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天!你這算是什麼姿勢!”一大清早,就聽到王胖子的怒吼聲。而村裏平實的人們相視一笑,清晨這麼好的時光用來牀上運動,可是一種浪費,這是珍貴的工作時間啊。
什麼?葉龍天呢喃着,張開了眼睛。然後自己也樂了。只看到自己從背後,抱着王胖子,然後自己的下體緊緊地挺着,刺着王胖子雪白細嫩的大屁股上上面,另外更絕的是,自己的右手,用力地抓着王胖子的右奶。
“葉龍天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gay。昨天一定要和我一起洗澡,我就看出來有問題了。”王胖子轉過頭來,對着葉龍天說道,“怪不得,你有那麼多的美女,卻一個女朋友都沒有。”
聽到這裏,葉龍天抬起右手,一巴掌把王胖子煽下牀去。同時坐了起來,“大清早的,你的嘴怎麼這麼臭,自己還是醫生呢?”
坐在地上,王胖子眨了眨眼睛,然後抬起雙手,放在嘴邊,呼着氣,接着放在鼻子裏,用力地聞了聞,對着葉龍天抱怨地說道,“不臭啊!”
看到這隻笨豬,葉龍天也只能無奈地笑了,“你的嘴不臭,怎麼說得出這麼臭的話。還有,昨天到底誰在那條小溪面前,幾十度的溫度下面,瑟瑟發抖,死也不肯下水?你說!”
葉龍天手指指着王胖子,臉色一陰,左手捏起拳頭。
看到這個架勢,王胖子立馬慌了,要知道,這傢伙的暴力基因是自己一手激活的,再怎麼樣,自己也不能成爲這第一個冤魂。咧嘴一笑,王胖子扭捏着,像一個小女孩。“是我,還不是因爲太黑了。而且周圍總好像有東西。”
“廢話,那是森林,要是沒有東西,才該害怕吧。”葉龍天實在是無奈了,走下了牀,朝着廁所走去,走到一半,忽然轉過身來。
王胖子乾乾一笑,收回了那根中指。
“死胖子,你忘了我是誰了?”葉龍天猛地給了一箇中指,“還有,有件事還是應該告訴你。還記得,在那次大會上,在我身邊的女孩嗎?”
“克萊爾姐姐?”王胖子跟着回應道。
“她死了。”說完這三個字,葉龍天走進了廁所,拉起了廁所的門。
而門外的王胖子,呆呆地看着那扇關起來的門。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了。可是他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葉龍天,不一樣了。從前那個自信或者說自傲的傢伙,現在有點懦弱,有點害怕,有點回避,有點放棄。
克萊爾姐姐,葉龍天嘴裏唸叨着,幾乎忘記了,她比我大的多。呵呵,葉龍天悽慘地笑着,幸好這裏沒有鏡子這種東西,葉龍天看不到他的笑容是多麼的難看。雙腿一軟,葉龍天倒在地上。
哎,這麼久了,其實一切都沒有改變,哪怕一點點。時間,並不一定是萬能的。
十幾分鍾之後,王胖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拉開了廁所的門,看到蜷在一起,縮在牆壁上的葉龍天,那個傢伙把自己的臉埋在了雙腿之間。嚥了一口口水,王胖子猛地伸出手,抓起葉龍天後背的衣領,將葉龍天憑空拎了起來。不要懷疑胖子的力量,更不要懷疑王胖子的力量。
一副軀體扔到了牀上。王胖子回頭看了看一動不動的葉龍天,淡淡地說了一句,“如果你不想洗漱,就不要佔着廁所。我先洗。你再躺一會。”
對與葉龍天,王胖子已經夠了解了。葉龍天願意告訴自己這件事,已經是極大的信任,而他所要求的,就是不要再去逼問他,也不要對他說教。沒有人能對葉龍天說教,哦,不對,有一個人,他的師父,他的父親,可是已經死了。
拿水衝着臉,王胖子整理着自己思緒。本以爲只是人變了,原來整一個世界都變了。
“喂,你是女人啊。洗個臉那麼久?”外面傳來葉龍天的臭言臭語。裏面的王胖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拉開門,王胖子朝着葉龍天哼道,“你纔是那個嘴臭的傢伙。快去洗吧。龍天,你記住,你欠我一個故事。”,
一個躍起,葉龍天落到地上,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走向廁所,“死胖子,你也記住,你欠我一個故事。”
頭微微一歪,不過王胖子很快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臭小子,記得問老闆,對了他不是老闆,還是叫老闆吧,只要你知道是誰就可以了。記得問他要點昨晚上喝的酒。漫漫長路,沒有酒,是活不了的。”
走到廁所的葉龍天怔住了,然後咧嘴一笑。他已經看穿自己了,猜到了自己的打算了。“死胖子,還喝酒。你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切,總比某些人,站都站不穩強一點。”王胖子開始收拾起東西,其實也沒有什麼東西。
不知道某個時間的十天之後,世界的某一個地方。
又開始震動了,慢慢的,地板裂開了一道縫隙。
當地板完全打開的時候,在場的十二個人,都顯得有點不安,一直靜止不動的身體,也開始有點晃動的感覺。
依舊是那個女人先說話,是一個問句?“怎麼可能,沒有生命的氣息了。下面至少有數百號人。再怎麼樣,也不”
那個老者微微搖了搖頭,制止了女人繼續說話。可是老者雙眼只是直直地盯着那個洞口。雖然普通的方式感受不到,但是老者還是清楚,在這個洞口下面,還有一個人活着。那個人正在移動。
很快,那個洞口冒出了一個黑色的頭頂,慢慢的,露出的部分越來越多。當整一個人全部露出來的時候,除了那個老者,所有人都不覺地向後退去。站在了老者的後面。
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身上揹着一個男人的屍體,或者說只有半個男人。因爲他只有半張臉,連兩隻耳朵都沒有了。
這不是這些人退後的原因。是那個女子,本來應該是潔白的皮膚此刻竟然是一股血紅色。就算是在血池裏泡了十天,也不可能離開之後,全身會是這種顏色。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都曾經經歷過。這裏的血是活着。
“血淚,你這是做什麼!”老者對着正在離開的血淚的背影,大聲地叱問着,這麼大的年紀了,還會用這種口吻說話,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血淚停下腳步,緩緩地轉過身來。除了老者以外,其餘的十一人,全部擺出了戰鬥的姿態,身上的殺氣呼嘯而出。可是,他們發現,相比於對面那個女孩發出的殺氣,他們簡直就是一點殘渣。
一道寒光射進了老者的眼睛,老者竟然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完全不受控制,這種感覺,按理說,是他給別人的,現在卻是他自己切身感受着。不可能,老者的心跳開始加劇了。只有十天,只是十天,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改變,不,是進化。
對面的女孩,依舊是那副讓所有男人忘記自己是有理智的容貌,依舊擁有着渾圓的雙乳,平坦的小腹,充滿力量感,黃金比例的雙腿。甚至她的身上沒有一點傷,連點傷疤都沒有。唯一的變化,就是這個血紅色。
“這個人,我要帶去埋葬起來。”血淚開口回答着,語音一直迴繞着。
“但是,血池裏面的一切,都是屬於教會的。”老者已經沒有之前的那個氣勢了,“你不能帶走教會的東西。”
聽到這些,血淚只是緩緩轉過身去,繼續朝着出口走去,“第一,你之前沒有說過。第二,我已經是自由之身了。第三,這個人我一定要帶走,如果你不願意,可以來阻止我。這十天來,阻止我的東西太多了,也不會多你一個,或者多你們十二個。”
老者沒有動,其他十一個人也不會動,不敢動。
當血淚走出這個房間的時候,十二個人來到了這個洞口,只見洞口下面,是無數的屍骨,搭起了一個巨大的平臺,而血淚就是踩着這些屍骨走上來的。方法是這個,可是十二人清楚,想要做到這個,只需要幾十個人就可以了。,
而更加震撼的是,老者直立起來,可是似乎沒有先前那麼挺直了,“把這裏封起來吧。血池已經死了。本來以爲只是傳說的赤血,竟然是真的。幾百年了,爲什麼是這個時候出現。”
赤血,聽到這個詞語,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清楚,這個血池是用來幹什麼的。這是一個誕生死亡軍隊的地方。當有人發現鮮血能夠激發一個人的戰鬥力的時候,這就是戰爭下面創造的血池。遠遠超過四大發明的,中國人的智慧。而赤血,是唯一能夠操控死亡軍隊的將軍。
這是一個傳說,是每一個看到聽到,都會認爲是傳說的傳說。可是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清楚,這是一個真正存在的事實。
老者閉上了眼睛,“她屠殺了她的部下。她放棄了擁有這絕對力量,一支不死軍隊。是爲了讓這些人安息。我感受到了她的決心,我感受到了她的自信,她的善良。她毀滅了我們的力量,她的出現,是我們的幸運,還是災難?”
“如果赤血沒有了士兵,她還能做什麼?”那個女人問道。
老者轉過頭,看了眼已經死去,正在慢慢失去鮮豔的血色,沒有了赤血的血池,就是沒有靈魂的肉體,立刻就會腐爛。“那她就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說,她就是血淚。”
老者沒有告訴其他人,血池是可以在建的,只要赤血依舊存在。這件事,他需要和教主商量一下。
另外,其他人還沒有意識到,他們都是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