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陽不管抬頭人,他雖然他已經感覺到鄧軍的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但是樓上的另一支槍已經在幫着尋找自己,而就在他想着應該怎麼應對的時候,他聽到了種更加強大的聲音,這聲音像在包錦華的訓練場上聽到過,看到過。
“裝甲車?坦克?”羅昭陽在心裏暗暗地想着,猜着,他在擔心着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雖然他的心裏有着最壞的擔算,但是如果鄧軍真有這樣的裝備,那自己賭的這一把還真是虧大了。
“突突”隨着一陣槍聲的響起,小樓上的兩梃槍聲停了,大口徑的槍聲傳入了羅昭陽的耳裏,隨着這樣的槍聲,有人開始大聲地喊着:“隱蔽,有裝甲車。”
羅昭陽抬起頭來,他轉過頭去看了看在百米之外的路口,在哪裏多輛裝甲車,身穿全副武裝的士兵快速地展開,把小樓一下子包圍了起來。
原本追着羅昭陽的鄧軍也不得不退回了小樓之內,以樓作爲掩體,準備着向後逃走,但是在他們還沒有走出後門的時候,那些快速包抄了的士兵已經用火力給封住了後路。
“上火箭炮,給我把路給轟開。”鄧軍火了,他不相信他這幾千萬的軍火打不開這麼一條路。
鄧軍的手下馬上架起了一支火箭炮,希望着可以將後面給轟開一條路,但是那手下纔剛剛把火箭炮給扛在了肩上,一顆子彈就已經灌穿了他的印堂,從後腦飛了出去。
“快,撤回屋內。”鄧軍又再喊了起來,此刻他還真是開始慌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個位置這麼偏僻,警察卻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裏來了。
羅昭陽看着已經逃離了鄧軍的追蹤,就在他準備着向警察靠近的時候,兩支槍一下子又對上了自己。
“舉起手,不許動。”兩名警察警告着,他們這一靠近,馬上把羅昭陽給押住,就在他們正試着給羅昭陽上手銬的時候,靳勤的那一張憤怒的臉出現在羅昭陽的面前。
“靳警官,你來得真是及時呀,你再來晚一點,我這小命就難保了。”羅昭陽被押在地上,他抬起頭來,笑着對靳勤說道。
“你的命保不保關我什麼事?張豐年呢,他在哪裏?”靳勤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張豐年的身影,他一把抓住羅昭陽的衣服,很是生氣地說道。
“你這什麼意思,好你是她偷襲我,而不是我偷襲他,你我搞清楚誰是誰非,別張口就在這裏問我?”羅昭陽將靳勤的手一拔,本來他還想跟他客氣一下,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說話,羅昭陽也不用跟他客氣了。
“你們幹什麼呀,放開他。”就在靳勤還想再審問一下羅昭陽的時候,一個軍官也跟着走了過來,他看着兩名武警正押着羅昭陽,而靳勤的手正緊緊地抓着羅昭陽的衣服,他馬上大聲地制止着。
軍官瞪了一眼靳勤,然後很不客氣地拉開了他抓住羅昭陽的手,然後很不客氣地說道:“他是我們汪司令的貴賓,我警告你,如果讓我查出毀壞汪司令車子的是張豐年,我們一定會追究他的責任。”
軍官把羅昭陽給護在了身後,他這一次過來並不是爲了幫靳勤抓鄧軍的,而是他奉命過來救羅昭陽的,汪司令的座駕被人毀壞,他們已經第一時間調取了商場停車場的監控,發現了羅昭陽竟然是被人給綁架了,在調取了大量的公路監控後,他們更是發現了鄧軍竟然劫持了一輛車,但是通過查詢這車子所屬人員時,竟然發現車子是屬張豐年公司的所有。
而就在他們到達張豐年公司的時候,靳勤已經在着手關於張豐年被鄧軍綁架的事情,正如此,他們才一起行動。
“楊大隊長,我們都是過來辦事,現在只有羅昭陽一人,我只是想搞清楚裏面是怎麼一回事罷了。”靳勤面對着楊斌的質問,他拍了拍他的手,很不在乎地說道。
羅昭陽有着汪司令做後盾,但是他也有張家支持,他用不着給這一個武警大隊的楊斌面子,更不用跟他客氣,抓鄧軍是他的任務,救張豐年更是他的責任,至於羅昭陽,在他眼裏,只是一個附帶的,而唯一出乎靳勤意料之外的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鄧軍有如此強大的火力,此刻警員的傷亡顯然有點慘重。
“你要找的張豐年還在裏面綁着,你想去救他,就你這一點點,應該不是不夠的。”羅昭陽冷冷地說道,他的話並不是在嚇靳勤,也不是胡亂說,他剛剛從房子出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在另一間房子裏有着一箱箱的東西,數量還不少。
如果不是發生這樣的一槍戰,他完全沒有想到箱子裏面裝的是軍火,而火箭炮的出現,足已經證明他們已經擁有了重型武器,現在別說是裝甲車,就是坦克過來,他們照樣可以放倒。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別讓靳勤和楊斌頭痛的就是張豐年還在他們的手上,他們不可能採取強攻,更不可以硬闖,因爲這房子裏面裝滿了軍火,一旦爆炸,這幾百米之內都會受到波及。
靳勤和楊斌聽完了羅昭陽對小屋子裏面的情況介紹後,他們相互對視了一下,他們知道這問題嚴重了,他們必須對計劃進行更改,要求更多的增援,而就在他靳勤和楊斌還沒有取得一致意見時,房子的門口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其中的一個就是張豐年。
“外面的人給我聽着,現在張豐年在我手裏,你們有種就開槍,如果你們沒有種,你那就照我的意思辦。”男人一手勒着張豐年,一手握槍指着張豐年的頭,他的身體完全藏在了張豐年的身後,讓阻擊成了盲區。
“你們想怎麼樣?你們有什麼訴求?”楊斌大聲地喊道,他處理過不少類似的突發事件,在談判專家還沒有到來之前,他必須穩定這些悍匪,拖住他們,爲製作下一步爭取更多的時間。
“現在我們要求你把羅昭陽給我帶過來,要不然我先砍了張豐年一條手臂。”中年男人大聲地回應着,提出的條像讓趙斌爲難了起來。
“我是羅昭陽,鄧軍,你個縮頭烏龜,你不是要錢嗎?有種你出來。”羅昭陽看着出面的只是他的一下手下,他一把搶過了楊斌手中的擴音器,大聲地罵道。
“你想幹什麼,這樣你很容易把捍匪給惹怒的,到時候他殺人質怎麼辦?”站在旁邊的靳勤立刻將擴音器給搶了回來,擔心地說道。
“你要想抓鄧軍,那你就得把他引出來,他藏在裏面,你槍又不敢開,人又不敢衝,你等到什麼時候呀,時間過去越久,事情的變數就越多,在這一個時候,我們只能把他給引出來,讓他們先離開這些危險品,後面我們再作部署也不遲。”
羅昭陽聽着鄧軍要自己,他的心裏很明白鄧軍不是不捨得自己身上的這十億,他還在幻想在羅昭陽這裏得到趙威銘的那十億。
“好,我同意這一個方案,但問題是現在鄧軍要我們把你給交出去,你這一去,你讓我如何向汪司令交待?”楊斌左右爲難了起來,鄧軍現在仗着他軍火,他一定會死守,就算強攻到最後也只是落得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的結果。
“我用自己把張豐年給換出來,然後你們讓開一條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不會讓鄧軍給逃得了。”羅昭陽看着楊斌那爲難的表情,他很有信心地說道。
“這我同意,我覺得計劃可行。”靳勤聽着羅昭陽說用自己把張豐年給換出來,他馬上說道,只要張豐年沒事,鄧軍抓沒抓到那就不算得重要的了,現在張家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辦事,這一次的提升的機會可不可以確定下來,也就要看這一次鄧軍的圍捕行動的結果,結果好不好也可以證明他的能力行不行。
“我不同意。”楊斌反對羅昭陽用自己來換張豐年,他的任務是過來救羅昭陽的,現在讓他把一個處身於安全的羅昭陽再次送回去危險之地,這樣的責任他負不起來。
“你反對沒用,我同意。”羅昭陽站了起來,他這樣做的原因不全是爲了張豐年,而是他不想讓鄧軍就這樣跑了。
羅昭陽的肯定讓靳勤有點不敢相信,張豐年之前還希望自己把羅昭陽給盯死了,希望着自己可以在他的身上找到點什麼事情,然後隨便給他安上一個罪名,把他關上三五個月,現在羅昭陽竟然爲了張豐年不敢自己的安全,挺身而出。
“那我如何向汪師令交待?”楊斌也站了起來,他的堅定也不容羅昭陽去反駁。
“你就真的認爲我這是去送死,你不認爲我可以把這一切事情給辦妥,我告訴你,張豐年他不值得我爲他獻出生命,倒是鄧軍這樣的人,他不廢了他,他遲早會禍國殃民。”羅昭陽看着楊斌,雖然這前去很是危險,但是羅昭陽他心裏清楚,他對鄧軍來說還有利用價值,自己的這一條命在鄧軍看來還值十億,在這一個時候他突然很想感謝趙威銘,是他給了自己這一道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