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脫口而出問道。
他原本的平靜的面容馬上變得鐵青,
他壓抑着怒氣,轉而向身邊一名垂着腦袋的中年男子問道:
“吳太醫,這是怎麼回事?”
“回陛下,微臣以爲,娘娘可能是因爲受驚過度,導至暫時失憶。”
吳太醫被那凌厲的視線一掃,額頭上馬上沁出一層薄汗,誠惶誠恐的回道。
陛下,娘娘!
我我、是這美男的老婆?
我大吞口口水,沒想到我豔福不淺呢,
不過,他是皇帝,而我又是他的妃,那我以後不是要在這深宮裏老死?
“只是暫時?也就是說她可以治療好!”
“回陛下,但是這失憶之症沒有特殊的藥物治療,想要完全恢復記憶,
必須常帶娘娘去經常去的地方,或與以前熟識之人相見,
讓她們給娘娘多說一些以前的事,讓娘娘慢慢想起一些以前的情景!”
我悄悄吐吐舌,看來這醫生還有兩把刷子,
說得跟現代的醫師差不多,
不過,多虧他說我失憶,比從我自己口裏說出來更權威,相信不會有人置疑。
“你不記得朕?那麼,他呢?”
他轉頭看看我,緩緩開口,眼中帶着一絲不確定,這不確定當中透着複雜。
我搖搖頭道:“他......又是誰?這裏所有人的我通通不認識!”
說的可都是大實話,我纔不管他是什麼身份,
我又是什麼身份,既然已經穿越到了這裏,
既來之,則安之,
就算我呼天搶地,一哭二鬧三上吊也回不去了,
不如,讓自己每天過得開開心心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