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勤並沒有急着回答羅昭陽的問題,而是轉頭去看看自己的那些已經離自己遠去了的同事。
在他的眼睛,羅昭陽雖然讓他覺得有點討厭,讓他覺得羅昭陽有點狂妄,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羅昭陽的狂妄是建立在他的能力與自信上,加上他的背後有人,所以羅昭陽的這一點點狂妄在勒勤的眼睛似乎還算合情合理。
羅昭陽看着勒勤沉默不言,這讓他開始擔心起來,他擔心着鄭雪的猜想有可能會實現。
正是這樣的一種擔心,雖然從入口處並不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而羅昭陽也並不知道顏如玉的工廠在哪裏,但是因爲他的擔心,而讓他開始轉動着身子,似乎是希望通過自己的眼睛發現一切。
“顏如玉的人”
勒勤還沒有說完,他的聲音就像一個男人的狂笑聲給遮蓋住了,聽着那爽朗的聲音,讓勒勤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也讓羅昭陽的心放下來了,因爲這一個聲音正是來自於鄭軒宇。
“小心一點,小心一點,別搞壞了,搞壞了你們賠不起。”
雖然對於官兵們的粗手粗腳表示不滿,但是鄭軒宇因爲把這生髮劑的配方給弄出來了,所以他現在無經的興奮,看着這幾箱裝着生髮劑試用品的箱子,鄭軒宇忍不住他內心的興奮,而他的臉上更是泛着高興的表情。
“鄭軒宇”
羅昭陽大聲地喊道,在他的話音一落,他的人也跟着衝了過去,還沒有等鄭軒宇給反應過來,他的臉就撞上了羅昭陽的權頭。
當權頭和他的臉做着最新親密的接觸時,鄭軒宇的臉上就現也笑不出來了。
“羅,羅昭陽,你幹什麼,你別欺人太甚了,你別以爲我不敢辦你?”鄭軒宇捂着嘴,連退幾步後,開始對着羅昭陽吼了起來。
“來呀,有種你就過來。”羅昭陽說完,他又想衝過去好好地教訓鄭軒宇一頓,但還沒有等他邁開腳步,勒勤馬上攔在了前面。
“你想幹什麼?你過來是找人,還是過來滋事鬥毆的?”看着羅昭陽和鄭軒宇就要打起來,勒勤瞪着羅昭陽大聲地質問道。
雖然他不清楚鄭軒宇爲什麼得罪了羅昭陽,但是在現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就他個人認爲,還是少惹羅昭陽生氣爲好,畢竟這小子總是做些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
聽着勒勤的提醒,羅昭陽這纔想起鄭雪來,也是這樣的提醒,這讓他對鄭軒宇的憤怒給慢慢地消退。
“你個王八蛋,你說你還是不是人,你妹那麼辛苦供你讀書,到頭來卻是養了你這樣的一個白眼狼,枉你妹現在還這麼擔心你在這裏出了事。”
羅昭陽看着遠處車子,羅昭陽大聲地罵道,雖然這些只是他們兩個人的家務事,自己不方便插口,但是看着鄭軒宇剛剛的樣子,他怎麼也忍不住。
“這關你什麼事呀,這是我家的事情,你摻和什麼?”
鄭軒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冷冷地說道,如果不是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內疚,他就一定會和羅昭陽拼到底。
“好呀,現在我不摻和了,你自己過去跟你妹妹解釋。”羅昭陽把勒勤的手給甩掉,很不高興地說道。
“你們有完沒完,如果你們是有什麼恩仇沒結的,你們請離開這裏,如果你們有什麼要協商的,你們就更加不要擋在這裏。”勒勤看着終於有機會把話給插進來,而對着羅昭陽和鄭軒宇這樣,他覺得自己像是多奈了的一樣。
不知道是勒勤的聲音把鄭軒宇給鎮住了,還是因爲羅昭陽覺得也沒有必要再跟鄭軒宇吵下去的原因,兩個人馬上停了下來。
教訓完羅昭陽和鄭軒宇的勒勤在說完話後,他們馬上轉過身,大步地去追趕他的同事,去辦他的事情,因爲他得再留在這裏看羅昭陽和鄭軒宇之間的糾紛,還不如儘快去辦好自己的事情,畢竟這一次的化學涉漏事件並不是一件小事,他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等等,小心我的東西。”看着勒勤的離開,鄭軒宇馬上又恢復了他的本來面目,看着他這些好不容易從實驗室搶救出來的樣品,他怎麼可能不小心看待。
“你又沒有聽我說,你妹就在那邊,你現在馬上跟我去跟她解釋一下。”
羅昭陽看着鄭軒宇要走,他也跟着追了上去,一邊追着,一邊問道,而他們這兩個大男人如此的“討價還價”,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的路人。
坐在車上的鄭雪,正在傷心着的時候,她透過那窗口看到了鄭軒宇和羅昭陽。
看着鄭軒宇那衣衫不整,樣子狼狽的樣子,鄭雪馬上從車上跳了下來,一路小跑地向着鄭軒宇衝了過來。
“大哥,大哥,你怎麼樣了?”鄭雪打量着鄭軒宇的身體,並在鄭軒宇的身上尋找着傷口。
“我好着呢,你現在是不是有點失望?你現在是不是希望我有事,然後你好回去顏如玉?”看着鄭雪的到來,看着鄭雪的緊張,鄭軒宇在激動了兩秒鐘後,他冷笑地說道。
“大哥,我”鄭雪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哥這樣看自己,她不由得感覺傷心。
“鄭軒宇,我警告你,你再這樣,我可對你不客氣了。”對於鄭軒宇的無禮,羅昭陽責罵了起來。
“你已經對不我客氣了,你還能怎樣?”
“啪。”鄭雪的手掌重得地拍在了鄭軒宇的臉上,清脆的聲音響過後,鄭雪開始有點後悔了,她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
“大哥,我”
鄭雪看着自己的巴掌,她想着解釋,她在相給找一個可以讓鄭軒宇原諒自己的理由。
“我告訴你,你已經沒有機會了,這些就是生髮劑的樣品,我已經成功研製出來了。”鄭軒宇捂着臉,對於鄭雪給他的這一個巴掌彷彿將他們的兄妹情給打斷了一樣,而對於眼前的這一個妹妹,他的眼裏已經沒有半點的感激。
生髮劑的後期研發,並沒有像研製筆記以及相關的文字記錄那麼可怕,鄭軒宇在工廠一直挑燈工作,在努力了兩個星期後,他終於找到了這配方的辦法,生髮劑的樣品也被他最終確定。
而唯一讓鄭軒宇覺得尷尬的是,在他的這一個發現卻因爲隔壁廠發出化學涉漏而差點讓他們的研究失敗。
“你,你研製出生髮劑了?”
看着鄭軒宇沒有傷,現在又聽鄭軒宇說生髮劑的樣品搞好了,這讓他有一種雙喜臨門的感覺。
“發生劑是不是研製出,已經與你無關,倒是你自己好自爲知吧。”鄭軒宇看着他的樣品又要搬上車,他馬上快步追上,彷彿擔心着隨時都有人搶他的一樣。
“哥”看着鄭軒宇又要離自己而去,鄭雪馬上在後面叫着,當她正準備着去追自己的大哥時,卻讓羅昭陽一把給抓住。
“算了,你這才畢業,你就讓他見識見識一下這世界的不同,讓他知道什麼叫差距,讓他知道什麼叫親情。”
羅昭陽安慰着鄭雪,從鄭軒宇的那一股衝勁來看,雖然他暫時可以暢通無阻,但是他的加速就像一輛車了一樣,速度上來後,要忍住的時間也就長了。
“但這不可能呀,生髮劑的配方專家說也是不可能,他不可能在這短短的兩週內不單打破之前的預測,還把生髮劑給研製出來了,我覺得有點不可思疑。”
鄭雪淡淡地說道,此刻他不知道是原來的專家騙了自己,還是因爲鄭軒宇刻意的忍瞞。
“這生髮劑是怎麼回事?”羅昭陽看着鄭雪那擔憂的樣子,他追問道,他覺得這裏面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只是他不清楚罷了。
看着羅昭陽又再問起,鄭雪將他這之前的一切如實地告訴了羅昭陽,當她提到說外國的專家不願意做這樣的一個項目時,羅昭陽也有點擔心。
聽完鄭雪的話,羅昭陽深思了好一會後,憑藉他自己的回憶,他開始找着幫鄭雪分析說道:“這樣只能說明兩個原因,一是你哥真的很聰明,二就是國外的那些所謂專家,他們只是想藉此來加大他們的金額罷了。”
“我哥是聰明,但是在我看來,他應該是我的驕傲,至於國外的專家,他們並非浪得虛名,他們不可能如此的拒絕自己。”
鄭雪給羅昭陽分析着這一切的可能,她現在必須從這一切的可能處尋找起,只有這樣,她才覺得是一個最好的答案。
“可能真是你哥聰明也說不定,也有可能是那些專家忽悠了你,他們並非研究不出來,而是希望着你可以給他們更多的報酬也說不定。”羅昭陽看着鄭軒宇那消失的身影,鄭雪淡淡地說閣下這。
“希望如此。”看着鄭軒宇的車子開動羅昭陽安慰着鄭雪道,在鄭雪分析完這所有一的切後,羅昭陽也只能相信是鄭軒宇的能力超常,可以完勝鄭雪以前請來的那些專家的意見,也讓他看到了新的希望。
鄭雪抬頭看着羅昭陽,雖然她知道羅昭陽的話只是安慰自己,但是他也希望這一切的猜想是真的,她更不願意這裏的人爲他而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