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黃櫻正想去告訴鄭軒宇生髮劑擱置的原因時,坐在她對面的胖女人有點不高興地站了起來,並搶在了黃櫻的前面說道:“我倒是覺得鄭總經理說的沒有錯,我覺得生髮劑這一個項目是要重新在股東會上提出來人,我們之前已經投入一部份經費,我可不想讓這些經費白白地沒有了。”
胖女人的話讓黃櫻喫了一驚,她完全沒有想到在這一個時候竟然還有會反對自己,因爲在會議室這裏,除了鄭軒宇不知道擱置生髮劑計劃的原因外,其他股東都是心知肚明,她想不明白胖女人爲什麼要縱容鄭軒宇去做這樣的一個件事情。
“聽到沒有了,這事情並不只是我一個這樣想的,所以我覺得生髮劑這一個項目是應該要重啓。”羅昭陽看着胖女人如此的挺他,他的心裏不由得暗暗高興着,他原本還以爲自己將要面臨孤軍作戰,努力地去說服這些頑固的股東,他沒有想到那一個在自己看來最難搞掂的胖女人竟然是第一個投靠自己的,這多少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富貴險中求,其實我也並不反對,如果鄭總你覺得有把握可以搞好,那我覺得倒也值得考慮。”看着胖女人的出來挺鄭軒宇,坐在胖女人旁邊的另一個女人跟着也站了起來,當他看着黃櫻的眼神時,她覺得在這麼多的股東會議裏,這一次是最有意思的了。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想把顏如玉給搞跨嗎?”黃櫻一把桌子,憤怒地罵道,雖然顏如玉的成功自己和他們都沒有出過多少力,但黃櫻知道,如果真的再次重啓生髮劑的項目,那後果將一發不可收拾。
“不用多說了,既然這公司是大家的,那我們通過投票來決定吧,這樣也算是遵守公平的原則。”鄭軒宇沒有再讓黃櫻說下去。
看着胖女人對黃櫻投去的目光,鄭軒宇覺得自己在這樣的一個投票上他有着更大的勝算,原因就是也知道胖女人一直看不慣黃櫻對鄭雪的器重,這些年來,她的內心也一直憤憤不平,如果不是因爲她在公司的股份少人,她可能早已經把黃櫻給趕出了顏如玉。
一直以來,胖女人因爲黃櫻和鄭雪是一起的,他們在決策權上,有着絕對的優勢,所以她也一直忍聲吞氣,不去和黃櫻正面衝突,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黃櫻不單沒有了鄭雪這樣的一個幫手,更是多了一個鄭軒宇這樣的對手,這讓她覺得是時候給黃櫻一點臉色看。
投票的方式似乎沒有任何人的反對,但是投票的結果卻出乎了黃櫻的意料之外,她一直擔心着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看着白板上面寫着投票的結果,黃櫻沒有再說話,因爲她知道再說也沒有什麼意義。
“黃董,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你應該沒有理由再反對了吧,就算你反對,我們以多數服從小數的原因,生髮劑的項目還是要重啓。”鄭軒宇走到黃櫻的身邊,笑着說道,他那一臉的勝利在黃櫻的面前顯擺着。
看着鄭軒宇的得意,黃櫻冷笑了一下,她將目光轉了胖女人,雖然她不清楚鄭軒宇和胖女人是否已經連成了一線,但她的心裏暗白,胖女人這是在報復自己,她這是在跟自己玩火。
‘既然你們都願意接受這富貴險中求,那你們就好自爲知吧。”鄭雪低下頭,在他深深在吐了一口氣後,他淡淡地說道。
“這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被那些小看我們的人得逞的。我們一定會過得更好。”
胖女人上前兩步,很高興地說道,他原本以爲像鄭雪這樣的人物會跟自己大吼大叫的,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靜了下來。
衆人看着黃櫻的離開,鄭軒宇終於被她內心的那一種莫名的興奮給衝起來,他的兩隻拳頭緊緊握了起來,手臂一彎,隨即用“嘢”這樣的聲音來表達着他內心快要撐破了的興奮
隨着黃櫻的離開,會議也結束了,生髮劑的計劃也開始重啓了,而羅昭陽帶着那莫名的興奮回到了他的辦公室內。
“鄭雪都沒有把握的事情,你怎麼就對鄭軒宇有信心?”幾名女人站在電梯口處,望着裏面開始忙碌起來的鄭軒宇,其中的一個女人轉頭來問着胖女人,雖然他已經猜對了前面的部份,但是對於後面的如果,到現在爲止,還是有所擔心。
“鄭軒宇除了是一個博士生外,他什麼也不時,之前如果不是鄭雪讓他進公司,他可能連到我公司面試的機會都沒有,生髮劑的事情,鄭雪是怕自己會惹上麻煩,所以纔會將項目給擱置,現在鄭軒宇既然想把項目又重新拿出來做,我倒是樂意,畢竟這樣的一個替死鬼很難找到。”
胖女人冷冷地笑着,當她想着這一個項目現在已經可以重新啓用時,她似乎看到了鄭軒宇的步步艱辛。
“你的意思是”
聽着胖女人這樣說,剛剛發問的人有點驚訝地問道。
“如果這一個項目真的搞起來了,那以後我們就將安心地收錢,但是如果出了事情,我們也不虧,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畢竟這一切都是鄭軒宇在操作,與她無關。”
在胖女人剛剛說完,電梯的門一下子打開了,當她想着鄭雪兩兄妹狗咬狗骨時,她的心裏其實早已經樂開了花。
“看來這博士生比起那初中生來,更容易對付。”
隨着電梯的門合上,裏面發出了一陣笑聲,那笑聲透過電梯的天花也,在梯井裏面久久的迴響着。
“所以說,有時候不是讀多書就利害的,我現在寧願去應付鄭軒宇,也不想去應付鄭雪那丫頭。”想起鄭雪來,胖女人就有點咬牙切齒一樣,彷彿鄭雪與她有殺父之仇。
股東們對自己的贊同雖然讓鄭軒宇有點不明白,但是看着可以重新走進他的實驗室,又可以做爲自己的專業,鄭軒宇還是按不住內心的興奮。
桌面上,鄭軒宇的桌面上擺着幾疊厚厚的文件,這些都是他讓助手找回來的相關資料,在這些相關資料裏,羅昭陽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題,而這些難題似乎沒有任何人提醒過自己,而他那本來松着的眉頭一下子又皺了起來。
“現在我們的情況怎麼看?”鄭軒宇推開桌面的文件,然後側着頭對助手說道。
“現在沒有什麼情況,我只知道當務之急是儘快落實場地,然後開始做相關的實驗,如果成功,那就交有着更大的進步。”
“但是”
“別但是了,現在大部份的股東支持我,這樣要翻身做主人的機會不是什麼時候都有,而是如果真正要穩定的,那這樣的一種舞典似乎又有點不方便。”鄭軒宇聽着羅昭陽這樣說,他開始有點不高興,他不想讓這一個他好不容易抓回來的項目就這樣沒有了。
“我只是想”
“你想什麼呀?我可是告訴你,現在你什麼都不能想,你現在就在安心地幫我做下去。”鄭軒宇又再一次去打破哪裏的所氣氛。
“好的,鄭總,我一定會努力去推廣,至於裏面的說法,他選擇慢慢地停了下來,拒絕在外面的功能。”
助手拿着鄭軒宇給自己的圖表,他淡淡地說道,並轉身離開了鄭軒宇辦公室,對於鄭軒宇給他們下的命令,他也只能努力地去實現。
看着助理的離開,鄭軒宇深深在吸了一口氣,然後張開嘴巴,彷彿他要將所有的壓力就這樣吐出去一樣。
“生髮劑還有工廠?還要環保評價,還有”鄭軒宇從一疊厚厚的文件中抽了出來,看着上面的文字數字及一些平面圖,而當他看着上面寫下來的經費開支時,他不由得深思起來。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羅昭陽看完了那一張張的圖紙後,他像發瘋了一樣開始在那高高的文件中尋着起來。
在這一個,他突然覺得有點自己之前有點過於興奮了,也正是那樣的興奮,讓他到現在纔看清楚這一切的困難。
“祕書進來。”鄭軒宇一邊看着那一張張的文件,一邊撥響了前臺上的電話,他那憤怒的表情告訴着接下來的那些人,情況很嚴重,他很生氣。
收到消息的祕書快速地衝了進來,如果不是有這一扇門擋住,說不定這前臺的人員連剎住腳步的距離都沒有。
“鄭總,是不是文件不全?”祕書看着擺在鄭軒宇桌面上那高得完全遮住鄭軒宇的頭時,她很小心地問道。
“我就是想問你,爲什麼到現在你才把資料給我找齊了,你之前是幹什麼去了,爲什麼那麼多的文件到現在才發現出問題?”鄭軒宇開始知道黃櫻爲什麼不讓重啓這生髮劑的研究與開發了,而他似乎更是看到了鄭雪的心思,更加明白自己還真是不如自己這一個只有初中學歷的妹妹水平。
對於自己一意孤行的決定,他現在也只能硬着頭皮去頂上,現在他唯一希望可以用自己所學的知識,去填被現在這一個項目所存在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