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應該的。”陸東辰笑嘻嘻道。
“給我個理由。”程以萱看着陸東辰道。
陸東辰當即道,“我昨天去那個天賜酒店看過,好像是D市唯一的一家五星酒店吧,而你可能不知道的是,在三天前,天賜酒店的三樓已經被全場包了下來,給一個叫王莉的女人過生日。如果沒有猜錯,那個王莉是你的同學吧,趁着聚會的時候舉辦自己的生日宴會,你難道不覺得很奇怪麼?而且,我今天開車從那邊過來的時候,看到外面停靠的車子至少都是在價值三十萬以上,出租車人家都不好意思靠上去。所以,如果你打開過去的話,估計要走一段很長的路的。”
王莉,程以萱苦笑,這王莉從小就跟她看不對眼,打從兩個人從幼兒園那年認識以來,就一直處於比較和被被比較的過程中,不是被別人比較,就是兩個人互相比較,比較水的學習成績好,誰更受老師和同學的歡迎,誰更漂亮......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高中畢業,因爲就在那一年,王莉出國留學了。
程以萱沒想到王莉居然已經回來了,稍稍一想,才驚覺今天的確是王莉的生日,十來年沒見,那些青蔥年華的過往卻依舊曆歷在目,沒有來讓她尷尬起來。
“想什麼呢,走吧。難道你想遲到不成?”陸東辰拉着程以萱的手,將她推進了車子裏面。
車子開動,程以萱才問道:“陸東辰,你一會不要亂來。”
“放心,我有分寸的。”陸東辰道。
程以萱苦笑,知道如果王莉存心爲難她的話,以陸東辰的個性,一定會鬧得雞犬不寧吧。
車子到天賜酒店門口停下,泊車小弟見到是一輛法拉利眼前一亮,馬上過來開門,陸東辰不知道什麼時候掏了衣服墨鏡戴上,一臉嚴肅地攔在泊車小弟的面前,自己打開車門,請程以萱下車。
泊車小弟愣了一下,道:“這位先生,請問,需要我的幫助嗎?”
“不用了,我是程小姐的保鏢,我自己會處理好一切的。”陸東辰板着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