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了一陣,常寧便懶洋洋的的躺在石頭上,以手當枕,閉上眼睛,翹起一條腿顛着,沐浴起下午的陽光來。
兩個女人從竹林裏出來了。
常寧好奇的問:“你們兩個不在旁邊侍候你們的常大市長,幹什麼去了啊?”
賀美君指着竹林道:“竹林那邊有一個小院子,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來了,剛纔和婷婷一起去收拾了一下。”
常寧睜開眼說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賀美君,你這個原市後勤基地主任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在這裏建房子,他孃的,這還是原始森林嗎?”
司馬婷婷推了常寧一下,嗔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聽美君說麼。”
“說什麼說什麼,我聽說這大陽崗是省政府劃定自然保護區,考察隊進來都要審批的,還造房子,美君同志,我看你真把這裏當自個的一畝三分地了。”
賀美君笑道:“什麼呀,那是六十年代末期,地區氣象臺建的房子,當時是爲了錦江市區服務的,八年前這個氣象觀測站撤銷,但房子留下了,後來我負責後勤基地以後,大陽崗就對外封閉了,但我還是每一兩個月來一次看看,有時候不高興了,就在這裏住上幾天。”
“哦,是這麼一回事,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怪不了你。”常寧鬆了一口氣。
司馬婷婷說道:“小常,那房子裏什麼都有,比市委招待所裏的設備還齊全,有電有水有電話,住在這裏,一定很愜意。”
“呵呵,那是那是。”常寧壞笑着,伸手在兩個女人的屁股上各抽了一下,“有魚有鳥有野兔,還有你們兩隻狐狸精陪着,本市長當然愜意了,愜意死嘍。”
美好的東西,就像春天的鮮花無處不在,但美好和醜惡,如孿生的姐妹般形影不離,這就是矛盾,但在常寧的思想裏,美好和醜惡是統一的不可分割的整體。
兩個女人慾說還休,看得常寧咧嘴直樂。
“都別裝了,再裝我就不幫你們了,女人越騷越有味,男人越嫖膽越大,你們都是過來人,裝不了十七歲小姑孃的清純嘍。”
說着,常寧坐了起來,癡癡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四座玉山,那上面正在不住的顫抖。
賀馬君大大方方的捱到了常寧身上,“小常,反正,反正你都知道了,想怎麼樣,就這樣吧。”
“嗯,婷婷你呢。”常寧問道,手在司馬婷婷的臉上撫了一下。
司馬婷婷也捱到常寧身上,低聲的問:“你不嫌我們嗎?”
“怎麼說呢,本來在我的標準裏,別人穿過的衣服,我是看不上的,不過,誰讓我這個人心軟那,瞧瞧你們兩個臭婆娘,一個離了婚,孩子也沒了,一個至今沒人要,涼成了黃花菜,可憐喲,所以我決定,從今以後,就收留你們兩個狐狸精了。”
司馬婷婷輕擰了了常寧一下,嬌嗔道:“小常,你就不能說得好聽點嗎。”
“哼,你們當自己是黃花閨女金枝玉葉啊,在我這裏,就得聽我的,我說什麼你們都得聽,不然的話,趁早拉倒。”
司馬婷婷吐了吐舌頭,瞥一眼常寧,不敢說話了。
賀美君小聲問道:“小常,聽美君說,你要讓我辭職,去歐美特集團公司工作?”
“是啊,怎麼樣?”
“你和那個公司是”
“這麼跟你們說吧,歐美特集團公司和範氏集團公司一樣,都是我家的公司,一切基本上都是我說了算。”
賀美君嗯了一聲,“那,那我就去。”
“咦,很痛快麼,怎麼想通的?”
賀美君紅着臉道:“我知道,你是市長,答應過的事不會變的,這次沒有把農貿綜合公司升格爲正處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對我另有安排既然你都安排了,我當然只能聽你的了。”
“呵呵,你倒挺乖的嘛,不過我喜歡。”常寧扭頭,看着若有所思的司馬婷婷問道,“婷婷,你在想什麼呢?”
“美君她,她找到好地方了我,我可沒她那個本事。”司馬婷婷垂頭說道。
常寧笑着說道:“那也不盡然,你的才能不比美君差,哪裏都能找到用武之地。”
“真的?你真是這麼看的?”
“當然,我當面評價人的時候,從來都是實事求是的。”
“那,那你認爲,認爲我該幹什麼呢?”
常寧說道:“主要還是看你自己的選擇了,現在倒有兩個方向,第一就是和美君一起,辭職下海,不管怎麼樣,我可以保證你下半輩子生活無憂,第二條麼,你們報社老社長長馬上要退了,我已經暗示過宣傳部長嚴肅,以我和他的關糸,如果不出什麼意外,你應該能當上報社社長,過渡一段時間,還會兼任市委宣傳部付部長一職。”
賀美君對司馬婷婷說道:“婷婷,選哪一個呀。”
司馬婷婷搖頭道:“我,我也不知道。”
“呵呵,但是,但是啊,凡事有利必有弊喲。”常寧又壞壞的笑起來。
“但是什麼呀?”司馬婷婷問道。
看看司馬婷婷,又瞧了瞧賀美君,常寧笑而不語。
“又賣關子,對我還保密呀。”賀美君嘀咕道。
夕陽西下,透過密密的竹林,窺視着湖邊的常寧和兩個女人。
常寧拍着肚皮,大聲的喊餓了,賀美君告訴他,既然餓了,就喫帶來的食品,常寧點頭同意,司馬婷婷提議,到那片竹林裏去,填飽肚子時順便還能休息,常寧點頭認可,認爲這是個不錯的創意。
在竹林中間的一片空地上,賀美君鋪開了帶來的塑料薄膜,司馬婷婷把旅行包裏的食品統統倒在上面。
常寧照舊懶得動手,只是拿過另一個旅行包當枕頭,躺在了塑料薄膜上。
不過,他這麼一躺,身體正中那個大帳篷,就無遮無攔的暴露了出來。
賀美君和司馬婷婷就坐在在常寧兩邊,豈能視而不見,剎時,兩張俏臉噌的紅了。
“呵呵,看什麼看,沒見過是不是?”常寧大大咧咧的笑着,瞪了瞪眼罵道,“楞着幹麼,快侍候着啊。”
司馬婷婷嬌羞的一笑,首先打開一瓶桔子飲料,插了根吸管,遞給常寧,常寧不接,她無奈的俯身,將瓶子上的吸管放到常寧的嘴邊,“這才象話嘛。”常寧滿意的嘟嚕了一句,銜着吸管吸起來。
賀美君一看,也是不甘示弱,拿着剛削好的蘋果也湊了過來,常寧喝了幾口桔子水,故意的欲伸手去接,賀美君羞澀的一簽,卻把蘋果縮了回去,常寧便張大了嘴,賀美君便把蘋果放到常寧的嘴邊。
就這樣,一口蘋果,一口飲料,常寧悠然的享受着。
來而不往非禮也,常寧也沒閒着,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盤腿坐在他的身邊,他的雙手非常的明目張膽,撩起兩個女人的裙子,一路順暢的伸了進去
三個人心照不宣,各幹各的,上邊傳遞着食物和飲料,下邊讓春光盪漾,沒有說話,卻是情意綿綿,到達了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境界。
周圍竹影斑駁,鳥聲悅耳,水聲陣陣,仰望藍天,白雲朵朵,水鳥高翔,十分愜意,此情此景中,兩個女人不知不覺的,把自己的身體放在了常寧的身上。
常寧微笑着說道:“此情此景,我想到了一個成語。”
“什麼成語呀?”司馬婷婷柔聲問道。
緊摟着兩個女人的身體,常寧樂道:“狼狽爲奸。”
司馬婷婷在常寧的大腿上擰了一下,嬌聲道:“你就不能用個好聽的成語嗎。”
賀美君也嗔道:“真沒見過,市長還說髒話的。”
“呵呵,狼狽爲奸這個成語,很有意思的,你們知道狼和狽爲什麼會在一起嗎?”
賀美君問道:“爲什麼呀?”
常寧故作深沉的頓了頓,一本正經的說道:“據說啊,狼和狽本是一對冤家,之所以能爲奸,是因爲狽的腿太短了,必須藉助狼的的身體才能前進,物競天成,狼和狽互相合作,取長補短,各取所需。”
司馬婷婷含笑問道:“這是你編的吧?”
“呵呵,說得更坦白一點,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收編你們兩個,你們可要想好了,我是狼,你們是狽,狼狽爲奸以後,就分不開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過了今天,就買不到後悔藥嘍。”
賀美君小聲的問道:“小常,你,你有很多女人吧?”
常寧不回答,只是一個勁呵呵的笑。
司馬婷婷嘀咕道:“還用問麼,肯定是成羣結隊了。”
常寧笑着罵道:“臭娘們,還沒進門,就想打聽我的老底啊,告訴你們也沒關糸,我的娘子軍隊伍大着呢,你們不過是幾分之一而已,呵呵,快說快說,後悔不後悔?”
沒聽到嘴上的回答,常寧有點失望,悻悻的把自己的兩隻手,從兩個女人的身上收了回來。
忽然,他感到了異動。
有兩隻女人的手,一左一右的來到了他的那裏,他那正在患得患失的兄弟,立即被熱情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