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茗洗完澡回到房間時,發現葉飛和白晴婷已經離開了房間。她光着身體,彎着腰,從櫃子裏面找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葉飛來到周欣茗的背後,從周欣茗的背後摟住周欣茗。
“幹什麼啊,嚇了我一跳!”周欣茗轉過身來,手裏拿着內衣,她看了葉飛一眼,滿臉羞紅,說道:“你現在滿意了吧,真是一個大狼!”
“呵呵,欣茗老婆,我剛纔和晴婷說過了,我們三人一起睡吧!”葉飛說道,“我和晴婷房間的大牀足夠睡我們三人,再說了,你現在有身孕,我們在一起,也方便照顧你!”
“晴婷真的同意嗎?”周欣茗問道。
葉飛點了點頭,說道:“那是當然了,現在我們三人都是一家人啊,哦,欣茗,你看什麼時候去埃及比較合適,我希望我們能早點登記!”
“這個不着急!”周欣茗說道,“我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出遠門,昨天晚上我想過了,等孩子生下來再登記吧,只要晴婷認可就行了。”周欣茗顯得善解人意,嘴裏說道:“其實,登記不過是一個流程,只要我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幸福快樂,這就足夠了。”
“欣茗,我感覺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葉飛摟着周欣茗,說道:“我現在感覺很幸福!”
“老公,你說我穿什麼內衣好看!”周欣茗拿着*罩擺給葉飛看,“這個好看嗎?”
“好看!”葉飛在周欣茗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我的欣茗老婆穿什麼都好看!”
“出去吧,我想換衣服了!”周欣茗推着葉飛,嘴裏說道:“不許偷看!”
葉飛笑了笑,臉上浮現着幸福的笑容,離開了周欣茗的房間。
白晴婷果然讓葉飛抱着下樓喫飯,喫飯時,周欣茗提到今天她打算回家去,想和自己的父母商量下昨天葉飛提到的那件事情,順便探探自己父親的口風。白晴婷聽周欣茗這樣說,纔想到今天還要跟自己的父親喫飯,但她現在這樣根本就不能出去喫飯。
“老公,你先送欣茗回家,我給我爸爸打個電話!”白晴婷說道,“我現在這樣子根本不能出門,還是讓我爸爸中午來咱家喫飯吧!”
葉飛聽完後,伸手在白晴婷****的部位輕輕摸了一把,輕笑道:“老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啦,把你的髒手拿開,別碰我!”白晴婷嬌羞地說道,“你要是再氣我,我就不理你了,你這個大狼!”
葉飛一聽,趕忙把手拿開,把頭轉向周欣茗那邊,嘴裏奇怪地說道:“欣茗,我就奇怪了,當初我和你的時候,你也……!”葉飛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周欣茗已經把面前那個蛋卷拿了起來,照着葉飛的腦袋飛過來,葉飛躲閃不及,一下子被那蛋卷打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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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葉飛把蛋卷從臉上拿下來,嘟囔道:“真是浪費東西,我不就是很好奇地問一下嗎,值得…!”
葉飛剛說到這裏,就看見又一樣東西扔了過來,他沒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還以爲是蛋卷之類的東西,沒有想閃避。碰!那東西砸在葉飛的額頭上,噹啷,又掉在地上摔成了三瓣。
周欣茗張着嘴巴,看着葉飛,問道:“你怎麼不躲啊?”
“我以爲這次你扔過來的還是蛋卷呢!”
“…………!”
葉飛開着車送周欣茗回家,這路上還有積雪,葉飛開得並不快。葉飛邊開車、邊笑,有時候能笑出聲音來。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周欣茗把大衣提了提,對葉飛說道:“老公,你再想什麼呢?”
“我在想晴婷!”葉飛笑道,“你知道嗎,今天早上晴婷是被我抱進衛生間的,我當時故意站在衛生間裏不走,晴婷急得臉都紅了,她坐在馬桶上,又不敢動,就是用手推我,我一想起她早上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老公,你真變態!”周欣茗在沒人的時候也叫起老公來。這就是變化,一個女人總是有所變化的,從最開始的刻意隱瞞她和葉飛之間的事情,到後面的坦白,再到現在敢偷偷稱呼葉飛爲老公,這一系列的變化說明了周欣茗已經認爲自己是葉飛的合法妻子了,就如同周欣茗所說的那樣,去不去埃及登記不過是一個流程的問題。
“欣茗,我怎麼變態了,我認爲很正常啊!”葉飛顯得很認真地說道,“既然我們是夫妻,那就沒有什麼祕密可言,大家都可以坦白。不管是什麼樣的隱私都可以坦白出來,難道這樣做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難道我們上衛生間也要給你看,你那叫心理有問題!”周欣茗很認真地說道,“我得和晴婷商量一下,把衛生間改造一下,裝個密碼鎖,只能讓我們女孩子進去!”
“呵呵,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葉飛說道,“誰讓晴婷今天不能走路的,哎呀,我忘記了,剛纔出門的時候,我把晴婷給扔在客廳了,豈不是她要坐在客廳等我回去……!”
周欣茗無奈地搖了搖頭,和葉飛在一起,就不用擔心會感覺枯燥無味,葉飛總是能找到話題逗自己開心。她拿出手機,撥打了家裏的電話。
“媽,我爸呢?”周欣茗問道。
“你爸爸去市委了!”周欣茗的媽媽說道,“市委今天有一個會議,我看你爸爸出門的臉色不太好,或許是市委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哦,這樣啊,媽,我等下回家!”周欣茗說道這裏,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葉飛,嘴裏說道:“他回來了,我想和我爸爸商量下我和他之間的婚事!”
周欣茗掛上電話,轉向葉飛,嘴裏說道:“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認真回答我,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
“當然越快越好了!”葉飛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說道:“我打算在年前辦理完所有的事情,今天中午我會和我的嶽父說我和晴婷的婚禮,今天是五號,我打算在十五號就和晴婷舉行婚禮,至於你那邊,我要和你的爸爸先打聲招呼,如果你爸爸沒有問題的話,那就在這個月二十號在東海市舉行婚禮,欣茗,你看這樣行嗎?”
“我這邊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我爸爸怎麼想,老公,等我回去和我爸爸商量一下再說,你等我電話吧!”周欣茗說道。
“好!”
等車開到周欣茗家樓下,葉飛本想下車,周欣茗卻沒有讓葉飛送自己回家。
“老公,就到這裏吧,我自己回家!”周欣茗把大衣整理一下,以遮蓋住自己隆起的小腹,在下車之前,周欣茗主動在葉飛臉上親了一口,這才推開車門,下了車。葉飛眼看着周欣茗上了樓,他纔開着車回別墅。
葉飛回到別墅時,發現白晴婷並沒坐在客廳。葉飛一想到白晴婷慢慢走路的模樣,忍不住想笑。他強忍笑意上了樓,想當着白晴婷的面兒笑話她。但沒有想到剛上樓,就看見於筱笑手裏拿着一個水杯從臥室裏面走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裏?”葉飛一看見於筱笑出現在他的別墅裏面,感覺很奇怪。
“我找我姐姐的!”於筱笑拿着水杯走到葉飛面前,看了葉飛一眼,低聲說道:“師父,你好厲害啊!”
“我厲害什麼?”葉飛問道。
“這還用我說!”於筱笑把嘴一撅,對葉飛做出一個鄙視的手勢來。葉飛一頭霧水,一把抓住於筱笑的胳膊,問道:“小丫頭,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我厲害什麼?”
“我姐姐現在都下不了牀,當然師父你厲害了!”於筱笑說完,就打算離開,葉飛卻握住於筱笑的胳膊,不讓於筱笑離開,他嘴裏低聲說道:“小丫頭,別亂說,有些事情你不清楚!”
“我纔不管呢!”於筱笑說道,“我這次是來找我姐姐的,你厲害不厲害和我沒關係,我現在總之很生氣,某些人佔足了人家的便宜,就不理人家了,這種人最壞了!”
葉飛聽得出來於筱笑這是在說自己呢,自從離開望海市去基地後,他確實沒有和於筱笑有所聯繫,難道於筱笑這樣說。葉飛擔心於筱笑在白晴婷面前亂說,他把於筱笑拉到旁邊的房間裏面,把房間的門關上,低聲說道:“筱笑,我真的有事情,我剛回來沒幾天,還沒有時間和你聯繫呢!”
“口是心非!”於筱笑顯得不滿意的模樣,嘴裏說道:“你有我姐姐就足夠了,怎麼還會記得我,我真倒黴,爲了你和我的家裏人鬧翻,現在你竟然把我甩了,不說了,說起來真鬧心,我還是找我姐姐聊天得好!”
葉飛一聽於筱笑這說話的口氣,似乎於筱笑要和白晴婷說起她和葉飛之間的事情。葉飛知道於筱笑這個丫頭那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看起來,還要哄哄於筱笑。葉飛想到這裏,他摟住於筱笑的腰,嘴裏哄道:“筱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說出來聽聽,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沒事兒,我不和你說,還是找我姐姐說比較好!”於筱笑手裏拿着水杯,看着葉飛,說道:“總之我爸爸現在生我的氣了,我都回不去家,都是你這個傢伙害的,和你說有什麼用,你又不會管我,我和你是什麼關係啊!”
“筱笑,瞧你說得,咱們那關係多近,來,好好聊聊!”葉飛摟着於筱笑,他的手在於筱笑那豐挺的粉臀上捏了一把,又露出以往那壞笑道:“筱笑,這很久不見了,你愈發漂亮了!”
“說謊話,我纔不相信呢!”於筱笑被葉飛抓了一把粉臀,她故意把粉臀向後撅着,嘴裏不滿意說道:“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總之我現在很生氣,哦,我倒忘記了,我還要去打水給我姐姐喝!”
於筱笑說話間像是要離開房間,葉飛哪裏肯讓於筱笑這個時候離開房間,要是於筱笑和白晴婷提到他們之間的事情,白晴婷一生氣,豈不是把一切計劃都搞亂了?
葉飛想到這裏,不肯讓於筱笑離開,他把於筱笑推到牆上,摟住於筱笑的腰,嘴脣強行親了上去。葉飛此刻頗有點強來的味道,這種事情對葉飛說來那可是破天荒、頭一遭,他身邊的那些女孩子哪個不是主動送上來,根本不需要葉飛強來,但這次,葉飛卻感覺自己有些不地道,竟然強吻於筱笑。
於筱笑被葉飛強吻,她的兩手捶打了葉飛肩膀兩下,緊跟着就聽得啪得一聲,於筱笑手裏的水杯掉在地上,她的兩手緊摟住葉飛脖子。
葉飛的嘴脣離開了於筱笑的嘴脣,他摟着於筱笑的腰,看着於筱笑,嘴裏低聲說道:“筱笑,我真的沒有時間和你聯繫,我是一個很負責的男人,只是需要給我點時間!”
“我沒有說不給你時間!”於筱笑看着葉飛,嘴裏說道:“但是,我真的和家裏鬧翻了,我不知道家裏那邊出了什麼事情,總之我爸爸堅決要求我回省城去,不讓我在望海市讀書,我不肯回去,就這樣我和家裏人鬧翻了,我寒假不準備回家,就想在這裏住,葉大哥,我想過年也在這裏過,行不行?”
“沒問題,只要你乖乖得,不惹事,你想住多久都行!”葉飛嘴裏說道。
“太好了,我剛纔就和我姐姐說過了,我姐姐的意思是讓我和你商量一下,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我考完試就過來住。哦,還有我打算寒假打工,我姐姐已經同意我在世紀國際集團打工了!”於筱笑說道這裏狡黠得笑了起來,她一臉得意的樣子,嘴裏說道:“我剛纔才知道,我在葉大哥的心裏還是有位置的,這讓我很開心,不過呢,我擔心葉大哥反悔,一不小心偷錄了葉大哥剛纔說的話!”於筱笑說着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來,按下停止鍵,她得意地笑道:“葉大哥,這下子就算你反悔也沒有辦法了吧,你要欺負我,我就把這些放給我姐姐聽,反正我現在什麼也沒有了,我就纏着葉大哥你!”
“小丫頭,竟然和我玩這一手,我剛纔還真的着了你的道!”葉飛這才知道剛纔於筱笑故意那樣說,目的就是爲了引葉飛說出那番話來。葉飛大手強行伸進於筱笑的牛仔褲裏,隔着於筱笑的**,狠狠捅了於筱笑粉臀一把,嘴裏冷哼道:“小丫頭,這就是懲罰,你不是喜歡爆人家的嗎,以後你就等着自己被爆吧!”
於筱笑喫痛,緊緊把兩腿夾緊,張口在葉飛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葉飛把手拿了出來,拍了拍於筱笑肩膀,嘴裏說道:“你剛纔不是說要打水嗎,還不快點去!”
“哎呀,我竟然忘記這件事情了!”於筱笑一看水杯掉在地上已經摔碎了,她吐了吐舌頭,說道:“我現在去樓下再找個水杯!”
葉飛眼看着於筱笑下了樓,他才長長出了一口氣。果然這藏嬌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現在一切事情都差不多了,自己只要儘快和白晴婷結婚,牢固雙方的關係,至於以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葉飛想了想,感覺自己的生活已經變得簡單多了。從他來望海市起,不管是當初的殺手俱樂部,還是死亡學校,這一切的幕後黑手都是霍斯金。隨着霍斯金的被解決,一直威脅自己的主要敵人也已經消失,剩下來的事情也已經變得簡單起來,看起來藏嬌的生活也可以儘快結束了。
葉飛感覺一切都在眼前,自己只要再加把勁,就可以掌握一切。想到這裏,他哼起了小曲兒,笑呵呵地推開房間門,走進了臥室。
白晴婷正坐在電腦前,看着一部韓國電影。
“筱笑,怎麼這麼晚纔回來?”白晴婷本以爲是於筱笑回來了,一轉身,看見是葉飛後,她冷哼一句道:“壞蛋!”
“老婆,還在生氣啊!”葉飛走到白晴婷面前,俯下*身去,頭貼在白晴婷的臉頰上,他兩手摟住白晴婷,放在白晴婷那高挺的**上,輕輕的揉捏着,嘴裏柔聲說道:“老婆大人,我昨天晚上又沒有動作太激烈,只是下去就沒有敢動了,你不知道,我…!”
“不許說!”白晴婷伸手捂住葉飛的嘴脣,臉頰潮紅,說道:“以後都不許再說昨晚的事情!”
“恩!”葉飛點了點頭,白晴婷這才把手鬆開,葉飛的嘴脣先親了親白晴婷那
嬌嫩的如同嬰兒一般的臉蛋,嘴裏低聲說道:“老婆,晚上要不要再試試呢?”
白晴婷沒有說話,她的目光望向電腦屏幕,微微點了點頭。忽然說道:“老公,你喜歡野蠻的老婆嗎?”
“爲什麼這樣問?”葉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