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成立春的楚翎露出欣慰的一笑,眼神安靜的看着魏雪盈,卻透着若有若無的愛意和寵溺。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看着,所以他趕緊收起這樣的表現,又淡漠的站在她的身邊,低垂着頭。
一行人,再次上路。
因爲接下來要面臨的事魏雪盈知道很複雜,所以一路上都在求着老婆婆將孩子給她抱,而她也如願的把孩子抱在懷中,看了又看,疼了又疼,心口酸澀的很是脹痛,那模樣很是讓人憐惜。
坐在一旁的假扮成立春的楚翎神情也不太好看,不過他一直都低着頭一語不發。
……
一間幽暗的草屋裏,溯源、雲狂、楚風、於鳳城、花子梨、方大彪、阿遠、阿近都被關押在屋子裏,而其他的人則被綁着丟在外面。
此時的衆人早已經醒來,當他們看到自己身上的繩子,以及看到衆人都被綁着時,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試問他們這一行人武功都不錯,可到頭來卻苦逼的被人暗算,落地一個被綁待宰的下場,這傳出去都是笑話,簡直被人嘲笑啊!
“真該死,我居然如此大意,想不到這些人會給我們下毒暗算我們,簡直卑鄙。”溯源吐槽了一句,面色懊惱和自責。
身爲暗衛這麼多年,他今天就這樣栽在端木卿的手裏,真是夠丟臉,說出去他都沒有臉面混了。
雲狂皺了皺眉,眸光才迸射出一道暗光:“我也沒想到,的確是我們大意了。”想他也帶領着一個幫派,卻也被人暗算了。
“我們中了軟骨散,功夫使不出來。”楚風掙扎了一下身體,本想動一動就渾身發軟無力,當下就清楚是中了什麼毒。
哎!他也是堂堂王爺,一向驕傲自大,可現在被綁着,他的心情也不好受,一張臉更是像苦瓜似的。
“花子梨......你是神醫,大家的毒......你應該.......可以解吧?”於風成虛弱無比的道,他說的話都斷斷續續的。
他之前本就受了傷,被溯源他們發現之後雖給他上了藥,簡單包紮了一下外傷,可是內傷卻已重損,現在又中了毒,神智就開始模糊,能夠支撐到現在不容易,不過他清楚再這樣下去,他就支撐不住了。
花子梨眸光輕動,擔憂的看着衆人,聲音低低的說:“我是有解藥,可是身上的藥早就被他們給搜走了。”他外出時,這身上會配製一些能解毒的藥,但是那些人都是聰明人,在綁着他的時候就將他身上的東西給搜刮而走。
所以,他現在也是無能爲力。
經花子梨提醒,衆人也都才發現他們身上的確空空的,就連大家貼身所帶的銀兩也都被搜走。
“媽的,等我出去,我就跟他們拼了,居然敢暗算老子,他爺爺的。”方大彪怒吼一聲,02冷冽的眼底幾乎可以射出冰劍。
“行了,大彪,你少說兩句,一會兒被外面那些人聽見,少不了你喫苦頭。”雲狂語氣低沉的安撫着方大彪,這些狂妄的話不是此時該說的時候。
方大彪見此,很是不甘心的沉默下來,一臉的怒火顯而易見,可見他真的是急性子。
阿近和阿遠對視一眼,他們兩兄弟都保持沉默。
這裏有這麼多人,還輪不到他們說話,便都靜待着,因爲他們知道會有辦法出去,只是大家都在想辦法而已。
所以衆人都沉默,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
就在衆人都犯難的時候,一個嬌俏瘦小的身影偷偷的從窗戶邊上翻了進來,而她的動作乾淨利索,絲毫不帶一點聲音,快的讓衆人都愕然喫驚,驚訝此女的功夫如此精煉,這偷偷進來能讓外面守着的人不發現她真是不易。
“是你.....”花子梨看到此女便驚愕的瞪着雙眼,有些緩不過神來,詫異她會出現在這裏。
“當然是我,我若不來,誰救你?”女子衝着花子梨柔美一笑,她的笑容美的讓周邊的一切都喪失了光彩,而她的笑容讓衆人顯些看癡。
衆人看到此女雖然面露喫驚,可內心欣喜起來,因爲有救了,所以衆人都沒有發出聲音,反而一致緘默了下來。
“天兒,我還以爲你失蹤了,沒有想到你又出現了。”方大彪興高采烈的看着天兒,很是高興她的到來。
眼前的人是一直跟在他們身邊許久的天兒,不過之前發生了一些事就把天兒丟在了別處,如今她又找了上來。
天兒做了一個噓的姿勢,外面有人看着,他們見着她的反應太激動,若是將外面的人給吸引過來,那她被抓,看誰救他們?
“小點聲。”雲狂叮囑着方大彪,因爲和方大彪綁在一起,所以他用身體動了一下方大彪,讓他稍安勿躁。
天兒從懷中拿出一瓶藥,倒出一顆藥丸,然後拿着藥丸就塞入花子梨的嘴裏,表情很平靜和自然。
花子梨配合的吞下藥丸,他知道天兒是來救他的,他從頭到尾很安靜,只是看着天兒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和深思。
她怎麼會在這裏呢?不是早早的就把話跟她說清楚,不要她再繼續跟着他們的嗎?
不過,事實卻不是如此,她還是來了,恐怕是跟着他們來的,這丫頭到現在還改變不了這跟人的習慣。
就在他發呆的期間,其餘的人都喫下瞭解藥,並且身上的繩子也被天兒給解開,衆人都輕手輕腳的起來活動着筋骨。
“看傻了?”方大彪爲花子梨解開繩子,偷偷的看了一眼天兒,然後看着花子梨詢問,他常期和花子梨在一起,對他心裏的想法深知一二。
花子梨搖頭起身,眼底的那一份溫柔收起來,面色冷漠着。
“外面的人同樣中了軟骨散,可他們被許多人看守着,而外面的人比較多,若是打起來,我怕你們現在不能抗敵?所以你們是想要偷偷離開,還是想要救他們?”天兒微眯了一雙鳳眸疑惑的看着衆人小聲詢問。
她剛纔來的時候就看到外面有許多人把守,而他們的人都被綁着被丟在一旁,並讓那些人蜷縮着身體不準起來。
屋裏的這些人雖然解毒了,可想要救人,又想要安全的離開就必須要打敗那些看守的人,所以這才問他們。
“當然是救他們,一起來的就要一起離開,雖說他們是下屬,卻也是我們出生入死的夥伴。”溯源語氣堅定的道,那些人都是暗城的護衛,必須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