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盈用力的掙脫自己的手臂,快速的轉身進屋,並將門關上。
楚翎怔怔的望着關上的門,目光中透露出些微疑惑:“難道說,我就比不上那些男人,你寧願如此侮辱自己,也不願意正眼看一下我?到底,你愛不愛我?”他的聲音很大,即便關着門,但是屋裏的魏雪盈會聽見。
魏雪盈的面上露出一份憂愁,她並未回答,也未在理會,走回牀上繼續躺着,用被子捂住頭,強勢的揮散心中煩惱。
楚翎知道屋裏的魏雪盈不會再理他,他麻木的轉身,表情沉默而哀傷。
他一轉身,便看到雲狂站在他的身後,用陰森森的眼神看着他,仿若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人的事一般。
“看來,你也同意她這麼做了。”楚翎看着雲狂有些喫驚,並不曾想雲狂也來了,他之前離開去處理事情,現在事情處理完畢,這纔回來找魏雪盈。
雲狂搖搖頭,聲音低沉:“不同意。”深呼吸一下又道;“已經卻說過,她不會採納,沒有辦法。”
楚翎揚了揚長眉,目光空泛的望着雲狂,容色平和的道:“是啊!她這樣執拗的性子,怎會回頭?”這話像是說給雲狂聽的,又像是說給他聽的。
雲狂眸光微轉,面容一片沉默無光。
楚翎也沉默着,臉上泛着苦澀。
許久,楚翎這才繞開雲狂而走。
雲狂見楚翎要離去,連忙出聲:“如果你愛她,就請抓住她,別再浪費上天給予的機會,有時候錯過,那就是一輩子。”
楚翎喫驚雲狂的話,這樣類似成全和希望的話於鳳城也對他說過,如今雲狂說出,他覺得全身透着一股蠢蠢欲動的氣息,好想去做一些事,當然這事是把魏雪盈強勢的攬入自己的懷中,不再讓她逃離。
他沒有回答雲狂的話,回以雲狂一個不動聲色的微笑,再離去。
雲狂停滯在原地許久,他苦笑着轉身,說不出道不明的滋味,太過複雜。
第二日,立春早早的就爲魏雪盈裝扮,因爲今天要拋繡球,又要見許多人,自然要好好的裝扮,而且她說過,今天要讓魏雪盈美美的出現在衆人眼前,這裝扮當然要花費心思,一定要讓人眼前一亮,對魏雪盈誇讚不已,還要引得衆人喜愛。
裝扮許久,立春這才滿意的看着面前的成果,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神色:“不錯,夫人今天必定驚豔四座。”
魏雪盈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因爲明豔的裝扮顯得她的雙眸越發明亮,皮膚白皙精緻,一顰一笑都很豔麗動人,可見立春這次的裝扮上了心,完完全全的突出了她的長相和氣質。
她露出一絲滿意,聲音輕柔又細微的道:“我這皮囊可比不上花子梨,要是他跟在我的身邊,他纔是焦點,所以這驚豔四座的詞字形容在我身上,太過誇了。”若說美,其實花子梨纔是一個令女人和男人都嫉妒的人。
“那就讓花公子到一旁去,等夫人繡球拋完了纔過來。”立春建議道,她也覺得花子梨的那張臉是紅顏禍水。
今天的主角可是夫人,花子梨最好別來趁熱鬧。
魏雪盈噗嗤一笑,眼底有着淡淡的樂趣光彩:“要是小花聽見被你這麼嫌棄,肯定會不開心。”
“應該不會吧!我說的這就是事實。”立春不覺得有任何不對,反正在她心目中,她家夫人今天是最美的,若是花子梨想要盛氣凌人,她第一個就不同意,非要將花子梨給拉遠一點,好讓人瞧不見。
魏雪盈但笑不語,不再此事上進行評判。
她看着鏡中的自己,今天的確挺美。
雖然已生過孩子,但是美麗的衣裙包裹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白皙的臉蛋配着高高挽起來的髮鬢,在髮鬢中間穿插着金釵,再有零碎的珠花點綴,加上妝容淡雅而不俗氣,讓她整個人清新高雅,亮麗奪目。
放在人羣中,地確是個吸引人的美人。
“夫人,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趕快走吧!”立春輕聲提着魏雪盈,時間已經差不多,魏雪盈也該露面了。
“好。”魏雪盈起身,隨着立春的攙扶出現,走向酒樓。
當然,這酒樓便是魏雪盈在北楚國開的酒樓,名字叫優雅居。
因爲今天是拋繡球招親,便特意選在優雅居的閣樓上,還搭建了臺子,以便魏雪盈站在高處拋繡球。
還未到優雅閣,便聽見衆人激動沸騰的聲音,以及各種層次不窮的議論聲,但都免不了一點,衆人對拋繡球招親的期待,還有對魏雪盈的期待。
而這次,魏雪盈是以清雅閣的老闆身份對外招親,雖然這個身份不及那些達官顯赫,也不及那些富家小姐,可誰都知道這酒樓是忽然崛起,而且短短時間生意較好,就超過了其他的酒樓成爲佼佼者,所以這老闆招親,自然吸引了不少富貴之人前來觀望。
衆人還聞言那老闆貌美如花,是個賢良淑德的女子,不僅上得廳堂,還下得廚房,外加這清雅閣,誰都想一覽芳容,同時抱得美人歸,最重要的可以成爲這清雅閣的主人,畢竟魏雪盈是一位女子,若是娶了魏雪盈,那這清雅閣便會成爲囊中之物。
當然,有的人想要抱的美人歸,有的人是爲了榮華富貴前來,而有的人只是來觀望。
而且,拋繡球招親的事在城裏流傳了許久,大家早就熱情高漲,即便沒有想要娶魏雪盈的心思,也都想要來看看情況,湊個熱鬧,並好奇這位名聲高漲,美貌端正的女子會嫁給何人?
“立春,去將孩子抱來。”魏雪盈輕聲說着,既然要招親,那有孩子的事便不能隱瞞衆人。
立春愕然,表情微微爲難;“夫人,你今日是招親,若是被人知道你有孩子,如今又帶着孩子招親?恐怕....”若是魏雪盈抱着孩子招親,怕是沒有男子願意搶這繡球。
要知道,現在的男人對這些觀念很重視,一般的清白家庭,或者是條件優越的家境,都不會允許魏雪盈這成過親,生過孩子的人嫁進去。
即便有的願意娶夫人,可魏雪盈帶着孩子就成不了正世夫人,只能爲妾侍,但是夫人如此身份,怎會屈膝於那低賤的身份?
“我自有分寸,你去就行了。”魏雪盈堅定的說道,眼裏沒有一絲猶豫,孩子她必須要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