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鬱悶了,感覺啊你在哪裏,這一章又寫了差不多8,9個小時,儘量調整狀態,國慶應該的2個3更,2個2更,3個保底1更一個都不會少.大家給我點月票幫我加加油吧!)
火牆只能阻這些瘟疫鼠一時,但這些細小的亡靈生物沒有自己的情感、不知懼怕,它們終究會以自己的屍體在火焰之中堆出一條道路來。不過蕭焚還記得在他齊古拉特城地下對付那個絕望之手的迅劍士時作了一個巖石球,現在他要做一個更大一些的,比方說只比這條甬道小一些。
法師將手貼上甬道一側的牆壁。
那個叫做紫瞳的女孩子疑惑地看着他,一時不明白這個時候黑袍法師的這個舉動是什麼意思。不過蕭焚馬上就給了這位女士一個答案:“紫瞳女士,我建議你最好轉過頭去。”
“啊恩?”紫瞳有些無所適從地看着蕭焚,好像後者口中的‘女士’這個稱呼讓她相當不適應。
不過蕭焚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最大範圍,塑石術。”
法術最大化全開,巖石牆壁立刻像是軟泥一樣鬆動起來,一層層沿着法師的手心處隆起。然後黑袍法師向外一扯,直接拖出一個巨大的實心巖石球來——那石球足足有十三英尺高,十三英尺寬,正好比甬道的直徑少一圈。
石球塑成,重達萬磅,法師撤銷了法術之後試着推了一下——紋絲不動。
“啊,”紫瞳輕輕咦了一聲。她黑色的眼睛裏有些好奇,一般的塑石術可造不出這種大傢伙來:“那個,要幫忙嗎?”
“暫時不必,比格拜金剛拳——”蕭焚後退一步,一隻手握着法杖,一隻手向前虛空一推。無形的力量沿着他的手掌掃出去,轟然擊中石球;那實心的巖石巨球被這股力量掀得向上一揚,隨之轟隆隆猛然向前滾動起來。
整個甬道都傳出一陣轟隆隆的共鳴——
巨大的石球越過火牆,從火牆後面的鼠羣上碾壓而過,在後面留下一條濃濃的血路。它碾過的瘟疫鼠被擠壓成一張皮留在地面上,四肢與腦袋一片血肉模糊。蕭焚強忍着一陣陣頭皮發麻的感覺看着這一幕,不過讓他稍微放鬆一些的是,戰鬥日誌之中經驗正在刷屏。
旁邊的紫瞳一陣乾嘔,她總算知道蕭焚之前爲什麼要叫她轉過頭去了。不過她纔剛剛捂住嘴,就看到法師舉起法杖來施展了另一個法術——
蕭焚打開一道紫色的光門,從裏面召喚出一隻體格巨大的黑猩猩,不過這猩猩與它在叢林裏的近親顯然有些不大一樣。首先它有四條手臂,而且體格健壯得多,其次它那充滿硫磺臭味、隱隱發紅的毛髮與血紅色的眼睛讓一眼就分辨出來——這是一頭煉獄生物。
七級怪物召喚,煉獄四臂猩猩。
一般玩家可能很難想象這種東西的破壞力,但他們只需要知道這玩意兒和天界象、天界鬚鯨在同一張召喚列表上,大約就能明白這東西恐怖到了什麼程度。而蕭焚橫過法杖一指,就讓這頭吭哧吭哧喘着粗氣的大塊頭衝過去推着那眼看就要停下來的石球繼續前進。
四臂猩猩本來就力量驚人,可能要推動紋絲不動的石球有一些困難,但在正在滾動上的石球上加一把勁還是毫無問題的。法師召喚的生物持續時間長達十五輪,足夠它把這石球從甬道這一頭推到那一頭了。只見它才玩得興起,那邊的索菲婭與悲劇的龍身上都浮現起一層代表升級的白光了。
“啊,我升級了!”小丫頭驚喜地叫道。
“我也是!”
“好樣的,一萬三千多經驗。”卡格斯的聲音遠遠地從前面傳回來:“你再這樣來個七八次,我也要升級了——”
蕭焚搖搖頭,再這樣來個七八次,他不死也要神經衰弱了。雖然這些瘟疫鼠是經驗豐厚,但是這場景也太噁心了一些。Torrential Rain專門喜歡搞這些讓玩家不爽的事情,比如這樣的經歷就讓他想起了當年在斷肢森林裏冒險的經歷,那一次也是把小丫頭嚇得跟炸了毛的小貓一樣。
石球滾過,後面總算空了下來,而前面索菲婭、艾莉與卡格斯三人也開闢出一條通路來——或者說那頭瘟疫嘔吐怪壓根就沒有想要在前面阻截他們,事實上那個方向上的瘟疫鼠非常少,頂多一兩羣而已。這下蕭焚就是傻子也知道對方肯定在前面設下了陷阱了,何況法師可一點都不傻。
不過蕭焚也有自己的打算:一是寶藏,二是經驗,三是任務。迦南本來就是一個探險類的遊戲,深入地城就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危險,而敵人在給他們佈置陷阱,他們又何嘗不是在等待致命一擊的時機。他作爲一個頂尖法師,自然有自己的倚仗。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想到了聖武士卡格斯與身邊這個神祕的少女紫瞳,想必這兩人也有着同樣的倚仗與屬於自己的驕傲。
不過等到清理掉後面的瘟疫鼠,前後兩頭的人會師之後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當蕭焚帶着紫瞳來到索菲婭等人身邊,一一爲她介紹這些自己的隊友時,女騎士艾莉始終扭扭捏捏地站在卡格斯背後,一副既驚訝又疑惑的樣子看着紫袍的女法師。
“你是,你的聲音……?”女騎士有些猶疑地問。
“是我,艾莉姐姐。”紫瞳幽靜地一笑,這一笑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因爲怎麼看都是紫瞳比艾莉成熟得多的樣子,而且即使是從年齡上看也是這位紫袍的女法師比較大。
“姐姐?”索菲婭瞪大眼睛問道。
不僅僅是小丫頭,真是連女騎士本人都有些驚訝:“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紫瞳忍不住低下頭去掩口笑了一下:“嘻嘻,艾莉姐姐你還是這麼笨……”她一邊說着,身上浮現出一片淡淡的黃光。而等到黃光消散之後,所有人都看到一個丁點大的小姑娘穿着比她人還長几分的紫色長袍站在那兒,仰着頭笑着看着所有人。
“啊——!”小丫頭目瞪口呆。
“變化自我。”卡格斯恍然。
蕭焚本來正拿出水袋來喝水,看到這一幕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原本一個高挑成熟的大美人,一下子竟變成比水暈還小一些的蘿莉。這個反差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他忍不住回過頭去看隊伍中的某個古訓騎士,他明明記得後者剛纔還出言調侃這位‘紫瞳女士’來着——
還說過什麼‘大美人’一類的話,還吹了一聲口哨。
蕭焚用一種揶揄的目光看着卡格斯,眼中的意思很明顯:啊哈,看不出來我們的聖武士第一人還是個蘿莉控呢!
卡格斯被他盯得受不了,忍不住咳嗽兩聲尷尬地問道:“迦南不是有年齡限制嗎,小姑娘你怎麼進來的?”
紫瞳從自己的紫色長袍中走出來,然後將它收起來摺疊好放到揹包裏。她下面穿着一套迷你型號的鍊甲衫,裏套皮甲皮褲,還揹着一個小小的揹包。倒確實如她所說不像是個法師,更像是遊蕩者或者是吟遊詩人一類的職業。
然後她抬起頭來答道:“我已經有十四歲了,聖白先生。”
“你還是叫我哥哥吧。”卡格斯對於被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用一種平等交流的口氣稱呼,實在是有些彆扭。
“那麼卡格斯哥哥。”紫瞳微微一笑,應道。
“小紫瞳,你真的在這裏。”艾莉驚訝地喊道:“我正在找你們。”
紫瞳笑道:“我知道,所以我在外面看到你就跟上來了。不過大家並不在這裏,她們可能要過一陣才能來。”
“啊——”艾莉發出一聲失望地低嘆,不過她很快振作起來:“沒關係,我找到你就能找到他們。”
小美女笑着點了點頭。
小美女的心智看起來遠超同齡人,但難能可貴的是連待人接物時的成熟也一點也不例外。或者說正是因爲這樣這個小女孩才能扮演一個年級大許多的女法師混在絕望之手的隊伍中,從而沒有一個人看出破綻來。但蕭焚在一邊看看這位紫袍小法師,再看看索菲婭,忍不住露出一種頗爲沉痛的眼光。
“你、你幹什麼啊,帕林哥哥。”小丫頭被他盯得有些毛毛的。
“小丫頭,你的腦子和你的****看起來不成經典比例啊——”黑袍法師嘴角一揚,調侃道。
“什麼經典比例?”小丫頭一時沒反應過來。
“都說胸大無腦,但這句話反過來也沒在你身上成立呢。”
“帕林哥哥你去死!”
這是我們的聖武士小公主惱羞成怒的聲音。
……
當然,休憩只是一時的,插曲畢竟是插曲。隊伍很快繼續向前,在黑暗中摸索着前進,其間黑袍法師補充了第三個光亮術,隨後甬道開始變得開闊起來,成林的石鐘乳向兩邊擴展、延伸,逐漸在他們一行人身邊形成一片開闊的空間。
就像進入了一個地底的溶洞之中。
瘟疫嘔吐怪和它的爪牙鼠羣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了,蕭焚敢打賭有這個時間它們即使是從後面也咬穿了那個巖石球圍上來了,但是它們沒上來,這隻能說明有問題,有陰謀。其實不只是法師,所有人都察覺了這一點,只是地下的氣氛已經夠壓抑了,實在沒人好意思把這點提出來進一步敗壞大家的心情。
最後還是悲劇的龍打破了沉默。
“帕林先生,你說我們還會遇到哪些怪物嗎?”他在自己女友的攙扶下,一隻手支着一隻樹枝作的手杖一瘸一拐地走着。瘟疫對他造成的體質傷害是極其嚴重的,若不是他原本是個戰士,估計這會兒就得拿個擔架來抬着他走了。
不過這個隊伍倒不是沒有恢復屬性傷害的能力,只是古訓騎士沒有施法者等級;至於小丫頭更離譜,她竟然忘了記次級復原術,不過沒有人忍得下心來責備這個精靈一樣的聖武士小公主,只能讓這傢伙一臉歉然地吐吐舌頭就逃過一劫了。
還好,我們的法師先生還有一支備用的手杖,不然這次悲劇的龍真是要人揹着走了。
不過他纔剛問出這個問題,就被自己的女友小鵝瞪了一眼。
果然氣氛沉默了一下——
“不好說,一般來說迦南中很少有怪物會作試探性攻擊,但剛纔那一下就是。這說明我們的敵人非常狡猾,一般的低級亡靈生物是沒有智力這個屬性的,但我們的對手顯然並不在這一類亡靈生物之中。它不但是一隻高級亡靈生物,還是一隻BOSS。”蕭焚想了想,從自己的經驗上來回答道。
事實上他對於亡靈並不在行,這方面雲娜和雪都是專家。當然本來小丫頭也應該是,不過她大概只記得驅散邪惡的咒語是怎麼唸的就已經非常難得了。
“我基本贊同,”卡格斯在後面說道:“亡靈生物其實是由負能量所驅使的屍體、靈魂,它們生前的意志已經被負能量說侵蝕了,剩下的只有對於生者本能的憎惡而已。生前的記憶、感情與執着的理想在這一刻都化爲對於這種仇恨狂熱的養料,因此它們才被我們稱作扭曲的存在。”
“所以說呢?”悲劇的龍問道。
紫瞳與艾莉都在一邊安靜地聽着。
“所以說要麼我們把它嚇退了,要麼它正在編織一張大網。”蕭焚靜靜地答道。
這個回答讓悲劇的龍與她的女友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小丫頭臉色有些白,不過她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聖武士沒有將心中的害怕表現出來,艾莉一言不發,只有卡格斯與紫瞳纔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這讓蕭焚一眼就看出了各個人之間的差距。
雖然索菲婭已經日漸成長起來,但離卡格斯、紫瞳這樣獨當一面的玩家還是有一些距離,閃耀金幣中大約也只有雪、雲娜能做到而已,甚至從七海商團來的尤古多拉女士都要差上一些。弗拉蒂絲或許也有這種潛質,但紅龍小姐並不是玩家。
正是這個時候,衆人看到前方的黑暗中忽然出現了一束亮光,這亮光遠遠地好像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打在一根石柱上。
大夥兒都是一愣,互相看了看然後走近了一些。這纔看清那是一張佈滿古樸花紋的石臺,之前在甬道中看到那些土褐色的火焰花紋這一刻都集中在這個石臺上,在那一束柔和的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栩栩如生,彷彿真的燃燒起來一樣。
“啊……”小丫頭瞪大眼睛,她看到石臺上放着一塊閃爍着微微白光的石頭殘片。
而卡格斯注意的卻是石臺上寫下的話:
“君王,永生於金色的火焰之中——”
“巨獸,沉眠於黑暗。”
“權柄,由你所得——”
“北風,森林中的旅者。”
依舊是土靈語。
他打算去詢問蕭焚的意思,但卻看到法師一臉喫驚地從長袍內側的口袋裏取出一張散發着微光的卷軸,那捲軸上的光好像是呼應着那片石頭殘片上白光,兩者一明一暗,交相輝映。“那是什麼?”女騎士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她忍不住問道。
蕭焚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並不打算回答。但他自己卻心知肚明——這是森林女神給他的東西,創世七樂章的第一章,大地與火焰之詩。
他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快石板,簡直不相信韻和半個蘋果去南境半年才從絕望之手虎口之下搶出的一塊創世石板,這麼簡單地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不過他還是保持着一種本能的警覺,他意識到森林女神告訴他這張卷軸是找到石板的關鍵。
但如果要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兩者之間才產生呼應,那麼這張卷軸要不要還有什麼關係?Torrential Rain雖然惡趣味,但卻從不做腦殘的事情。
這個時候他感到小丫頭向前走了一步。
“別動,索菲婭。”黑袍法師心中一緊,一種大禍臨頭的預感一下就籠罩在他的心頭,衆所周知蕭焚天生對於危險有一種本能的感應,而這感應已經很久沒有回到他的身上了。
而這一刻,他終於又有了這種預感。
他抓住小丫頭,讓後者微微一愣停下來,而這個動作也引得所有人都靜下來看着他們。正是這個時候,黑暗中傳來無窮無盡沙沙的聲音。
一片寂靜——
但卡格斯忍不住搖搖頭打破這沉默,他一邊拔出長劍,一邊嘆氣道:“收債的來了,大家準備戰鬥吧。”
蕭焚盯了他一眼。然後法師向他豎起一根指頭:“噓——”
“怎麼?”
“是幻術,幻音術。”黑袍法師細細地分辨道,然後低聲答道。
“瘟疫嘔吐怪不會法術。”女騎士艾莉一愣,忍不住在一邊反駁道。
“可是我會……”蕭焚嚥了一口吐沫,有些不太自然地回答道。
“你?”
每個人都疑惑地看着他,甚至包括索菲婭,但正是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聽到一個乾巴巴的系統提示——
“系統提示:和諧徽記任務觸發,任務區域鎖定,任務目標鎖定,進入像之界第二階段——”
而在所有人視野無法觸及的黑暗之中,只有蕭焚一個人可以看到,一個和他外形一模一樣的黑袍法師正在那兒舉起法杖,施展着幻音術。而在那個法師身後,還有兩個聖武士,一個女騎士,一個蘿莉吟遊詩人,一個生龍活虎的戰士,一個所謂的……植物學家?
……(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