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牀角邊正欣賞着什麼的小鬍子,赤裸着上身,那條腿上,那一條霸王三角褲並沒有能夠讓他重振雄風。
小鬍子聽着身後有動靜,他手中拿着那半杯水馬上停止了搖動,也是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他臉上的笑容也除之消失。
羅昭陽輕輕地把門給關上,他擔心着外面有人進來,也擔心着小鬍子趁機跑了,更擔心着會驚動着牀上的人。
站在門口,羅昭陽能夠直接看到躺在牀上的到底是汪美馨還是鄭雪,還是她們兩個都已經讓小鬍子給打暈,此刻他的目光開始在地上,沙發上尋找着有沒有屬於汪美馨的衣物,在搜索了一翻後發現,除了其中的一張沙發上有着一件小外套,一條冬裙外,再也沒有其它。
“怎麼又是你,想來出去排隊。”小鬍子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然後看了看就差一步可以解除防線的鄭雪,他怒氣衝衝地說道。
“放你的狗屁,看來剛剛就不應該放過你。”羅昭陽聽着小鬍子這樣的話,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他本想着將小鬍子一把提起的,但是他那光溜溜的身體不知道是擦了什麼,突然變得像一條泥鰍一樣滑,讓羅昭陽兩手一下子落鬆開來。
小鬍子看着羅昭陽的一抓並沒有把自己給抓到,他馬上閃到了後面,很不高興地說道:“我可警告你,別再出手了,要不在別怪我不客氣。”
在包廂內的過招讓小鬍子知道自己不是羅昭陽的對手,但是在這一個時候,他還是忘不了對羅昭陽放放狠話。
對於小鬍子放出來的狠話,羅昭陽並沒有在意,他的目光轉向了牀上,此刻他的心只想知道這牀上躺着的到到底是誰?
而當他看到鄭雪只剩下兩個重點,一道防線沒有被小鬍子攻下時,他的心既高興,又有點氣憤。
“看來你真是不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今天我就讓你爲今天晚上的事情付出代價。”
羅昭陽把被子一掀,將鄭雪身子蓋上的同時,他的身影也隨即衝了過去。
因爲氣憤而紅了眼有羅昭陽不可能是小鬍子一個人可以抵擋得了,三分鐘後,混身是傷的小鬍子抱着,縮着身子躲在了牆角處,那害怕的眼神盯着羅昭陽。
“兄弟,別打了,我錯了。”
“你錯了?”羅昭陽也打累了,他坐背靠着牀,坐在小鬍子的對面喘着氣問道。
“我錯在不應該打嫂子的主意?我錯在”
“說什麼呢,誰嫂子了?”羅昭陽瞪着眼睛問題,對於小鬍子這樣的反思似乎很不滿意。
“你是我大哥,她當然是我嫂子了。”小鬍子有擔心自己又說錯話,他又用眼角去看了看牀上的鄭雪。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更不是我女人,更不是什麼嫂子。”羅昭陽看着小鬍子又向牀上偷望,他剛剛纔發泄完的氣又一下子又湧了上來。
“不是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你,你這不是多管閒事嗎,你真以爲你是誰呀?”小鬍子看着羅昭陽又要撲過來,他馬上一抱頭,將那全身痠痛的身子縮了起來,用一種十分委屈的哭腔說道。
“她是我的朋友,我就許你這樣對她,怎麼樣,你不服?”羅昭陽對着小鬍子那抱着的頭又是頓狠揍,也只有這樣的方式才能夠讓他發泄完內心的憤怒。
“住手,怎麼了?”就在羅昭陽對小鬍子狠揍着的時候,外面突然又闖進來了四五個人,除了說話的男子,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衣西裝。
雖然從他們表面上看起來穿着十分整齊,還十分之大方得體,但是這樣的西服並不能掩蓋脖子上,手臂上的部份紋身。
而站在前面的男子身穿一件中山裝,他一副金邊眼鏡除了讓他顯得斯斯文文外,還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有錢人。
看着這樣的男人,羅昭陽心裏暗暗叫着不好,小鬍子這樣的角色,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小混混,看着眼睛的這一個中年男人,他此刻開始懷疑是不是他上面的大哥出來爲他主做了。
他現在後悔在教訓完小鬍子後沒有把鄭雪給安置好,現在這一種情況,就他有多長兩隻手,也未處可以顧得了鄭雪,更何況現在的鄭雪還光着身子不省人事。
“鄭雪,你可不能怪我了,我可是幫你幫到底了,你有什麼閃失,我可不負責。”羅昭陽在心裏暗暗地叫着。
“老闆,就是他,是他打我的。”就羅昭陽剛剛說完後,剛剛前臺的那一名女服務員從外面擠了出來,那一隻抹着紅色指甲手的手指直直在指了過來,讓人很容易誤會。
“給我打!敢在我曾某人的地盤撒野。”
帶着眼睛的男人舉起了手,當他那豎起來的兩根手指動了一下後,他身後的幾個男人馬上向着羅昭陽衝了過來。
“等一下,小姐,我可沒有打到你呀,你別讓他們誤會了。”羅昭陽鬆開了小鬍子,退出兩步,和小鬍子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他可不想又再捲入他們之間的紛爭之中來。
“哦,不好意思,是他”女服務員聽着羅昭陽這樣說,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一根手指再一次指向了小鬍子。
“兩個都給我打,我讓他們給我記住,這是在我這裏鬧事的下場。”
戴眼鏡的男子說完,轉身走了出去,似乎不想觀看接下來的暴力事件一樣。
“你還講不講理,我在你這裏住宿,你還打人?”兩個男人就要過來抓羅昭陽,但是手剛剛粘到羅昭陽一點點衣服的時候,羅昭陽的拳頭突然擊向兩個男人的鼻子上,隨着這樣的一拳下去,兩個男人的鼻子馬上如泉湧一下流起了血來。
“等等。”金邊眼睛的男人聽着羅昭陽這樣說,他馬上轉過了身來,叫住了另一個又準備向羅昭陽攻過去的手下,又看了看女服務員,然後問道:“他真的是住客。”
“他沒有打我,至於他是不是這裏的住客,那我就不知道了,他只說2015的是他的朋友。”
女服務員看了看羅昭陽,又看了看自己老闆的犀利的眼神,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畢竟自己被打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她不想一提再提。
“金邊男人看了看只露了半邊臉的鄭雪,然後又看了看羅昭陽,在他的眉頭皺了皺後說道:“既然這樣,把那小鬍子給我拉出去打,別防礙了別人休息。”
“曾老闆,你這樣對我駱鋒,我姐夫樊高不會放過你的。”小鬍子聽着曾華龍這樣說,他馬上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更是將他姐夫搬了出來。
“趙哥,現在連個端屎端尿的都出來作威作福了,你說這前陣子的行動有什麼用呀,還不是禍害我這些做正當生意的?”曾華龍聽駱鋒的話,他嘆了一口氣,一邊說,一邊搖了頭走了出去,他覺得如果沒有個人站出來,那這京都的秩序還是沒有辦法恢復。
大羣的人突然而來,的確讓羅昭陽喫了一驚,但是現在又突然走了,這讓羅昭陽開始有點摸不着北。
“這是搞什麼呀,他是不是,是不是有病了?”羅昭陽冷笑了一下,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臉,看着一下子安靜了房間,他突然覺得剛剛的一切像一場夢一樣,現在只不過是醒來了。
但是看着睡得正香的鄭雪時,他知道這一切還是真的,他沒有想到自己會爲了一個視自己爲仇人的女人大打出手。
從一樓跑上這二十樓,接着又對小鬍子來了頓狂打,此刻安靜下來的羅昭陽終於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氣,當他爬起來時,那麼一杯駱鋒還沒有來看及喝下的水正好可以讓他潤一潤那乾澀的喉嚨。
“這味道怎麼有點怪怪的?”羅昭陽將水吞了下去,才感覺到了水味道的不同,但是當他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盞參茶時,他似乎又安心了,因爲那的確有點參茶的味道。
羅昭陽轉過身來,本來想着跟睡在牀上的鄭雪道一聲別,然後準備離開的,但是當他的目光落在牀頭邊上的電話時,也這纔想起沒有給汪美馨去電話。
電話讓羅昭陽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因爲他已經平安回家,對於自己遲到,以及手機落在車上的事情,羅昭陽倒是如實彙報了,但是對於剛剛的事情,他沒說,因爲他不想又讓汪美馨多想了。
“好了,我現在是借酒店前臺的電話,再說人家可以意見了,等我回到家了再給你電話。”羅昭陽看着汪美馨那有點不捨得掛電話的意思,他馬上說道,因爲他也想着儘快離開,畢竟這孤男寡女的在這裏,到時候有點瓜田李下的意思。
“別,這麼晚了,我要睡了,明天吧。”汪美馨拒絕了羅昭陽的提議,電話的那一邊已經傳來了他打呵欠的聲音。
汪美馨沒有等羅昭陽把電話掛掉,他就先把電話掛了,因爲她不想聽到斷線的那一種響聲,她希望着自己可以將這電話在夢裏再接着聊。
羅昭陽聽着電話那頭髮出的嘟嘟電話斷線聲,他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慢慢地自己的腰上伸了過來,把自己抱得緊緊的,也正是這樣的一隻手,讓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褲襠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