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了,你知道就好。”羅昭陽再次劉茹欣擁入懷裏,隨着她們的離開,他覺得這一個世界上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而他們彷彿又回到了原點。
羅昭陽和劉茹欣的婚禮在劉安國的籌備下如期進行,而一切都按劉茹欣之前說的,他們只訂婚,而不是結婚。
而在他們訂婚一個月後,劉安國便讓羅昭陽以她準女婿加公司股東的身份進入了光輝集團,雖然羅昭陽只有光輝集團不到百分之一的股份,但是誰都知道,劉安國在光輝集團名下的百分之三十九股份遲早會是他的,現在羅昭陽進入了光輝集團,只是劉安國接班人的一個過渡罷了。
羅昭陽從原來的房子搬到了劉家,用劉漢翔的話就是自己的兄弟嫁人,可惜新郎不是他。
也正是因爲他有着這樣的感嘆,小鄭成功地把劉漢翔給拉到了民政局,讓他在那一張證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當那一個鋼印印在了他們兩個人的合照上時,劉漢翔告訴了單身。
劉漢翔結的這一個絕對是裸婚照,裸到不能再裸,因爲他們一不擺酒,二不請客,更沒有買任何一樣結婚禮物,用小鄭的話就是,他們要爲他們的愛情結晶做最好的準備。
羅昭陽沒有什麼可以送自己的兄弟,他本來想着把自己原來住的房子送給劉漢翔作爲結婚禮物,但是房子卻是汪美馨的,他無權處理。
“我終於又回來了。”劉漢翔將一箱衣物放在了地上,伸了伸腰,看着四週一切如舊的東西時,他感嘆着說道。
“歡迎回孃家。”站在後面的羅昭陽拍拍劉漢翔,笑着說道。
“你別笑,以後還不知道誰回誰的孃家呢。”劉漢翔看着門外面還有大箱小箱的東西,他不滿地說道。
劉漢翔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揹包,他想不明白這纔沒有兩個月,自己怎麼就多了這麼多的東西,他突然搞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成了購物狂了。
但是當他看着一手託着肚子,一手拎着小包的小鄭時,他的臉上馬上臉露出了喜色,他所有的辛苦,所以的累都一下子沒有了。
“老婆,小心一點,你辛苦了,我會盡快把這裏給弄好的。”劉漢翔還沒有等小鄭開口說話,他馬上迎了上去。
此刻的小鄭在他的眼睛就像一件無價之寶,放在手中怕化了,放在嘴裏怕融了。
“別搞得這麼誇張好不好,讓人笑話了。”小鄭看了看在一邊的羅昭陽,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雖然曬幸福是一個件很高興的事情,但是在羅昭陽的面前曬似乎有點不合適,並不是因爲他現在不幸福,而是在這樣的一間房子裏會讓羅昭陽想到它原本的主人。
“這可不誇張,你不知道有前三後三的說法嗎,這一個時期致關重要,一定大意不得。”劉漢翔對小鄭說完,然後又轉頭問羅昭陽:“羅醫生,你說得對不對?”
“看來你比我懂得還要多,看來你已經學到了少的東西。”羅昭陽並不否認。
對於羅昭陽的不否定,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那就是肯定,這讓劉漢翔有點沾沾自喜的感覺。
“你就在這裏逞強吧,加你兩句就要飄起來了,你跟羅醫生比起來,你還差很多。”小鄭爲了避免劉漢翔飄起來沒有人搬行李,她馬上給他潑了冷水,讓他冷靜而對現實。
小鄭雖然有工薪一族,但是以她的收入,也只是夠一切的生活開支,劉漢翔的家景雖然還算不錯,但畢竟那是在千裏之外,而在這寸土寸金的京都,如果不是羅昭陽給他們這樣的一套房子,他們可能還要努力很多年纔有機會有這樣的房子住,所以對於羅昭陽,他們抱有深深在感激。
“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兄弟。”劉漢翔繼續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此刻他爲有羅昭陽這樣的兄弟而自豪。
“看我有什麼好的,你看你們快連兒子都有了,你們纔是好。”羅昭陽看着小鄭,這又讓他想起了鄭雪,此刻他也在想着鄭雪肚子裏面的到底是他的兒子還是他的女兒。
“你也有呀,只不過”劉漢翔還沒有把話說完,小鄭快速地在劉漢翔的手臂上捏了一下,痛得劉漢翔尖叫了起來。
“你們不用這樣了,我沒事了。”看着小鄭不停地給劉漢翔遞眼色,羅昭陽苦笑着說道,鄭雪已經離開兩個多月了,她既沒有給羅昭陽報平安,更沒有給知道一點點的消息,彷彿真的從這裏消失了一樣,這讓羅昭陽多少有點擔心,現在劉漢翔卻去揭開羅昭陽的痛處,這讓小鄭多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昭陽,你現在是光輝集團的決策人員了吧?我有個消息想告訴你,希望你可以多加註意。”小鄭看着羅昭陽的尷尬,她馬上轉變話題,因爲接下來的事情他覺得完全有必要提醒羅昭陽。
“出了什麼事情了?”看着小鄭那神神祕祕的表情,羅昭陽不解地問道。
“醫院那打聽到,鄭軒宇要將他的那些生髮劑全面推向市場,他們打算將光輝集團旗下了的生髮劑項目在醫院全面下架,取而代之的是他們的牌子。”小鄭這樣的一個消息是從她的一個朋友裏面得來了,從鄭軒宇這兩個月的活動情況來看,他似乎已經不甘於只做生髮劑,他們還想將光輝集團的中草藥項目也給拿下來,以利於他們有足夠的原料,不用擔心着受制於人。
羅昭陽聽着小鄭提到了鄭軒宇,此刻他不得不承認鄭軒宇是有一個有學識,有膽量,有理想的青年,而他也深深體會到知識的力量,雖然鄭軒宇比自己早那麼一點點經商,但是以他的聰明,用他懂得的知識,讓他將顏如玉推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也是這樣的一個巨大的收益,他們利用生髮劑終於如願擺脫了歐洲的控制,他們除了在國內的市場佔有率不斷攀升,他們現在還開始着手着向海外發展。
黃櫻作爲顏如玉最大的股東,一開始她還在想着把鄭軒宇這樣的一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給趕出顏如玉,但是當在這樣明顯的巨大收益下,黃櫻似乎也放棄了原則,對於顏如玉的經營,她也就不理不問,對鄭軒宇隻眼開,隻眼閉。
黃櫻都是如此,那些之前就一直支持着鄭軒宇的股東們,更是爲自己的正確選擇而歡呼。
相比之下,羅昭陽入駐了光輝集團以來似乎有點困難,一切似乎都不是他想像的那麼簡單,在他處理起公司的事情上並沒有他看病那樣的藥到病除,相反,隨着工作的增加,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還需要好好學習。
有能力固然重要,但是在他看來,知識卻是能力的最好基石,只有擁有了更多的知識,那麼多可以看得更遠。
“謝謝你的提醒,其實我們都一直在關注着這樣的一個問題,但現在問題是他們的生髮劑的發展速度快得驚人,我們的研究似乎沒有更好的想法。”羅昭陽直面自己的問題,不過對於鄭軒宇是否可以影響到自己,羅如陽倒持着一個否定的態度。
“不過我昨天才從醫院那裏收到一個消息,那就是部份用過顏如玉生髮劑的人裏面,開始有部份人給現癌細胞,細胞擴散雖然還沒有多嚴重,但是這已經是一個警示。”小鄭雪似乎在暗示着什麼人,如果消息一旦得到證實與肯定,那這將是醫療界的一個大動作。
“致癌?有這樣的事情?”羅昭陽似乎有點不敢相信,他不相信現在正一路熱捧的生髮劑竟然是會有這樣的問題。
“現在的病例還沒有最終確診,如果要知道是不是,那要等到化驗報告出來纔可以瞭解更清楚。”小鄭很小聲地說道,此刻的她似乎在擔心會有人聽到一樣。
如果真的確診生髮劑具有致癌的可能,那這將會是顏如玉的又一場風暴,推車前進可以,但在處理危險的這一方面,他遠遠不及鄭雪,如果這樣下去,那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
小鄭看着羅昭陽不說話,然後又問道:“現在是一個最好的反擊機會,雖然你們的生髮劑效果沒有別人的明顯,但最這樣的一個機會卻是十分難得。”
“你的意思是”
“沒錯,趁他們病,要他們命。”小鄭咬着牙狠狠地說道,她的那一個表情,讓羅昭陽突然發現小鄭似乎並不只是一個護士這麼簡單,她似乎有着更深的內容。
“如果這樣,我怕對不起鄭雪,畢竟這一切都是鄭雪一手創造,我不希望是自己毀壞的,如果真要把顏如玉給奪回來,我也要保存顏如玉原來的樣子。”羅昭陽淡淡地說道,保住顏如玉,就像他爲遠行了的鄭雪留一盞燈一樣,他希望這樣的一個航標可以帶着鄭雪回來。
“現在的顏如玉已經不是原來的顏如玉了,現在也們唯利是圖,你救不了它。”小鄭聽着羅昭陽這樣說,她深深在嘆了一口氣,用一種可惜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