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區的爆炸案再一次上了京都的早晨新聞頭條,各大報刑連夜改版,以最在的編幅來做了相關的報道,一時間,劉安國,羅昭陽這樣的名字一下子在這京都城內傳得沸沸揚揚,街頭巷角,人們更多的是在討論着羅昭陽是誰。
餐廳的內的電視上,正在追蹤報到着事件的進展,作爲刑隊的負責人,勒勤一下子被推了出來,他那一張難看的臉在鏡頭面前怎麼也無法保持着笑容。
“燕姐,看來阿公他把事情給搞大了,他會不會真的要殺了羅醫生?”坐在羅燕身邊的阮虹抬頭盯着電視看,年輕一點的一邊喝着杯中的豆槳,一邊小聲地說道,她看着羅燕的眼神裏帶着擔憂。
“以他的那一種牛脾氣,這一個很難說。”羅燕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擔憂地說道。
雖然龔家這前有負於自己,但是在她和阿公的感情上,他們的確是真心實意,對於過去的種種,經過了這些年後,她只能感嘆着天意弄人。
現在她已經不是擔心羅昭陽會不會被殺的問題,而是在想着阿公他接下來會怎麼樣了,他現在不單只是綁架,還襲警,而最重要是他搞出這麼大的爆炸案來,那警方鐵定不可能這樣放過他。
想着到些,羅燕就現也坐不住了,她勿勿而來,他本來就是希望他可以看在自己的份上,別去做這些無謂的事情,希望着他可以和自己過回一種平平淡淡的生活,但現在看來,已經不再可能。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要去找阿公嗎?”看着羅燕站了起來,阮虹也跟着站了起來。
“現在警察都找不到他,我們去哪裏找他?”羅燕又坐了下來,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流,看着一張張陌生的臉,羅燕正個人軟了下來,此刻他彷彿看到阿公被警察亂槍掃射了一樣心灰意冷。
阮虹看着站起又坐一來的羅燕,她一時半刻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那已經傷痕累累了的心,在她看來,她的這一個小姨是一個很本事的人,但是在這感情上,她卻搞不明白她爲什麼如此的執着,如此的爲阿公這一個其貌不揚,性格粗暴的男人而苦苦守着。
“阿公現在被仇恨蒙閉了雙眼,那羅醫生他不是”阮虹似乎有點緊張起來,想到羅昭陽可能會被殺,她整個人呆住了。
“他怎麼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你別忘了你這一次到京都來的目的,難得別人看中你的才能,你得抓住機會,好好發揮,你姨我還指望着你是我們魯鎮飛出的金鳳凰,讓你姨我可以驕傲。”羅燕看着阮虹的樣子,她馬上從深思中回過神來了,然後提醒着阮虹。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把握,我不會讓我媽再喫苦,再受累,等我賺到錢,我要給她最好的。”
“你能這樣想最好,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快去公司報到吧,別擔誤了。”羅燕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轉頭對一邊的服務員說道:“服務叫,結賬。”
阮虹看着羅燕面前的那一份完全沒有動過的早餐,她不可能不爲她姨擔心,雖然羅燕名義上是陪着阮虹過來公司報到,但是阮虹的心裏清楚,羅燕是知道阿公到京都來找羅昭陽報仇,所以纔過來希望可以把阿公給勸住,現在看着這樣的消息,她相信自己的這一個阿姨內心一定十分擔心,只是她沒有在自己的面前表現出來罷了。
也正是她那樣的不露聲色,讓阮虹更加擔心羅燕,此刻讓她離開,她多少有點不放心。
“姨,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公司吧,我,我有點擔心。”阮虹低下了頭說道,此刻她能夠做的就是讓羅燕暫時將注意力從阿公的事件上轉移走,她也擔心着萬一世態再有進一步的發展,羅燕在傷心難過時沒有一個人在身邊安慰。
“都這麼大一個人了,上個班還要我陪着,那不是笑話嗎?”羅燕看了看阮虹,但是在細思了一會後,她還是接受了阮虹的提議。
“姨,你都陪我到這裏了,你再陪我去報到不行嗎,而且我也想讓你看看我公司怎麼樣,畢竟你見多識廣,你看看我在那公司有沒有發展的可能。”
“這還沒上班呢,你就打算跳槽了?”羅燕挽着阮虹的手出了餐廳,一邊走,一邊說道。
而就在她們一邊走,一邊聊的時候,她們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成了路人關注的目光,正是這樣的目光,讓阮虹不由得停住了腳步,以證實自己真的是被關注了。
“不用這麼在意那些目光,她們是在看你,但是他們更是在看我。”
羅燕看着停住了腳步的阮虹,她笑了,現在她們兩個人走在這路上,會給別人的視覺上有着很大的反差,無論是在身材上,還是在穿着上,她們此刻是一正一負。
阮虹那高挑細腰,飄飄的長髮的她配上那一身長裙,驕美的步伐使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成了這一個繁華街的風景線,但是在這樣的美麗的風景下,羅燕那如水桶一樣腰已經讓她一張本來還算有幾分姿色的臉也淡然無光。
“姨看來比我更有明星的氣質,要不等我進公司後跟經理說,讓讓你跟我來一個組合。”聽着羅燕這樣說,阮虹拉開了自己和羅燕之間的距離,認真打量了一翻後,笑着說道。
“美女與醜婦?還組合呢,等你紅了,恐怕想做你的經紀都難,更不要說拍擋了。”羅燕故意板起了臉來說道。
羅燕是在開玩笑地說,但是在阮虹看來,羅燕的這一個提議還真是讓她想到了這經紀一事,她現在是一個演員,但是她畢竟沒有羅燕那樣強的應酬能力,如果有她在自己身邊,一來她不會覺得在這一個陌生的城市孤單,二來她還可以羅燕也像自己一樣走出魯鎮,走出那一個讓她傷心,讓她難過的地方。
“姨,你放心,你跟我媽一樣重要。”
阮虹拉着羅昭陽的手說道,此刻她的眼睛也跟着紅了起來,眼眶內,淚水開始在打滾。
“怎麼了,你別哭呀,這大街上,你看這麼多人看着,多不好意思呀,你還要去公司報到呢,你這帶着雙熊貓眼去,你萬一公司不要你了,看你怎麼辦?”羅燕馬上掏出了紙巾,一邊說一邊輕輕地爲阮虹拭去了眼角的淚花。
“不要我就算了,我還回去做姨的臺柱,我還跑的鋼管舞。”
“都那樣了,你還跳給誰看呀,我可不再會欣賞你的舞蹈。”
“那你就欣賞我的身材好了。”
阮虹對於自己的身材還是十分有自信的,在魯鎮的日子裏,雖然真正欣賞自己的沒有幾個,但是來欣賞她身材的卻是大有人在,在這一點上,她心裏比誰都清楚。
“不害臊的,這剛剛出來就說這樣的話了,以後還真不知道你會變成怎麼樣?”羅燕又再板起了臉,用一下長輩的語氣來教訓着。
對於羅燕這樣的教訓,反而讓阮虹破涕爲笑,讓她又重新又再挽回了羅燕的手,完全無視路人向她投來的目光。
而就在羅燕剛剛想着給攔輛出租車送阮虹去公司的時候人,也突然一輛緩慢地從她眼前駛過的車子裏閃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她細看了一下後,她發現車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阿公的手下阿飛。
“小阮,你自己坐車去公司,姨有事要辦。”羅燕快速地鑽進了那剛剛停下來的出租車,並對還沒有反應過來阮虹說道。
“姨,你”阮虹正想細問,但是羅燕的催促下司機快速地踩下了油門,車子快速地衝了出去,把阮虹一個人留在了車後。
臨時出租室內,羅昭陽被反手綁在了椅子上,雖然身上的傷口的血雖然止住了,但是羅昭昭清楚自己的傷口感染了,伴隨而來的發燒,發熱讓他有一種暈暈欲睡的感覺。
勿勿趕回來的阿飛,在查看了一下門外的情況後,將門關了起來,還沒有等他開口彙報情況,坐在一邊架起雙腳的阿公馬上問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現在外面警察到處在找我們,阿公,我們把他給殺了,然後我們快回去魯鎮吧。”
“我們小看這小子的實力了,沒有想到他在京都有這麼大的勢力,竟然黑白都有人。”阿公看着羅昭陽,他心裏暗暗地想着,他沒有想到這一次的計劃失敗只是因爲他沒有把趙麗娜這一個過了氣的小丫頭給算進去,事情發展到現在,他不得不把暫時留着羅昭陽的命,要不然沒有人質在手,那他的這些兄弟就難逃。
“人還不能殺,現在這裏沒有你們的事情了,你們先回去魯鎮吧。”阿公深深在吸了一口煙,在看着那一個個被他吐出來的菸圈時,他淡淡地說道。
“我們走,那阿公你呢?”阿飛聽着阿公這樣說,他擔心地問道,從阿公的眼睛神,阿飛能夠讀懂他在想什麼。
“我們分批離開,人多會惹警察注意。”阿公轉身拔開了窗簾,看着外面熱鬧的菜市場,很認真地說道。
“但是”
“別擔是了,你現在的身份不沒有冒露,現在走還來得及,等我處理完我跟他之間的恩怨,我會去找你們的。”
阿公走到了羅昭陽的身邊,一把抓住了羅昭陽的頭髮,然後拉起了他的頭,對於這樣的一張臉,他要牢牢地記在腦海裏,以此告戒自己以後別再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