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守在門外的鄭雪有點站不住,她來回地踱着步子,兩隻緊緊在握在一起,她的心刻跳得異常的快,還好她現在還年輕,更沒有心臟病之類,要不然現在她可能受不了。
“怎麼了?你是擔心昭陽和你師傅談不來嗎?”汪美馨看着鄭雪緊張的樣子,她不解地問道。
羅昭陽的的坦白像他的本性一樣,但也是這樣的一個性格,讓羅昭陽在爲人處世上少了一份圓滑,多了一些棱角,而夏哲怡畢竟是整容界的泰鬥,他們兩個人獨單談着,別說是鄭雪,就連汪美馨也擔心着羅旭昭的坦白會把夏哲怡給說跑。
“我,你怎麼也在這裏了,你擔心昭陽有事?”
鄭雪欲言又止,一邊說,一邊調整着她的表情,彷彿擔心着汪美馨還能從他的表情上看到什麼一樣。
“他用不着我擔心,不過我倒是擔心你師傅。”汪美馨笑着說道。
雖然她也不清楚羅昭陽和夏哲怡在會客室會談些什麼事情,但她似乎覺得在這一個世界上,只有羅昭陽會把人氣得上竄下跳,沒有人讓他救饒的,所以在鄭雪的面前說樣的話,汪美馨覺得並不覺得有誇大的意思,只是提醒着她有心理準備。
“我也是擔心我師傅,她的傷還不穩定,所以我擔心她會不會因爲手術的事情過度操勞。”鄭雪聽着汪美馨這樣說,她開始皺起眉頭,也正是這樣的一個藉口,讓她把自己內心的想法掩飾得無影無蹤。
“羅昭陽,你敢,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就在鄭雪剛剛說完時,會客屋裏面傳來了一聲高分貝的厲喝聲。
聽着這樣的聲音,鄭雪和汪美馨相互對視了一下,此刻像印證了剛剛汪美馨對羅昭陽和夏哲怡談話的一個預測。
鄭雪聽着這樣的聲音,她開始站不住了,就在她剛剛想着推門是去時,汪美馨卻是一把拉住了鄭雪,然後說道:“讓他們談吧,他們在吵,說明他們的之間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如果現在解決不了,那以後一直要處理的,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們繼續談下去,畢竟事情就要有個解決的辦法。”
汪美馨淡淡地說道,雖然從聲音上夏哲怡有點上火了,但是羅昭陽一個醫生,他應該清楚在談話的時候要注意那些事情,就算出了什麼事情,她也相信羅昭陽有能力去控制現場的一切。
“但是”
“不用但是了,我們再等等,如果有什麼,我們再進去。”汪美馨聽着會客室又再恢復了安靜,她站到了門邊,側着耳朵傾聽着裏面傳出來的任何聲音。
但是她那都快要豎起來的耳朵卻聽不到一點點的聲音,彷彿這會客屋裏面沒有人一樣。
鄭雪看了看汪美馨,對於汪美馨對羅昭陽的理解,她突然有點心虛,雖然她是真心的喜歡羅昭陽,但是對於羅昭陽的理解,她覺得現在自己沒有汪美馨瞭解的十分之一,這讓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愛是不是真的那麼深。
“小雪,夏師傅呢?”鄭軒宇勿勿地從會議室那邊走了過來,看着只有鄭雪和汪美馨,他顯得有點焦急起來。
夏哲怡的到來,讓顏如玉不單成爲京都美容界的焦點,更讓顏如玉這樣的一個名字隨着夏哲怡的而聞名於全國,名人效應對於現在的顏如玉來說,無論知名度,還是產品的銷售量,都比同期升了一百有多。
現在他要想坐穩顏如玉總經理這一個位置,他必須要把夏哲始給綁好,如果能夠得到她的坐陣,那以後營業額就是成倍翻的機會都有可能。
“師傅還在裏面談着,你是不是有什麼急事?”鄭雪看着鄭軒宇那焦急的樣子,她關心地問道。
在自己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裏,雖然軒宇總是起早摸黑,十分務實,但是她卻有點擔心鄭軒宇會做一些急功近理的事情。
現在看着鄭軒宇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她感到多少有點欣慰,也是在這一個時候,他覺得自己以前的擔心是多餘了,她開始覺得自己的大哥已經有能力去管理好公司的一切事情。
“還有什麼好談的了,我們都承諾會免費治療劉茹欣的傷情,怎麼還有這麼多的事情要談,最重要的是你怎麼不在裏面,怎麼可能隨便讓他們兩個談,要知道現在夏醫生已經是我們顏如玉的專家,無論是她的安全,還是他接下來的手術安排人,甚至是跟一些外人談合作的事情,都必須經過我們的同意纔可以。”
鄭軒宇對着鄭雪用一種訓話的語氣說道,對於鄭雪這一個妹妹,他似乎並不在意,讓人感覺他在公私分明的同時,卻少了那一份應有的親情。
“哥,你錯了,師傅她只是過來給劉茹欣做個手術,而我們顏如玉只是給她提供一個平臺罷了,所以她並不受我們的限制,我們更不有權利去安排她任何事。”鄭雪聽着自己大哥這樣說,她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對於大哥的話,現在只有汪美馨和自己聽到,如果讓師傅聽到,那必定會產生誤會,到時候要把這誤會弄清楚,可能就難了。
“我錯了,我怎麼就錯了,夏師傅在我這裏做手術,他就得跟我們簽定合作協議,要不然到時候出現醫患事故,那到底誰負責?既然我們簽了協議,那她自然就成了我顏如玉的員工,那當然得遵守我公司的員工手則以及一切的規章制度。”
鄭軒宇對於鄭雪和自己唱對臺戲,他顯得有點不高興,從他進入顏如玉到現在,他都覺得鄭雪沒有把自己當大哥看,在工作上,她對自己的要求不單沒有要求放寬一點,相信讓她覺得十分苛刻。
現在鄭雪已經不是顏如玉的人,但是她依然用那一種上級的語氣來教訓自己,否定自己的想法,這讓鄭軒宇覺得鄭雪是在挑戰他作爲顏如玉總經理的地位。
“這只是臨時性的,我們剛剛在會議室不是談過樣一個問題了嗎?而且光輝集團那邊已經爲這一次的手術提供了足夠的費用,顏如玉不單沒有任何損失,還名利又收。”鄭雪馬上解釋道,對於大哥這樣的做法,讓她覺得總經理這樣的一個位置大哥會不會坐得久。
“我管你臨時還是長期的,協議簽了就是有效了。”
鄭軒宇似乎並不想去聽鄭雪的解釋,直接衝過去推開會客屋的門。
但是還沒有等鄭軒宇走進去,羅昭陽卻迎面走了出來,看着有怒氣衝衝的鄭軒宇,羅昭陽笑着說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出來了,太客氣了,還幫我開門。”
“羅昭陽”
“劉茹欣的事情你交給我,手術前我們會有通知你到來”鄭軒宇就要發火,鄭雪馬上打斷他的,在沒有給鄭軒宇說話的機會後,馬上搶先說道。
“好,我現在去看看茹欣先,手術的事情我可以和直接聯繫。”羅昭陽深深地凝望着鄭雪,她那兩隻迷人的眼眸裏,羅昭陽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此刻他想着剛剛夏哲怡給自己提的一個要求,但是那樣的要求卻讓羅昭陽有點難以承擔。
“你這回來還沒有見到劉茹欣嗎?”聽着羅昭陽這樣說,鄭雪似乎覺得有點喫驚,羅昭陽比自己早走十幾個小時,自己都已經見到了劉茹欣,她想不明白羅昭陽怎麼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那一個在他嘴邊常常提到了女人。
她完全不知道羅昭陽在南方城離開時發生的種種事情,更不清楚在京都羅昭陽的面臨着的危險。
“如果剛剛不是等你們,我可能現在和她見上了面。”羅昭陽報回笑容。
“走吧,這裏已經沒有我們的事情了,我們就不再打擾他們的工作了。”汪美馨看着羅昭陽和鄭雪那樣沒完沒了的談話,她覺得再這樣聊下去,那就算聊天明天也不一定聊得完。
“你也走吧,你已經不是公司的人,這裏的事情由我來處理就可以了。”聽着汪美馨這樣說,鄭軒宇向着會客屋裏的夏哲怡看了看,然後對鄭雪說道。
對於鄭雪的存在,讓鄭軒宇覺得有一種威脅,他的意識告訴着自己,如果鄭雪重新回到顏如玉,他這一個總經理的位置將不再屬於他,正是如此,他害怕着鄭雪的回來,他害怕着這一次的整容手術會讓顏如玉起死回生,也讓鄭雪回到顏如玉執掌一切。
“哥,雖然我已經從顏如玉離職了,但是這一次的手術,師傅說了讓我執刀,所以”鄭雪看着鄭軒宇說道,此刻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一個大哥讓她感到陌生人,她只是離開了一小段時間,他搞不清楚大哥對自己的態度怎麼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們多年的姐弟情就像一杯糖水衝進了大量的純淨水一樣,讓她感覺不到味道,讓她不清楚到底自己那裏做錯了,會讓大哥用這樣的口吻來跟自己說話。
羅昭陽對於鄭軒宇給鄭雪冷冷的逐客令並沒有感覺,因爲他現在的全部心思放在了劉茹欣手術上來,當他聽着是鄭雪將親自執刀時,羅昭陽倒是覺得這樣合理,畢竟夏哲怡重傷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