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茗終於說出她的苦惱,依着周欣茗的性格,確實無晴婷所說的那種不再對葉飛惟命是從。
一方面,周欣茗那是一個只要愛上一個男人就會爲這個男人付出自己的全部,她不想看見自己心愛的男人傷心;另一方面,周欣茗的心底,一直都對葉飛有着感激的複雜感情,周欣茗是無法忘記葉飛救了她的命。
但是,有時候周欣茗又感覺葉飛做有些過份,就比如那晚上的事情,周欣茗一直認爲葉飛在外面有情人也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周欣茗還沒有做到可以忍受葉飛一晚上和幾個女人荒唐的行爲。
周欣茗並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葉飛纏綿時,所表現出來的熱情僅僅是出於對葉飛的愛。
白晴婷瞧出來周欣茗的苦惱,她對周欣茗說道:“欣茗,你讓我怎麼說呢。首先,我要給你糾正一點,你在我和葉飛之間扮演的並不是一個第三者的角色,也不是葉飛的情人,你真正的身份應該和我一樣,都是葉飛的妻子。在家裏,你和我的地位是平等的,換句話說你就是葉飛的老婆。既然,你是葉飛的老婆,那就應該擺出一個妻子應該有的氣勢來,至少不能允許葉飛在外面胡來,在家裏,也不應該聽葉飛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應該有自己的主意,不然這樣下去,只會讓你感覺越來越苦惱。”
周欣茗沉默不,白晴婷拍着周欣茗的肩膀說道:“傻丫頭,別想了,學學我的樣子,我們倆人一起管管葉飛,至少不能讓葉飛胡來,你說是不是?”
周欣茗半晌,才緩緩了點頭。
周欣茗和白婷一起走到葉飛面前,葉飛已經抽了兩根菸,看見周欣茗和白晴婷一起過來,葉飛以爲白晴婷已經勸說周欣茗不生自己的氣了,趕忙迎過來,笑道:“欣茗,我知道都是我的不對,我現在和你承認錯誤,你就不要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只是有些地方令我惱。”周欣茗對葉飛說話的態度有些不對,葉飛一愣,他扭着頭,望向白晴婷,就看見白晴婷把兩手一擺,作出一個與她無關的姿勢來。葉飛又轉向周欣茗,說道:“欣茗,怎麼了啊,我怎麼感覺你還在生氣。”
“我說我沒有生氣!”周欣說道,“我說過了,我剛纔只是苦惱一些事情,但是,我現在想清楚了。”說道這裏,周欣茗看了看身邊的白晴婷。白晴婷正用鼓勵地目光看着周欣茗,周欣茗咬了咬嘴脣,說道:“我以後都不能縱容你,葉飛,我要學着改變。”
“改變?”葉飛如墜霧裏。根本不知道周欣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看着周欣茗。問道:“欣茗。你要改變什麼。”
“變對你地態度!”周欣茗說道。“葉飛。以後你不許在外面胡來。就像上次地事情。我看有必要查個清楚。我不知道你到底還有多少個女人。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和晴婷交代清楚呢?”
葉飛有些傻眼。這周欣茗好端端地。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就在葉飛發愣之際。冷丁聽到周欣茗又補充一句道:“哦。還有一件事情。麻煩你以後不要把我當成你地性奴。我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地女人。”周欣茗說完這句話。拉開她地車門。上了她自己地車。
“性奴?”葉飛聽到周欣茗說地這個詞時。愣住了。他張着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同樣驚訝地白晴婷。葉飛實在想不到周欣茗怎麼會提到“性奴”這個詞。難道是當□□地職業病?
葉飛看着周欣茗上了車。趕忙一把拉住白晴婷地手。低聲問道:“晴婷。你剛纔到底是怎麼和欣茗說得啊。你瞧瞧欣茗現在竟然連性奴都說出來了。”
“我哪裏知道啊。說不定你這個傢伙就是把欣茗當成性…。”白晴婷還是不好意思說出性奴這個詞。她一甩手。幸災樂禍地笑道:“好了。我看這下子有你好看地。你以後要收斂一點。欣茗可不像我。只能被你欺負。小心你惹欣茗生氣了。嘿嘿…”
白晴婷心情很不錯,竟然哼唱起小曲來,樂呵呵上了車。葉飛此刻真有些傻眼,他實在想不透周欣茗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葉飛上了車,開着車跟在白晴婷和周欣茗地車後,一起回了家。本來葉飛打算今天晚上和白晴婷一起回家取衣服,現在有了周欣茗這一碼子事情,只能乖乖回家。
等三人開着車回到別墅時,天色已經黑下來。三人都沒有喫飯,感覺肚子有些餓。周欣茗和白晴婷倆人下了車,手挽着手走向別墅。周欣茗邊走邊對葉飛說道:“葉飛,我上次和你提過了,你應該僱個保姆。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沒錢僱保姆吧,真是的,你又不會做飯,家也不會收拾,難道就等我和晴婷回來收拾啊,實在太不像話了!”
白晴婷此刻反倒保持了沉默,她只是一個勁兒地偷笑,似乎對於周欣茗此刻的表現十分滿意,這纔是白晴婷所希望見到地周欣茗。葉飛有苦說不出來,想那周欣茗是多好的女孩子啊,平常日子對自己多好,怎麼一轉眼,就跟變個人兒一樣。葉飛本想告訴周欣茗自己今天找了個保姆,但想想還是先別說了,還是讓周欣茗自己看吧。
白晴婷和周欣茗進別墅的大廳,倆人都愣住了,就看見別墅的大廳被收拾得一塵不染,從廚房裏面飄出來淡淡地菜香。倆人彼此對視一眼,周欣茗問道:“晴婷,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白晴婷一撇嘴,說道:“我哪裏知道!”
這個時候,葉飛湊了過來,葉飛笑道:“這件事情我知道,我還沒有來得及給大家介紹一下!”葉飛說着招呼道:“張雲!”
“葉先,你叫我?”張雲聽到葉飛的喊聲,趕忙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張雲腰間圍着一塊做飯的圍裙,顯然還沒有來得及摘下來。
張雲急急忙忙走出來,來到客廳裏
葉飛介紹道:“她的名字叫張雲,是我新請來的保姆!”
白晴婷和周欣茗都上下打量着張雲,只看見張雲那是肥臀豐乳,頗有熟女的韻味。只張雲地臉有些紅腫,一看就知道那是被人打的。對於有一名如此美貌地保姆出現在家裏,白晴婷本能反應一般說道:“葉飛,你過來,我要和你說些話,哦,欣茗,你也上樓來!”
白晴婷說完,邁步就朝樓上走去。比起白晴婷的反應來,周欣茗地反應相對冷淡一些,只是周欣茗上下打量着張雲幾眼,然後瞅了葉飛一眼,嘴角一撇,跟着白晴婷上了樓。
張雲不傻,一看這場面,就感覺到白晴婷不太喜歡她。張雲低聲說道:“葉先生,是不是我在這裏不合適?”
“沒關係的,晴婷就是這個樣子。”葉飛笑道,“你就放心吧,只要是漂亮地女人,晴婷都會有這種反應。這個年頭,漂亮不是錯,你說是不是,你只要好好幹活,本分做人,就行了。晴婷這個人還是很好相處的,等你以後相處久了就會知道了!”葉飛安慰張雲幾句之後,也邁步上了樓。
白晴婷回到自己的房間面,她把包扔在□□,一屁股坐了去。周欣茗和葉飛也走了進來,周欣茗挨着白晴婷坐在□□,葉飛一看這□□已經坐了兩個人,他就拉了把椅子,坐在兩人的對面,看着倆人說道:“晴婷,怎麼了啊,好端端地,怎麼不高興了。”
“把門關上!”白婷沒有說話,而是讓葉飛把房間的門關上。葉飛一看也對,要是白晴婷發起火來,讓樓下的張雲聽到就不好了,張雲已經夠可憐了,不能再讓張雲受到傷害。葉飛趕忙起身,來到房門前,把房門關上。
葉飛又返身過來,問道:“晴婷,怎了?”
“我問你,你好端端地怎找回來這樣年輕的保姆,你是不是想來個金屋藏嬌啊!”白晴婷說道。
“~藏嬌?”葉飛聽完,忽然道:“我說晴婷,你的聯想力可是夠豐富了,我要藏也不藏這樣老地女人啊!”
葉飛這句話一說完,就看見白婷和周欣茗的臉色都變了。張雲的年紀比白晴婷和周欣茗都大不了幾歲,葉飛這樣一說,無疑連白晴婷和周欣茗都帶了出來。周欣茗臉色不善,站起身,說道:“我這個老女人還是先回房間得好。“
“欣茗,你別生氣啊,我說錯了!”葉飛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本來是想讓白晴婷不要擔心張雲,但一不小心,把白晴婷和周欣茗都帶了進來。
葉飛一拉周欣茗地手,讓周欣茗坐在□□,他笑着辯解道:“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年頭哪裏有包養這樣的女人的,再說了,你們不都說我外面地女人很多啊,我連應付都應付不過來,哪裏還有可能和自家的保姆有關係。”
“那就是說你承認你外面的女人很多了?”白晴婷抓住葉飛話裏的漏洞問道。
“沒,沒!”葉飛又趕忙解釋道,“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嗎,好了,好了,你們就不要亂猜了,我這個人本着的原則就是兔子不喫窩邊草,知道兔子爲什麼不喫窩邊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