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念小，有什麼事情是不能通過交流解決的？非要條樓自殺才可以？”

老警察厲聲說，他不是沒有愛心，只是有時候，一些特定的人羣是希望通過虐待自己，或者是做些嚇唬人的事情引起別人的關注，也許付念小就是這樣的人.

付念小因爲剛纔的舉動，如今已經是披頭散髮，眼神很憤怒，她討厭被人攔下來。

“你給我滾開！滾開呀！”付念小不停的用手掐着老警察的胳膊，將他的手臂掐的青一塊紫一塊。

老警察皺了下眉頭，這孩子真的是被寵壞了，居然敢襲警，雖然付念小的行爲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襲警，但老警察還是決定給她一點教訓。

於是他一伸手，將付念小直接提了起來，丟到沙發上，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已經有好幾處外傷了。

“你知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在襲警！”

付念小卻不管，依舊是狂躁不易，站起身，又向着老警察的方向衝來：“你混蛋，讓我死，我要跟媽媽一起走！”

“夠了！”老警察大喝一聲：“你要是在鬧下去，我可不會攔住你，想死是嗎？去死吧！小小年紀，不好好過人生，學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很好玩嗎？！”

付念小根本就不想自殺，只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只是她沒想到老警察會這樣。

“我要去找媽媽。你們這些警察平時什麼都不做，爲什麼不去抓壞人，反倒要來找我！”

“誰是壞人？”老警察輕聲問：“謝雲嗎？還是上官美嘉？”

“她們都是壞蛋，沒有好人！”付念小聲音淒厲的說，這回答多少讓老警察有點意外。

“爲什麼這麼說？我知道謝雲和你父親的事，但是上官美嘉怎麼就成了壞人呢？”

老警察讓自己說話的語氣盡量放的溫和些，給人不太冰冷的感覺。

“上官美嘉根本就是利用我們，她恨謝雲，比我們還恨，而且，她陷害爸爸，然後用把柄威脅爸爸”

付念小說道這裏，已經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老警察心中明白了點，付新宇會幫助上官美嘉的原因終於揭開，是因爲有把柄在她手上，到底是什麼把柄呢？可以讓他在大庭廣衆之下暴露自己曾經不光彩的事情。

也許就是因爲這個把柄，上官美嘉才遭了毒手。他不去評價這個女人是否該死，但他現在對上官美嘉是沒有絲毫的同情。

謝雲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而上官美嘉不過是個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陰險女人。

就在老警察思考新線索的時候，付念小也哭了，抽了兩下，無辜的看着老警察。

“不哭了？能和我好好說話了？”老警察在付念小的手上拍了拍：“你的習慣可不好，又是打人，又是跳樓，你應該知道，你爸爸生活的並不容易，你這麼添亂，他一定更痛苦！”

付念小沒想到老警察會跟她說這些，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警察開始有點同情起這個孩子，他嘆了口氣會所：“念小，你是個成年人，不能在像個孩子一樣依賴別人，也不不能想着靠這樣那樣的手段吸引別人的注意，知道嗎？”

“你你不要胡說，我只是太想我媽媽了”付念小終於開口說話，但她還是本能的反駁着老警察的話。

“你能跟我說說跳樓原因嗎？就是因爲謝雲？還是說你想畏罪自殺？”老警察不再跟付念小糾纏，他記得自己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可能有罪，是她們有罪呀，你應該找她們去算賬！謝雲，上官美嘉都該死！”

爲什麼她會這麼仇恨上官美嘉，按理說，她應該更恨謝雲呀。是什麼讓她這麼激動，這樣激動的她會不會真的跟上官美嘉的死有關？

“那天晚上你是去找上官美嘉，還是去找謝雲了？”老警察心中有了想法，急忙追問。

付念小遲疑了下，她心中也在思考，要不要將事情說出去。她下定決心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但她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爸爸，你在上班嗎？是鄰居給你打的電話？”付念小雖然極力壓低聲音，但老警察還是可以聽見她在說什麼。

“是的，之前那個警察來了，他問了我些問題，沒有！他並沒對我做什麼，恩恩，我等你回來！”

說完，付念小掛掉了電弧，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裏走。

“怎麼了？你是生病了嗎？身體不舒服？”老警察不知付新宇跟付念小說了什麼，急忙追問。

“我爸一會兒就回來，他會帶我去看醫生，你在客廳等他吧！我累了，要休息！”

也不等老警察在說什麼，付念小直接回到房間躺了下來。老警察不甘心，在客廳繼續和她說話，只是不管怎麼樣，付念小都不再回答他的話。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付新宇回來了，一進屋子，臉色陰沉，如果不因爲對方是警察，大概他上去就會揍人。

“警察同志，你爲什麼私自來我家，你要找的人是我，不是我女兒！”付新宇很憤怒：“上次你問的，我都回答你了，你還要怎麼樣？她是個孩子，你不能這麼對她”

“付先生，請你注意，她已經不是孩子了，至少在法律上規定，她已經成年，可以接受我的詢問。況且要是在別人家，她這個年紀已經可以養家餬口了吧？”

老警察不喜歡付新宇，但還是儘量讓語氣平和些。

“不要說我詢問過你，你女兒也是案件的關係人，按照規定，我必須對她進行詢問，你明白嗎？”

付新宇皺了皺眉頭：“我知道的她不知道，她知道的我都知道，你找我就可以了！”

“你不能代替她，我說的還不明白嗎？”老警察感覺自己的耐心在一點點的消失，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是我女兒不適合警方的訊問，她真的是太累了，你難道就不能人性點？不要逼迫我們了！”