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距離住處不遠,不過十來分鐘便到了,程以萱搖搖晃晃下車,不知道是不是車子裏的空氣太悶了,風一吹就感覺腸胃翻湧,無比噁心。
趴在馬路邊吐了一會,看到歐源還沒走,脾氣更加壞的莫名其妙,“看什麼看啊,你趕緊走啊,難道還要我送你不成。”
“老姐,你喝多了,我送你上樓吧。”
“不用,我有手有腳呢......”眼見着歐源要扶她,用力在歐源手上拍了一下,咆哮道,“別碰我。”
歐源覺得無比尷尬,要說之前那事也不是他的錯吧,加上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程以萱忽然變得如此敏感,還真是讓他手足無措。
看着程以萱吐完之後,重一腳輕一腳的往大樓底下走,他不由嘆了口氣,本來還想藉着喝酒的機會將上次的事情說清楚,他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知道程以萱不可能對他有興趣,也就放棄了,希望可以重新回到以前那種肆無忌憚的姐弟關係。可惜,一場意外,將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僵硬了。
......
程以萱纔打開房門,就感覺撞到了一個人身上,大叫道,“來人啊,有賊。”
“以萱,亂喊亂叫什麼呢,是我。”賀儒風皺眉道。
程以萱看清楚他的樣子,傻乎乎的笑,抱住他道,“是你啊,你怎麼來了呢。”
“忽然想來看看你,打電話也打不通。”還好他偷偷摸摸配了鑰匙,不然就喫閉門羹了。聞着程以萱身上的酒氣,問道,“怎麼了,又跑去喝酒。”
程以萱癡癡的笑着,任由賀儒風將她抱到沙發上,圖住賀儒風的脖子撒嬌一般的道,“賀儒風,我心情不好,很不好。”
“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就是心情不好。你做在我身邊,抱着我好不好。”大着舌頭,連說話都說不清了。但是那可憐兮兮的模樣,着實讓人心疼。
賀儒風耐住性子,將她抱在懷裏,程以萱笑的更開心了,仰起頭,在賀儒風嘴脣上親了一個,又飛快的蜷縮起身子,縮進了賀儒風的懷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