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宮裏,夢之心並不知道危險來臨,她正處置自己宮裏不聽話的宮女。
她不過想喝一碗燕窩粥,可是端燕窩粥的宮女不長眼睛,將燕窩粥灑在了她的手上,燙疼了她的手,她便生氣。
這宮裏的人不待見她也就算了,可是此人也不待見她,就連端碗燕窩粥都不成氣,她當然怒火騰生,讓人將這個宮女給壓住,然後重打五十大板。
“貴妃娘娘.....啊...饒命啊!”被打的宮女痛哭流涕的求情,滿臉的淚水和痛楚,聲聲哭泣着求情。
夢之心坐立在大殿中央的主位,無視這聲聲求饒,她一邊悠閒的喝着茶,一邊看着板子落在宮女的身上。
而她的臉上一直帶着冷笑,根本無視那宮女的求情。
因爲她的心裏可正爽着,看到那宮女受苦,她內心便覺得痛快。
“皇上駕到。”門外響起安公公的通傳聲,打破了這一幕。
夢之心愣住,他喝茶的動作停頓了下來,有些詫異。
而還在打板子的衆人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不知所措,不明白要不要繼續打下去,這皇上可是來了。
“別愣着了,快把人給帶下去。”夢之心驚慌失措的站起來,她立即命令着那些發呆的人。
若是楚翎看到她對着宮女用刑,怕是不好交代。
不過,她的話才說完,楚翎已經走了進來。
而被打的宮女也剛剛攙扶起來,帶人離開也遲了。
楚翎走進來就看到這一幕,好奇的問:“這是怎麼回事?”他的墨眸掃過那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宮女,然後帶着迷濛的眼看着夢之心。
夢之心小臉苦兮兮,還皺了皺眉頭,便沉着聲音道:“皇上,這個宮女故意燙傷了臣妾的手,臣妾是在教訓她呢!”她鎮定下來,既然被楚翎撞見了,那便冷靜面對,不過就是一個宮女而已,做錯了事她懲罰罷了。
楚翎暗暗哼了一聲,教訓,那宮女的樣子都快死了,這教訓倒挺嚴重的。
“荒唐,這教訓用得着動板子打人?”楚翎怒目而斥,嗓音冷寒道:“後宮是不准許濫用私刑的。”
夢之心聽見楚翎冷冰冰的嗓音,她連忙跪下,委屈十足的道:“臣妾真的只是教訓她而已,並未動用私刑。而且此人燙傷了臣妾的手,臣妾一時氣不過,還請皇上明察。”
她還伸出了被燙傷的那隻手遞到楚翎的面前,讓楚翎查看。
這動用私刑,說的也太嚴重了點,她不過管教的是自己宮的宮女,用不着說的如此嚴重。
楚翎冷冰冰的瞧着夢之心的手一眼,那裏的確比其他的皮膚還要紅,應是燙着的緣故,但是傷卻沒有。
他神色陰冷的四下掃射一圈這屋裏的所有人,然後抿了抿淡色的脣角:“哼!這不過就是無心之失,你的手也不是很嚴重,教訓一下就得了,但是你這陣仗,怕是要打死人你才願意收手。”
那原本奄奄一息被打的宮女聽見楚翎如此說,她用盡身上的力氣掙扎開抓住她的人,然後猛的跌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求情道:“皇上,請饒恕奴婢一命,奴婢不是故意要將燕窩粥打翻在貴妃娘孃的手上,奴婢是無心的。”
楚翎脣抿了一抿,微冷的眸光看着夢之心,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貴妃就因爲宮女打翻燕窩粥而下如此重手。看來,貴妃真如傳說中所說的那般狠辣,只不過,朕卻被你這柔弱的外表給欺騙了。”
“皇上,你誤會臣妾了,臣妾沒有啊!都是這個賤奴衝撞了臣妾,臣妾纔會下此重手,還請皇上仔細明察。”夢之心憋漲着氣,面色越漲越紅。
楚翎微眯起一雙黑不見底的眼睛,透出一股森寒得氣息:“朕不會相信你說的話,因爲。朕很清楚的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夢之心聽見這話,心內一驚,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看着楚翎,開始覺得今天的楚翎很不對勁,因爲他看着她的眼神都是恨意,還有厚厚的殺氣。
“你們,將這個宮女給帶下去,讓她好生休養。”楚翎臉色如冰,毫無表情的命令着,也救了那宮女,讓她免於責罰。
原本杖責那宮女的人聽見後,不敢怠慢,上前駕着那個早已經虛弱無比,有氣無力的宮女拖拉着離開。
楚翎並未讓夢之心起來,而是打量了許久夢之心,這才問道:“貴妃,朕只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朕便不大力追究,可若是你支支吾吾的,那麼朕只有要了你的命。”
夢之心的眼裏閃過一道訝異的光芒,蹙起了眉心:“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未叫她起身,她已經察覺到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楚翎重重的哼了一聲,臉色一板,滿臉慍色的問道:“當初,德妃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你中毒的事是不是你自己所下?”他開門見山的詢問,忽然想起,曾經魏雪盈說過夢之心掉落孩子不是她做的,所以他再度追問:
“還有,你丟失的孩子是你自己故意跌倒摔掉的?還是皇後真的推你?包括冷宮的大火,是不是你放的?”
夢之心臉色發白,驚訝的抬起目光,微哽着嗓音道:“皇上,你這是在說什麼呢?臣妾是一點都聽不懂?”
她本還高興楚翎來找她定是想起了她,卻不想來這裏就是問這麼一大堆問題,還是問的全是可以至她於死地的問題。
這些事,有部分她是參與了,可是部分並沒有,她不會承認。
“朕的話不會重複第二遍,你要麼老老實實的告訴朕,要麼你就自己死在朕的面前。”楚翎眼神陰鬱的回答,眼眸帶着冰刃般的銳利。
夢之心奇異的輕笑了一聲,不爽的壓低嗓音道:“皇上,你問的這些,臣妾什麼都不知道,你讓臣妾說什麼啊?”她一口咬定不知道。
她知道,楚翎來問她這些,必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又或者是查到了什麼,但是她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她離死更快。
“溯源,既然貴妃不承認,你就將證據拿出來,看看貴妃有什麼話要說?”楚翎臉上有着怒火,帶着一絲厭惡的目光瞪着夢之心。
溯源聽見,就又從懷中拿出在大火裏找到的玉佩,然後遞給夢之心:“貴妃娘娘,這可是你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