡的臉,很熟悉,因爲就是葉龍天的臉。
葉龍天熟悉地按下幾個數字,很快,電話便接通了。“白景天,如果你現在知道我唯一的兄弟,唯一的姐姐,身在何處的話,請看在我和你有過比較快樂的過去,我幫了不少忙,和徐蓮英的份上,告訴我!”
說完這些,葉龍天只是靜靜地等在着,聽着變化多端的呼吸聲。
良久,“葉龍天,對不起。那個項圈已經被毀了。在他們被帶走之前。”
什麼!葉龍天心裏一顫,如果這樣的話,對手知道的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得多。就連這個項圈,他們也清楚。至始至終,自己從來沒有顯露出這個地方,而且還故意隱藏起來。
帶走說明還有機會,至少對方認爲他們還是有價值的。冷靜,是唯一的求生法寶。越是危急,越是需要冷靜。
“白景天,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小李到底是誰的人?”在等待這個問題答案的時候,葉龍天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如果答案不是自己期望的那樣,那麼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決心,才能下手,畢竟是曾經同進同退的朋友。
“他是無辜的。我只能告訴你這個。”白景天回答着,可是明顯有些有氣無力了。
“謝謝你的幫助,白景天。我不會恨你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大家都有着各自的信仰,各自的選擇。只是有點不同罷了。”說道這裏,葉龍天掛掉了電話,關掉了關機鍵,從手機上拔出了手機卡,將手機丟在了地上,然後雙手合十,朝着天蠍洛菲亞望瞭望。
撅着嘴,天蠍洛菲亞抬起右腳,狠狠地把高跟鞋的鞋跟踩進手機對着葉龍天伸出了一根手指
好美,暴力的美,這隻手機,一定很享受,這樣的美腿踩進他的身體。笑了笑,葉龍天當然清楚,這根手指代表着,不僅僅是自己欠了她一隻手機。因爲那是中指
而邊上的白鴿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死騷貨,浪死了。這一路玩弄了多少男人。可是她對與葉龍天的感覺,就是那麼的不一樣。
“葉龍天,現在怎麼辦?”天蠍洛菲亞詢問着,因爲她和白鴿也沒有辦法了。沒有任何的線索,可以推測他們被人抓到了哪裏去了。
葉龍天沒有回答。只是坐到了牀上。,
中國
白景天攤在椅子上,一手垂下去的手握着一隻手機,而手機顯示的聲音告訴他,對方已經關機。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做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
唯一的兄弟,呵呵,唯一的兄弟!!!葉龍天,我也不會恨你的。我只會恨我自己,可是我的選擇真的是錯的嗎!我只是選擇忠於我的國家,而已!爲什麼,你們都無法理解。如果我不熱愛我的國家,爲什麼我要選擇這份工作。
徐蓮英,爲什麼你也無法理解我?你也是一個人民警察啊。爲什麼!
“各位!”白景天忽然大聲喊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下班了。現在也沒什麼工作可以做了。這幾天,辛苦大家了。回去吧。”
小陳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看到白景天的揮手,死死地嚥了回去。一直都在發呆的各位同仁,終於揉着黑眼圈慢慢地一批一批地離開了位置。
而白景天,最終坐在了空無一人的房間中,呆呆地望着屏幕,那裏顯示着的頁面,如果老鼠屎傳來消息,會第一時間跳出來。
過了幾分鐘,或者過了半個小時,白景天聽到了一些聲音,好像這個房間裏,進來了什麼人。可是白景天沒有動,因爲他不想動,他不在乎那是誰。他感覺,他的心已經死了。
本來以爲最後可以力挽狂瀾,證明自己,笑傲江湖,讓人刮目相看,至少證明“忠孝可以兩全”。但是結果呢!魚和熊掌都消失了。的確刮目相看了,要恨要怨,自己實在是太愚蠢了,智商太低了,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或者說,人家根本沒有拿自己當回事情。一切,只是自己在井底天真着。被人當做白癡一樣的玩,還要自己承認自己就是個白癡爲什麼,要活的這麼憋屈。
要知道,白景天,當年可是一個明星警察,警隊中的紅太陽,多少男人羨慕嫉妒恨,多少女人哭着喊着愛。可是現在
當自己的右手被一雙溫暖的手握住的時候,白景天終於活過來了,緩緩地轉過頭去。是一張從未見過的臉。從未見過,是很多詞語的修飾詞。第一,他是一個陌生人。第二,這張慈祥和藹的臉,帶着的笑容,讓人這麼的溫馨,這麼的安心,是從未見過。第三,仔細看去,這張蒼老的臉,佈滿了無數的皺紋,其實有點嚇人的。
在第三點上面,白景天有點弄錯了,那張臉,的確有很多皺紋,可是更多的是傷疤,只是年數太久了,不仔細看,分不清了。
“你是?”緩緩的,白景天吐出兩個字。
“呵呵。”來者笑了起來,“一個年輕人,怎麼精神頭比我這個老不死的,還要差。如果你想稱呼我,可以叫我宗叔。”
“宗叔?”白景天默唸着,心裏迅速掃蕩一下,的確不認識這個人物,可是他能夠出現在這裏。不對,怎麼回事,一個老人,怎麼能夠進來?這裏就算不是機關重重,可是保密保衛工作,那是一流的。“你是來找他的吧?他出去了。不在這裏。”
“我知道。”宗叔說着,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皺紋越來越深刻,“那個小鬼,還是忍不住誘惑。去非洲了吧。”
這樣一來,白景天再蠢,也知道,這個宗叔的來頭,大的去了。“那你這是?”
“我就是來找你的。”宗叔笑着說道,笑的聲音很開朗,一點都不做作,“我就是來看看,一個在一羣神經病裏面的普通人,他們勾心鬥角那是快樂,只有這樣,他們纔會覺得活着是有意義的,是快樂的。而你活的很累吧。”
就彷彿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白景天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老者。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老者拍了拍手中的手,依舊是慈祥的笑着,“你和我很像,我也是這樣的。技不如人,腦子沒有別人好使。可是不代表我們沒有用武之地,沒有價值。呵呵,要知道,你口中的那個他,在我面前,也是掏心掏肺,不敢造次,乖巧的很啊。反而,在他的同類面前,再是怎麼尊重,再是怎麼崇拜,也會留點心思。”
“小夥子。哈哈。”似乎是看着呆呆的白景天樂了,宗叔又笑了,這次是開心的那種,“我也要走了。最後給你一句話,就當我比你多活了幾十年的經驗。做你自己,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神經病,他一定會理解你的。哈哈,做你自己,做一個無人可以替代,無人可以僞裝,天下獨一無二的人。這就是活着。”
最後拍了拍手中的手背,宗叔站了起來,含着笑,留着傻愣着的白景天,緩緩的,駝着背,離開了。
這麼好的一個苗子,不能被你們這羣瘋子踐踏了。挺可愛的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