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如果你聽我的意見,那就是確實不應該去和田思見面,至少目前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葉飛說到這裏,緊跟着又補充道。“當然,如果老婆你堅持認爲應該去見田思的話,我也不會強烈的反對!”葉飛說着把右手伸進汽車的中間的箱子裏,從裏面拿出一把手槍來,葉飛就當着白晴婷的面,檢查了一下手槍。白晴婷眼見着葉飛在她面前擺弄着手槍,她把臉轉向一邊去,白晴婷還是不太習慣看槍械之類,在白晴婷眼中,那些武器都是殺人用的,不是像她這樣的人應該沾上的東西。
葉飛檢查完手槍後,把手槍別在身上,又把臉轉向白晴婷那邊,嘴裏說道:“老婆,外面的世道亂,帶着武器比較安心一點,老婆,要不要我也給你準備點武器?”
“不要,不要!”白晴婷聽葉飛說要爲她也準備武器,白晴婷趕忙擺了擺手,示意那東西和她沒有什麼關係,白晴婷並不想和武器沾上什麼關係。葉飛剛纔說那句話不過就是想逗逗白晴婷而已,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老婆那是見不得血的,不像周欣茗一樣,周欣茗可是幹□□的。葉飛一想到周欣茗,就感覺周欣茗在懷孕後似乎性格變了很多,變得比以前溫柔了,現在的周欣茗說話也不像以前那樣。葉飛的心裏考慮着等周欣茗生下小孩後,是否應該帶周欣茗到外面玩玩,出出國之類的。
葉飛這邊正想着這些事情,忽然聽到白晴婷在他的耳邊嬌聲喊道:“老公,好漂亮啊!”葉飛聽到白晴婷這句話後,把臉轉向白晴婷所做得那邊,一看,就是有商家在做活動,搞了一個巨大的水晶玻璃塔,立在那商家的門口前。那水晶玻璃塔在陽光下閃閃光,格外的引人注意,白晴婷所說的漂亮,就是指這個水晶玻璃塔。葉飛收回目光,嘴裏嘟囔道:“晴婷,不過是一個水晶玻璃塔而已,有什麼好看的,就像是你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似的!”
“我本來就沒有見過啊!”白晴婷在嘴裏抱怨道,“至少是沒有和你一起見過,老公,我還沒有和你一起去旅遊呢,比如說去去上海的東方塔,登登泰山,看看,,!”白晴婷這嘴裏說了一番關於旅遊的事情,從這裏能聽得出來,白晴婷希望能和葉飛一起出去旅遊。
葉飛笑了笑,答應道:“等忙完這段時間後,我答應陪你出去旅遊,咱們可以出去冒險,找找刺激,比如說玩玩什麼極限運動之類的!”
白晴婷聽葉飛說要玩什麼極限遊動。她搖着頭,說道:“老公,可以出去玩,但是,如果是那種極限運動的話,我不想去,那樣太危險了,現在的”!”白晴婷又和葉飛說起她聽到的那些因爲着迷於極限運動,而喪命的那些人物來。葉飛笑了笑,白晴婷所說的這些人物,他一個都不認識,死活跟他也沒有關係。
不過,葉飛瞧白晴婷說話那緊張的樣子,心知白睛婷的心裏很擔心自己也會去玩這種危險的玩意。既然白晴婷害怕,那葉飛也不想再多說下去。可以去搞點浪漫的事情,比如說去馬爾代夫等旅遊勝地旅遊去。
葉飛開着車來到田思所在的外語學院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外語學院不大,是望海市這些大學中學校面積最小的學校。外語學院主專業就是外語翻澤,其中有英語、法語、日語、韓語等多種語言,又以英語爲主要語言。這所學校的學生畢業後,大多數都從事相關的行業,其中又以翻澤爲主。
於婷婷就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想當年的秦瑤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準確說來,還是因爲秦瑤的緣故,讓葉飛和於婷婷認識了。如果不是秦瑤的話,葉飛那是斷然不會和於婷婷認識的。葉飛把車停在學院的門口,看着這所學校的校門口,又想起當初生的那些事情。葉飛沒有說話,也沒有下車,就這樣看着學校的門口,白晴婷感覺葉飛的反應有些奇怪,她伸手推了推葉飛的肩膀,嘴裏問道:“老公,你再看什麼?”
“沒看什麼,我只是想起我和老婆你認識的情景來!”葉飛爲了掩蓋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把臉轉向白晴婷那邊,嘴裏說道:“老婆,你看見學校的門口。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能有什麼想法?”白晴婷看着葉飛的臉,嘴裏說道:“老公。你到底想說什麼呢?”
“我想說的是我還記得我們當初認識的場面,恩,就是這樣的,晴聳,給田思打電話吧,問問田思現在在哪裏!”葉飛說到這裏。他推開車門,下了車,把白晴婷一個人留在車裏,讓白晴婷給田思打電話。
葉飛下了車後,把身子靠在車門上。從身上又拿出香菸來。抽了一根。葉飛把煙塞進嘴裏,右火機,但一連按了兩下,都沒有打着火。葉飛又把打火機放回身上,他從嘴上拿下來煙來,嘴裏嘀咕道:“看起來,老天爺也不想讓我抽菸啊,算了吧,我還是不抽菸得好!”葉飛嘴裏嘟囔着,把煙重新塞進煙盒裏面。
有太多的事情讓葉飛去回味,那過去的事情,那些曾經在葉飛生命中出現過、又消失的人。一切、一切,都不斷浮現在葉飛的腦海裏面。葉飛的很多故事都是從秦瑤開始,在葉飛的記憶中,秦瑤這個女孩子一直都有其獨有的特色,秦瑤喜歡愛佔小便宜,但她也有自己的優三,漆瑤也會爲了屬幹她自巳的真愛去努力,雖說這種所詣剛真醜到最後都被證明不過是一些披着愛情外衣、但裏面卻和大多數的爛故事一般無二,但不管怎麼說,秦瑤都曾經努力過。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葉飛開始以爲是車裏面的白晴婷的手機出來的鈴聲,他把臉轉向車裏,但看見白晴婷手裏拿着電話,正在打電話。葉飛這才意識到是他的手機響了,當葉飛拿出來手機一看後,他有一種反應,這個沒有任何顯示的匿名電話很有可能是戴榮錦打過來的。現在的葉飛早已經習慣了戴榮錦打電話給他,葉飛多少能明白一些戴榮錦的心裏想法,戴榮錦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一種遊戲,而葉飛就是那個參與到遊戲中的人,戴榮錦要慢慢得和葉飛玩下去。
葉飛感覺戴榮錦越這樣做,越能表明在戴榮錦的心中,恨自己恨得要命,簡單得把自己殺掉,對戴榮錦來說,都不能除去心中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