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是一座小城。人口六十萬。青陽這個城市因爲靠近青山寺。主要地經濟收入來源於旅遊、餐飲。這座小城沒有五星級酒店。甚至於應該說全城最大地那家酒店青陽酒店在望海市也就是三流酒店而已。
葉飛把車停靠在青陽酒店門前。三個人下了車。走進青陽酒店。
青陽酒店最貴地客房一晚上不過三百。而且還包晚餐和早餐。葉飛要了三間客房。付了押金之後。酒店地服務生就領着三人去了房間。
葉飛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就接到了野獸地電話。葉飛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問道:“野獸。什麼事情?”
“老大。出來喝酒吧。我和野狼閒着沒事。就打算叫你來喝酒了!”野獸咧着大嘴笑呵呵說道。聽聲音。似乎野獸地心情不錯。
葉飛推開房門,把房卡拔下來,插在牆上,把房門一關,笑道:“我現在在青陽呢,離望海市好幾百公裏,怎麼回去啊!”說着,葉飛把包扔在牀邊的椅子上,鞋也沒脫,就躺在□□。
“老大,你去青陽幹什麼?”野獸問道。
“還能幹什麼,不是我的上司新亞集團總裁張嘯天出了車禍嗎,我老婆就心裏不安起來,想來青山寺燒香拜佛。咳,我不信那玩意,但也沒辦法,我總不能讓我老婆自己一個人來吧,我又不放心,就跟着過來了!”
野獸呵呵笑道:“老大,那就算了。本來野狼帶着他新交地女朋友還想給老大介紹一下呢,現在只有等老大回來再說了。嗯,老大,我理解你地心情!”
“野狼交了女朋友?”葉飛奇怪地問道,“這小子什麼時候交得,怎麼連我都不告訴一聲。野獸,把電話給野狼,我要和他聊聊!”
“好咧!”野獸答應着,把電話交給一旁的野狼。等葉飛一聽到野狼地聲音後,就問道:“野狼,你這個傢伙怎麼和我也保密起來,什麼時候交上女朋友了,怎麼能連我都不告訴一聲?”
野狼不像野獸那樣喜歡說話,他只是淡淡笑道:“早就在聯繫,只是大家都是以朋友相處,我感覺她人品不錯,是幼兒園的老師!”
“幼兒園地老師?”葉飛記得野獸提起過野狼在和一名幼兒園的老師交往,就笑道:“我記起來了,你這小子和我也玩這套,好吧,等我回去後,帶出來給我見見。”
“撒….老大,我知道了!”野狼本想喊葉飛爲撒旦,但他想起有外人在場,就改口稱葉飛爲老大,葉飛笑着說道:“好了,你們玩得快樂些,等我回去再說!”
這邊的電話剛掛上,唐曉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唐曉婉現在還住在葉飛在海星廣場那邊買的別墅裏面,她父親唐興強的事情雖然解決了,唐曉婉感覺現在回家住的話,難免看見自己的父親不想起那個女人,她擔心自己的母親知道這件事情,因此,唐曉婉就在葉飛的別墅那裏住着。
另外一方面,於婷婷也暫時搬過來和唐曉婉一起住,倆人聊得很投緣。於婷婷自己搬回到宿舍住之後,和她的室友那個女研究生相處得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這名女研究生也不主動和於婷婷說話,於婷婷就趁着這段時間沒有晚課,就和唐曉婉一起住了。
唐曉婉打電話給葉飛是想問葉飛公司的事情,昨天下午,唐曉婉就知道集團總裁出車禍的事情,她本以爲今天葉飛會上班,想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女孩子都有點八卦。但今天葉飛卻沒有出現在公司,唐曉婉就給葉飛打電話。當唐曉婉知道葉飛在青陽後,就笑道:“葉大哥,那我不打擾你了,嗯,記得到時候幫我求個平安符回來!”
“小丫頭,我說過了,我不信這玩意,讓我怎麼給你求,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的話,等我回去打你屁屁!”
葉飛話音剛落,就聽到房門處傳來敲門聲,葉飛趕忙和唐曉婉說道:“曉婉,不和你聊了,等我回去再聊。”
葉飛掛上電話,打開房門,就看見白晴婷站在房門口。
“老婆,怎麼你沒好好休息休息?”葉飛問道。
白晴婷看了葉飛一眼,說道:“我想找你出去轉轉!”
葉飛看下錶,都快到五點了,他拍了拍肚子說道:“要不咱們先喫完飯再出去溜達?”
白晴婷點了點頭,葉飛趕忙關上房門,和白晴婷一起叫上吳媽去樓下的餐廳喫飯。喫過飯之後,吳媽回了房間,而白晴婷和葉飛則走出青陽酒店。
青陽縣也就兩條大街,就屬青陽酒店這片繁華一點。白晴婷挽着葉飛的胳膊,沿着大街慢慢溜達。
“老公,你今天下午的樣子好嚇人!”白晴婷說道,“我當時真的害怕了!”
“有什麼好害怕的,我又不會打你!”葉飛笑道,“我怎麼捨得打我漂亮的老婆!”
“老公,我不是說這件事情!”白晴婷支吾着,說道:“我…我是想知道你的過去。”
“知道我的過去?”葉飛一愣,笑道:“我的過去有什麼好知道的,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出生在一個小山村嗎?”
白晴婷深深吸了一口氣,她鬆開挽着葉飛的胳膊那隻手,正對着葉飛說道:“老公,我想知道你的過去,我現在和你都是夫妻了,我想知道你過去的事情,不管那些事情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也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既然我是你的妻子了,我會接受任何你過去的事情,老公請告訴我好了?”
看着白晴婷認真的樣子,葉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望着白晴婷,很認真地說道:“老婆,如果我說我過去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你還能接受我嗎?”
“我能!”白晴婷很堅決地回道。
葉飛又問道:“老婆,那我說我過去殺了很多人,你能接受我嗎?”
白晴婷嘴脣微微抽動着,半晌,她回道:“既然你是我的老公,我能接受你過去的一切事情!”
葉飛終於緩緩地說道:“老婆,那我告訴你我的過去!”
白晴婷並不是一個很傻的女孩子,她和葉飛接觸這樣久,早就感覺到葉飛不會是一個簡單人,只是白晴婷從未去深想到底葉飛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但今天所見的一切,讓白晴婷有了一種想知道葉飛過去的強烈好奇心。
葉飛很認真地說道:“老婆,我參加過死亡學校的培訓,那是一所培訓全世界□□的學校,類似於培訓特種兵的地方,當然比起國內軍方的訓練,死亡學校的訓練更爲殘酷。”葉飛說着拉起白晴婷的小手伸進自己的上衣裏,讓白晴婷摸着自己身上的傷疤,說道:“這些傷疤就是在那裏留下來的,我能活下來或許是奇蹟。老婆,你不會明白的,那時候的我只爲了生存,什麼都肯幹,如果我擁有你這樣的生活環境,我也不會去死亡學校!”
葉飛目光暗淡下來,他又想起在死亡學校裏經歷的一切。白晴婷看着葉飛那悲傷的神情,再也不忍心問下去。
白晴婷兩手抱住葉飛的腰,把她的臉貼在葉飛的胸口上,嘴裏說道:“老公,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
葉飛伸手輕輕拍了拍白晴婷後背,淡淡笑道:“老婆,我們回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去寺廟呢!”
葉飛和白晴婷返回青陽酒店,白晴婷躺在□□,翻來覆去睡不着覺。她在想自己和葉飛認識一直到現在的事情,那些平常被她忽視的事情一點點都被她記起來。葉飛處處寵讓着她,那次她耍性子爬上蹦極的高臺,葉飛是冒着危險徒手爬了上去。白晴婷還清楚記得那次葉飛在上面說的話,也恰恰是因爲葉飛那些話語讓白晴婷心裏真正感動,喜歡上了葉飛。
往事歷歷在目,白晴婷心裏愈發強烈地感覺到她對葉飛的愛已經佔據了她整個身心。白晴婷拿起牀頭的電話,剛想撥打葉飛的電話。白晴婷又擔心葉飛此刻已經睡着了,只好又放下電話。
青山寺地山門是在早晨七點半打開的,以前青山寺早在六點就會打開山門,但現在青山寺不如以前繁盛,來青山寺燒香的人也是越來越少。
青山寺的門票標價是三十五塊錢,但實際卻賣四十塊錢,這讓葉飛很不解。但吳媽卻認爲這很正常,葉飛本來就是陪吳媽來燒香的,也不打算壞了吳媽的興致。雖然葉飛嘴裏沒說,但心裏卻對青山寺表達了不屑,青山寺哪裏像寺廟,更多看起來像是旅遊景點了。
等走進裏面後,葉飛愈發感覺青山寺就是一個只顧着賺錢的旅遊景點。上一趟廁所一元錢,燒個香需要在功德箱裏捐錢。而且這有意思的是那功德箱上面貼着紙條,一次一百塊錢,旁邊還站着一個和尚。那和尚就一個勁兒地盯着功德箱。看看誰沒拿出一百塊錢。
葉飛心裏暗想道:“看樣子以後來這裏應該多準備些。投進去!”
跟着吳媽、白晴婷在青山寺裏燒香還願一圈。葉飛對這個寺廟沒有任何好感。隨處可見收錢地提示。裏面還有小商販賣着東西。
葉飛好不容易熬到吳媽燒完香之後。他說道:“吳媽。我們該走了。再晚走地話。我們晚上就趕不回望海市了!”
吳媽燒完香。了了心願。也不打算去別地寺院在繼續拜了。
葉飛和白晴婷、吳媽剛回到車上。白晴婷就接到白景崇地電話。白景崇告訴白晴婷說新城市項目出了問題。要她馬上趕回望海市。
白晴婷掛了電話後。對葉飛說道:“老公。快點回望海市。爸爸說新城市計劃出了問題。好像是市政府那邊出事了。”
葉飛說道:“老婆,就算現在趕回去也要到晚上。着急也沒有用。”說着,葉飛又對吳媽說道:“吳媽,我看這燒香拜佛的事情根本就是扯淡,一點用處也沒有,這不,咱們剛在這邊求菩薩保佑,望海市那邊就出問題了。”
白晴婷也附和道:“是啊,吳媽,以後別來這裏了,你瞧這裏亂的,到處都收錢,哪裏像寺廟啊,我看這裏比風景區還黑。”
吳媽嗯了一聲,說道:“大小姐,葉先生,我也感覺這裏不像以前了,以前這裏很靈的。”吳媽說着又拿起那本宣傳冊,說道:“上面說什麼蟻力神集團老總都來這裏燒香,還拜佛呢。”
聽吳媽提到這件事情,白晴婷補充道:“吳媽,那個老總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如果菩薩真那麼靈,怎麼那個老總還會被抓起來?”
“是嗎,不會吧,這裏說菩薩很保佑地!”吳媽堅持道。
葉飛無奈得搖了搖頭,心想:“可能是年齡越大,越信這些東西。不過,貌似杜伯伯就不相信這些,杜伯伯一天到晚只想着如何生存下去,哪裏有時間去記得這些事情。”葉飛一想到杜順,不免又想起自己的家鄉來,神情暗淡下來,不再和吳媽說了,開了車子,返回望海市。
回到望海市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白晴婷本想給自己的爸爸打電話,但想想這樣晚了,自己地爸爸可能已經睡着了。白晴婷不想影響到白景崇的休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白晴婷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世紀國際集團,她心裏一直惦記着新城市項目,雖然昨天晚上回來很疲憊,但白晴婷還是睡得很晚。
而葉飛則睡了一個懶覺,今天是星期五,雖說他應該去新亞集團上班,但工作對葉飛來說只是打發時間而已,他可不想自己沒有休息好就去新亞集團。
葉飛是上午十點多鐘才起得牀,先洗個澡,葉飛就悠閒着拿着飛利浦剃鬚刀在剃自己的鬍子。電話忽然響了起來,葉飛拿過來電話,一看是徐瑩打過來地。葉飛心裏暗想,這個丫頭又有什麼事情。
“徐瑩,又有什麼事情,我今天不上班了,你代我處理好了!”葉飛說道。
徐瑩聽葉飛這樣說,趕忙說道:“葉經理,是集團的大事情,董事會昨天下午通過決議,任命張璐雪是集團的新總裁,而錢副總正式任命爲集團的副總裁,聽說董事會還在對其他副總進行審覈,考慮減少副總的數量。”
葉飛皺了皺眉頭,問道:“這是真的?”
“嗯,是得!”徐瑩說道,“張總裁今天一大早就到集團了!”
“我知道了,今天我就不過去了,我們電話聯繫!”葉飛說着掛上了電話。他沒有閒心去剃鬍須,雖說他當初投入新亞集團資金僅僅是想控股新亞集團,葉飛並不在乎那點錢,但葉飛卻不想讓新亞集團就這樣沒落下去,怎麼說新亞集團總部加上下面工廠上萬名員工,怎麼可能視同兒戲呢?
葉飛又不想自己親自出面去管理,甚至於直接幹涉其中的管理事務。葉飛想了想,撥通了保羅的電話,他讓保羅幫自己找一家有經驗的代理公司。保羅當然明白葉飛地想法,他介紹道:“美國地摩納安諮詢公司很有經驗,你可以通過這家公司對你所要控制的公司進行管理,只要你付充足地錢,這家公司會委派出專業的職業團隊對客戶地公司進行全方位評價,這方面美國的通用、可口可樂等大公司都曾經有過成功案例,而且我還認識該公司的高級顧問約翰維斯,我可以讓他親自處理這件事情。”
葉飛聽保羅這番介紹後,點頭答應道:“好吧,你幫我約見約翰維斯先生,就說我要見他。”
“你要見他?”保羅一愣,說道:“約翰維斯先生現在還在紐約,沒有在中國!”
“我知道,我會在今天晚上到美國,準確的說就是紐約的下午,我想要和他見個面。不僅僅是新亞集團,我還要和他談別的集團公司,總之,我需要他表現出一個高級顧問應該有的睿智。你替我轉告他,一旦他獲得我的認可,他將會獲得豐厚的報酬,足夠讓他安心在中國養老。”
保羅笑道:“那就是說你這次準備在中國投資產業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獲得這方面的工作機會呢?”
“保羅,我沒有想在中國投機的想法,更不會投資產業。我目前擁有的財富足夠我揮霍了,並且還有你這名優秀的投資師在爲我繼續賺錢,我現在需要做的是如何把我那用不完的財產花出去,我在中國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這就是我爲什麼要控股公司的目的,我需要這家公司爲我掩飾我的身份。好了,你還是做你本份的事情吧,當你和約翰維斯先生越好之後,打電話通知我。”
“好的!”保羅答應道。
葉飛又撥打了野狼的電話,說道:“野狼,有沒有興趣跟我去美國?”
“美國?”
“嗯,就是現在,馬上跟我去美國,我要見一個人。”葉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