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劉漢翔這深深的擁抱,他知道這就是兄弟的力量,雖然他老是愛和自己比較,愛和自己較量,總是對自己不服輸,但是這樣的擁抱已經讓他知道雖然他沒有至親,但是這樣的兄弟比起自己的親人來更加親切,更加知心。
在清開的時候,對於劉漢翔一家給自己的幫助和照顧,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別的人原因,他以前總是覺得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但是在離開了這一段時間後,他發現“謝謝!”這兩個字是羅昭陽現在爲止唯一能夠給劉漢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而就在他羅昭陽和劉漢翔相互擁抱着,感受着這一份兄弟之情時,一個帶着疑問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當羅昭陽轉過頭去的時候,他看到一個護士正盯着他們看,雖然她沒有說,但是從她的眼神裏可以看出她對於兩個男人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如此的熱情的擁抱,讓她有一種特別的想法。
“是我們不好意思,請問你找誰呀?”劉漢翔看着眼前的這一句護士,他馬上理了理他額前的頭髮,將他那很男人的一面表現出來了,以證明他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一種某方面不正常的男人。
“吳大夫叫我過來找一下你,他說有些事情想跟你談談。”護士看着劉漢翔那直逼着的自己的眼神,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然後很小聲地說道。
“吳大夫?他找我談事情?”劉漢翔着那護士,他開始有點搞不明白,因爲他根本不認識什麼吳大夫,而就在他轉頭向着羅昭陽求明白的時候,羅昭陽一把將他給拉回了自己的身後,然後說道:“人家是找我,不是找你,你表錯情了。”
聽着羅昭陽這樣說,那護士抬起頭來,在看了一眼劉漢翔後,她突然笑了起來,雖然劉漢翔不知道這護士這樣的笑是因爲也自己表錯情笑,還是因爲她對自己有好感,反正他就覺得這笑聲讓自己聽起來很舒服,讓他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真的是我誤會了嗎?”劉漢翔直直地盯着那護士看,好像表錯過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是不可能一樣。
“吳大夫要見的是他,不是你。”護士那剛剛纔抬起的頭因爲劉漢翔那樣的直視讓她又再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去,在她話一說完便馬上轉身走,而她那一步三回頭的樣子,讓劉漢翔有一種心癢的感覺,讓那那兩條腳也隨着那護士的眼神給勾了去。
“你等一下等,我們不懂路的。”劉漢翔一邊說,一邊拉着羅昭陽快步地追着那一名護士,彷彿還真怕在這醫院裏面走失一樣。
“你認識別的嗎,你的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利害了?”羅昭陽一邊走,一邊小聲地問着劉漢翔,雖然劉漢翔一向比自己活潑,女人緣也比自己好,但是他在女人的面前能夠如此流暢的表達,他還是第一次見,他甚至開始懷疑劉漢翔和這名護士是不是舊相識,故意在自己的面前裝着不認識。
“兄弟,你別那麼自私,只許你追求自己的幸福,你不許兄弟我有一點點的高興?”劉漢翔小聲地笑着說道,在沒有羅昭陽在清開的日子,他突然發現在原來清修的日子是很清貧的,也是在那一段時間,他明白什麼這世界上要有男人和女人,爲什麼不能全是男人,也不能全是女人,因爲這兩者是相互需要的。
羅昭陽看了看那護士的背影,又看了看劉漢翔那發情似的樣子,他對着劉漢翔笑了笑,這樣的笑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意會。
護士在院長辦公室前停了下來,雖然大門敞開着,但是她還是禮貌性地敲了敲邊上的門,然後說道:“吳大夫,你請的人來了。”
隨着護士的聲音響起,一個頭發全白了的老頭突然院長的辦公桌下面鑽出了來了,看着羅昭陽和護士,他一手拿着那散落的文件,一邊笑着說道:“來了,那快快進來了。”
羅昭陽看着院長公辦室門口處持着的院長介紹,上面的相片與介紹說明這裏的院長並非姓名,他搞不清楚這一個老頭子在這裏幹什麼,而護士也並不稱呼這一個老頭爲院長,他開始搞不清楚這老頭在別人的辦公室裏搞什麼。
帶着一連串的疑問,羅昭陽慢慢地走了進去,護士看着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也退了出去,倒是劉漢翔看着護士的離開時,他馬上對着羅昭陽說道:“昭陽,你們慢慢聊,我回去病房好邊幫你看着,有什麼事情我過來通知你。”
看着急勿勿離開的劉漢翔,羅昭陽心裏很明白,劉漢翔那樣急着離開並非是回去幫自己看着病房,而是開始着他的獵豔行動。
“不好意思,剛剛在手術室沒有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吳橋飛,是這一個醫院的掛名顧問。”吳橋飛一邊整理着他手中的文件,一邊笑着說道,彷彿對於這顧問一詞有一種嘲笑的意思。
“我叫羅昭陽,清開市人,算是一個江湖郎中。”羅昭陽看着吳橋飛那隨和的表情,他倒也沒有多少的拘束,聽着他的自我介紹,他覺得自己也應該禮貌性地報上自己的姓名以及職業,算是對他的一個尊重。
“那就是羅醫生了,你這一手針炙是師承何人的,應該不像學校那樣的系統性教學所得。”吳橋飛從辦公桌裏面走了出來,引着羅昭陽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在吳橋飛看來,與人之間隔着那樣一張大大的桌子,怎麼看像是有一份陌生,相反人與人之間如果對面而坐,讓他有更好的親切感,讓他更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想法,也能夠更好的溝通。
“不好意思,我讀的書不多,我除了一些基本知識是在學校的時候學的外,我的這些針法以及治病的方式都是祖傳的,所以說不上師承何人,不過我倒是好奇,他們怎麼不叫你吳醫生,而是叫你大夫呀?”聽着吳橋飛在自己的姓氏後面加上了醫生這樣的尊稱後,羅昭陽在手術就想問的問題此刻終於有機會問了,以吳橋飛這樣的一個醫院的醫學顧問,醫生這樣的稱呼已經是最低了,他想不明白爲什麼叫他大夫。
“我覺得醫生不好,因爲治病救人,能救最好,但是不一定個個都可以醫得生,也有死的,再加上我在醫院也只是一個顧問,很多時候我都是隻顧不問,所以醫生這一個稱呼,我覺得還是不大好。”吳橋飛笑着說道。
當他把話說完的時候,他把手上的一疊硬硬的文件給羅昭陽遞了過來,接着又說道:“這是劉茹欣的病歷,現在給你參考一下,不過我想知道一下你爲什麼那麼有把握可以治好她?”
吳橋飛從他開始成爲醫院的顧問開始,他就專注於這呼吸道的疾病研究,而醫院的條件病例雖然給了他很多寶貴的經驗,隨着那關鍵性問題的一步步破解,那些瓶頸難題始終沒有得到解決,今天看到羅昭陽的扎針讓他看到了希望,正是這樣的希望讓他按不推內心的興奮,更是急不可待地想和羅昭陽溝通,希望可以從他那裏得到一些寶貴的意見。
“吳大夫真是謙虛,這些就先謝謝你了。”羅昭陽翻看了一下吳橋飛給自己的病歷,他笑着說道。雖然老人也算是這裏的一個領導,但是卻讓沒有給別人半點架子的意思,倒是讓羅昭陽覺得有一種和謁可親的感覺。
“你不用謝我,其實幫劉茹欣治病,是給了一個機會,我現在正在對呼吸道的各種疾病進行系統性的研究,她的病例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參考價值,因此這既是治病,也是在做研究,不過到目前爲止,我還有一些關鍵的問題沒有清楚,所以不知道你介不介意交流一下。”吳橋飛直接了當地說道。
“幫你做研究?”聽着吳橋飛這樣說,他多少感到了有點喫驚,他搞不清楚吳橋飛怎麼就這麼相信自己,一直以爲他都只是治個病,對於研究這一種事情,他覺得自己沒有那樣的學問,所以他也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對呀,如果你可以加入我的研究中來,那我相信我的研究項目一定會有突破性的進展。”吳橋飛似乎看到了成功的那一天,他的那兩筆也白的眉毛跟也着翹了起來。
“我學的中醫,你現在的是西醫,這兩者似乎沒相通的吧?”羅昭陽看着吳橋飛,不明白地問道。
“人體的構造是一樣的,所以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只要把人體的結構分析得透徹,將其靈活運用,那將會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吳橋飛站了起來,很認真地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我一沒有學歷,二沒有資歷,你怎麼不相信我可以幫到你,你就不怕我只是胡弄劉安國,想騙點錢什麼的嗎?”羅昭陽跟着站了起來,他想不明白爲什麼吳橋飛如此盛意地邀請自己參加他的研究項目,就算他所說的一切是真的,但是現劉茹欣的病情讓他沒有更多的時間,他必須全身心投入到劉茹欣的治療中來,他不想再看到劉茹欣有下一次病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